窥见气运后,大佬他非我不娶(57)
顾念归的脸因为他的动作和话语而变得煞白,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后怕。他知道沈渊说的是事实,这次是他太冲动,太冒险。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地道歉,带着鼻音。
“对不起?”沈渊冷笑一声,语气中的嘲讽和怒意更盛,“顾念归,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在你没有足够的能力掌控它之前,你没有任何资格肆意挥霍!”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剖开了顾念归一直试图隐藏的脆弱和不安。
是啊,他的命是捡回来的,是付出了惨痛代价才换来的重生。他还有家人要守护,他不能死。
看着顾念泛红的眼眶和苍白的脸,沈渊眼底深处的风暴似乎平息了一丝,但语气依旧冷硬:“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顾家半步。学校那边,我会替你请假。”
这是要软禁他?!
顾念归猛地抬头,眼中带着抗拒:“不行!我还要上学!我……”
“上学?”沈渊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还是等着给刘雄下一次下手的机会?或者等着你再次失控,伤及无辜?”
顾念归瞬间哑口无言。
“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沈渊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转向一旁噤若寒蝉的凌屿,眼神稍微缓和了些许,但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凌同学,今天多谢你送他回来。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今天发生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
凌屿被点名,吓得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如捣蒜:“放放放心!沈总!我我一定保密!绝对不乱说!”他现在对沈渊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沈渊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一把抓住顾念归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他拉向迈巴赫。
他的手掌有力而冰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顾念归挣扎了一下,却徒劳无功,被他半强迫地塞进了车里。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凌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迈巴赫绝尘而去,半天才缓过神来,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吓死我了……沈总生气起来太可怕了……念归你自求多福吧……”
车内,气氛降到了冰点。
顾念归靠在车窗边,抿着唇,看着窗外,心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他知道沈渊是为他好,但这种完全被剥夺自由、像金丝雀一样被关起来的方式,让他无法接受。
沈渊也没有说话,闭目养神,侧脸线条紧绷。
车子没有开回顾家,而是驶向了另一个方向——市中心那栋沈渊常去的古朴大楼。
顾念归心里一紧:“你要带我去哪里?”
沈渊睁开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你学会如何控制你的‘小把戏’之前,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他要把他带回家?!软禁在他身边?!
“你凭什么?!”顾念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声音带着哽咽,“沈渊!你凭什么这么管着我?!我是个人!不是你的所有物!”
沈渊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牢牢锁住他,那目光中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情绪,最终沉淀为一种极其深邃的、近乎偏执的暗沉。
“就凭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却带着千钧之力,一字一句砸在顾念归的心上,“就凭你招惹了墨丞,而只有我能护住你。就凭……”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顾念归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眸色更深了几分,缓缓吐出后半句:
“我不允许你再出任何意外。”
这句话,不像宣告,更像是一种偏执的承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顾念归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所有反抗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茫然。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
沈渊拉着顾念归的手腕,将他带进了那间极具现代感却又冰冷压抑的顶层公寓。
“这里很安全,没有我的允许,没人能进来,你也出不去。”沈渊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漠,“你的房间在左边第二间,需要什么跟秦叔说。网络和电话不会断,你可以正常学习和联系家人,但所有通讯都会受到监控。”
他考虑得如此“周到”,彻底断绝了顾念归任何逃跑或隐瞒的可能。
顾念归看着这个巨大、奢华却如同精美牢笼般的空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
沈渊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最终语气放缓了些许:“等你什么时候能完全掌控你的力量,不再冲动行事,什么时候就可以离开。”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