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婆婆重生归来(286)
"可以制造出完美的后代。到时候更加方便转移记住,说不定可以达到永生……"周凤英冷笑接话,"两个疯子的结合。"
回到家,她故意在明耀面前呕吐,假装虚弱地扶住沙发:"最近总是头晕...会不会是..."
明耀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明天给您做个全面检查。"那眼神周凤英太熟悉了,就像前世他拿着注射器走向她病床时的样子。
"好啊。"周凤英虚弱地点头,心里却在冷笑。她早已联系好媒体,一旦自己"突发疾病",所有证据都会公之于众。
她知道,最后的决战即将到来。但这次,她不再是孤军奋战。当明耀拿着注射器走进她卧室时,周凤英正悠闲地涂着指甲油。
"妈,该打营养针了。"明耀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针管尖端。
周凤英突然笑了:"你知道吗?小满怀孕了。"
明耀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更好的是..."周凤英缓缓举起手机,屏幕上正在直播董事会现场——明辉被警察带走的画面,"我刚刚举报了公司账目问题。"
明耀的脸色瞬间惨白。周凤英继续道:"对了,你实验室的那些'营养针',现在应该正在被药监局查封。"
"你..."明耀的儒雅面具终于碎裂,他猛地扑过来,却被突然响起的警笛声定在原地。
周凤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恶魔:"记住,姜还是老的辣。"
当警察带走明耀时,周凤英拨通了林小满的电话:"结束了,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周凤英望向窗外的朝阳。几个月后,林小满在私人医院生下健康的女婴。周凤英抱着孙女,看着病床上气色红润的儿媳,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了。
"给她起个名字吧。"林小满轻声说。
周凤英想了想:"叫'晨曦'吧。黑暗过后,终见光明。"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这对历经磨难的母女。在她们身后,电视新闻正播放着徐氏集团破产的消息,而监狱里的双胞胎兄弟,正隔着探视玻璃互相咒骂——这一次,他们再也无法互换身份了。
周凤英特意找人在监狱里打残了两个兄弟,他们下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
以后的人生她会带着自己这个比儿子还要亲的儿媳,一起照顾她的孙女,以后这偌大的家业也都会给她孙女继承,她则是带着儿媳开疆扩土为孙女打下更多的家业。
第1章 婆母的悔恨1
天微微泛白的时候沈月娥已经跪在井台边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衣物。
昨夜一场大雪,井口结了厚厚的冰层,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木桶砸开冰面。
飞溅的冰渣像刀子般划过她的手背,血珠刚渗出来就被寒风冻住,在苍白的皮肤上凝成暗红色的冰晶。
"作死的蹄子!洗个衣裳也弄出这么大动静!"
崔氏尖利的声音刺破清晨的寂静,从正房雕花窗棂里钻出来。
那扇窗户突然被推开,露出半张阴沉的脸,"大清早的,存心不让老身安睡是不是?"
月娥浑身一颤,险些打翻洗衣盆。
她慌忙把受伤的手背在粗布衣襟上擦了擦,冻僵的手指碰到衣料时传来钻心的疼。
盆里泡着崔氏最珍爱的那件锦缎棉袄,绛紫色的料子上用金线绣着福寿纹样,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
这件衣裳每年只在最冷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穿,每次浆洗都要用特制的香胰子。
"少夫人,您的手..."
厨娘赵妈端着铜盆热水匆匆走来,热气在寒风中化作白雾。
当她看清月娥那双布满冻疮的手时,倒抽一口冷气——十指肿得像胡萝卜,关节处裂开的口子渗着血水,指甲缝里全是青黑的淤血。
月娥像做错事的孩子般把手藏到背后:"赵妈小声些。"
她警惕地望了望正房方向,压低声音道:"娘说了,洗衣不能用热水,会折了家运。"
"造孽啊!"赵妈眼眶发红,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瓷小罐,"这是老奴偷藏的油,您..."
"不行。"月娥轻轻推开,"上回翠儿给我送冻疮膏被娘发现,罚她在雪地里跪了半宿。"
说着她把手重新浸入刺骨的井水中,疼得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来。
赵妈用围裙擦着眼睛:"少夫人嫁过来三年,比我们这些下人过得还苦。老奴活了五十岁,没见过这样磋磨儿媳妇的..."
月娥没接话,只是加快了搓洗衣物的动作。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伤口,血丝在清水里晕开。
三年前那个春日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十六岁的她穿着大红嫁衣,凤冠上的珍珠随着轿子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喜娘搀着她跨过周家门槛时,她透过盖头下沿看见崔氏绛紫色的裙角,那时婆婆虽然严肃,但至少还会对她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