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94)
门一推开,寒风灌入的同时。
还有夹杂着酒气的雪松味。
沈让来了。
他伫立在门前,不知道站了多久。
沈让有些出乎意料地看着苏苏,平日里苏苏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是了,拜他所赐。
想来昭狱的每个夜里,她都睡得不好。
沈让声音干涩很哑,见苏苏缓过神后蹙眉准备将门合上。
他立刻抵住门道:“苏苏…”
元苏苏索性放弃直接扇了他一巴掌:“沈让你发什么疯?就算是在大周,你私闯民宅也是要入刑的!!”
沈让浓密地睫羽下,双眼翻涌着悔恨,他抱住苏苏:“苏苏,不要离开我…”
“沈让,有些伤害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会一点痕迹都不留;有些镜子碎了就是碎了,重不了圆!”
元苏苏拧眉,厌恶他身上的酒气。
“沈让,”苏苏挣脱开之后,费力地将他推出去,“你醉了,我不想和一个酒蒙子多说半句。”
苏苏只觉头顶光线一暗,下颌蓦地被沈让抬起。
下一秒。
沈让借着醉意与强压许久的爱意,化成一个吻,落在她的唇瓣,撕咬着,逼着苏苏回应他。
炙热的手,强势蛮横地扣住她的腰。
他手指收紧,盘虬在手背上的青筋迸发…
沈让黑沉沉的眼眸如深潭底,内里不断翻涌着磅礴的爱意。
他将苏苏拦腰扛起扔到床榻之上。
任由她如何反抗,沈让都未曾停过。
他粗粝的指腹慢慢剥开苏苏的衣衫,垂涎着藏匿于衣衫之下的冰肌玉骨。
月光透过窗棂,不亮。
元苏苏觉着,不及他眼里那一团抑制许久的欲望亮。
她已经没有还击的能力了,只是眼泪不由自主地淌下,她闭上眼。
眼泪掉落在沈让的手背上,很烫,烫地沈让倏然止住了动作。
理智回笼,他喉咙滚动一瞬。
沈让手指蜷缩着,扣住苏苏的手掌慢慢松开。
他心底的愧疚与亏欠占据上风,声音干涩慢慢划过苏苏的脸颊:“对不住…今夜喝了点酒。”
沈让颓唐地起身,他无助地坐在床下。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沈让自小时便是天之骄子,身为世家嫡子,母家更是大周第一富商。
入朝之后,可谓是平步青云。
不论是幼帝辅臣、都察院左都御史亦或者曾为南疆监军。
他从无败绩。
直到先帝驾崩,长公主掌朝三年让整个朝堂的政局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家的权力在一点点被长公主稀释。
那时的沈让发觉了长公主的野心,知晓她贪恋皇位妄图一直大权在握才想要铲除世家。
可直到长公主再未垂帘听政后,朝堂内外,都被世家垄断大半。
世家的手伸的太前了,妄图遮住陛下的双眼。
当初大周初立要靠世家慢慢扎根,可如今世家之人当有自知之明该让出位置了。
他承认,他利用了苏苏。
沈让一开始便知晓了元苏苏的计谋,他想要借此折掉世家的臂膀。
他原本以为,苏苏若是知晓了此事,定然不会再责怪于他。
可他却始终忘了,苏苏不是一枚毫无感情的棋子。
而是他应当百般呵护、敬爱的妻子。
【叮咚,好感度+3】
苏苏听得很真切,她转过头看向背对着自己的沈让。
她扪心自问,自己对沈让真的只是做任务吗?
真的只是想要刷满好感度吗?
她很希望是这样,那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继续刷他的好感度了。
但,满心的爱意在他冰冷的眼神与大殿之上对自己的口诛笔伐中一点点被磨灭掉了。
元苏苏想了许久,她想要回家。
但她尝过了命运掌控在旁人手里自己却难以挣扎的痛苦。
那不如索性掌控在自己手中。
与沈让和离之后,她要尽可能与谢珩说清楚且制造谢珩与女主之间的偶遇。
让两个人的感情线尽快回到正轨,那时长公主的戏份也没有了,届时她再离开京都,直接等到大结局离开便是。
那夜,苏苏睡得难得的安稳,她醒来时沈让已经离开了。
翠翠为苏苏上妆时,一直欲言又止,苏苏拧眉抬眼道:“有事就问吧,你我之间还要什么需要遮掩的?”
“殿下,昨夜您和沈大人…”翠翠已经不唤沈让为‘驸马’了。
“他来过,”元苏苏面上毫无波澜,“让金吾卫多增些护卫守着…”
苏苏忽而垂眸,她已然没有金吾卫了。
“好好抚慰这些弟兄们的家人,”元苏苏悲哀地阖上眼,她再度想起了那尸横遍野的宫门前,“将他们的名字誊录一遍给我,为国捐躯的烈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