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150)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瘟疫应该清除得差不多了,孟大人应该不会再束手束脚。”
“小僧担心砚之,”张时序岔开话题道:“我要去助小弟清剿为害百姓的贼人,细蕊施主便在此处等我回来,可好?”
“不好,”细蕊声音慵懒,却饱含坚定:“砚之可是我的相公,他有难,我焉有袖手旁观之理?”
“相公……”
张时序念了一遍这个词语,摇头苦笑,认命道:“也罢,是小僧自作自受。”
他抱紧细蕊的腰肢:“睡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启程返回慧县。”
张时序说着要入睡的话,但身体又忍不住开始弄细蕊。
最后细蕊又疲倦的晕了过去。
不出她所料,当她睡醒的时候,屋内已经空无一人,桌上放了一封信,还有一枚青铜片。
“你别说,”细蕊对系统说道:“想要让我不省人事,这个法子比下药强多了。”
【别的男主也没这么厉害,把你给弄累的睡过去。】
身子已经被张时序收拾过,换上一身干净的衣物细蕊下床,慢条斯理的拆开信封。
信上的字写得清秀瑰丽,对仗工整,细蕊只花了不到半刻钟就看完了。
她把信纸装回信封,拿上青铜贴片,出了屋子,轻易打趴下张时序留下的铁甲卫,骑上一匹快马,往慧县赶去。
慧县县衙,昨夜起了一场大火,是孟宴臣想烧死张霁明。
不过只烧了他一根散落的发丝。
病弱公子被护卫百余名护卫护在中间,警惕的望着孟宴臣和他身后的黑衣覆面侍卫:“国公爷,我们立即撤吧!”
“走不了,”张霁明摇摇头,山茶色的眸子浮现了然:“他们商量好了,先杀我。”
“你还知道自己该死。”
何间带着数量等于卫国公府护卫和孟宴臣手下之和的武林盟成员,出现在张霁明身后。
“娶了姜细蕊为妻,你便下地狱吧。”他没有废话,手一挥,便命令武林盟的人开始动手。
“把他的头割下来,”孟宴臣对覆面侍卫道:
“本督要亲自给细蕊郡主送去,让她好好看看究竟选了一个多么错误的人当夫君。”
覆面侍卫低着头:“是。”
“咻咻咻”
在这名侍卫应声后不久,三支箭矢忽地破空而来,一支精准的射穿他的喉咙,随后势头不减,和另外两支一起,射向孟宴臣。
孟宴臣冷哼一声,拔刀出鞘,利落的一击斩断三支箭后,才冷眼朝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妖艳僧人看去。
“今日真是个不错的日子,本督想杀的人都在这儿了。”
张时序却没有看孟宴辰一眼,而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病弱公子身上。
他伸出手:“小弟,过来兄长这边。”
他身后的铁甲卫不必主子吩咐,便齐齐抽出武器朝武林盟的人杀了过去。
张霁明却站在原地,没有动一步。
在场的最强战力无疑是刀枪不入的铁甲卫,武林盟看着人多势众,但很快被铁甲卫消耗大半,接下来又配合国公府护卫,将孟宴臣的覆面侍卫肃清。
细蕊赶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大小反派的势力被男主和男配消灭,只剩下他们两个在联手反抗的一幕。
自己的人和国公府护卫被他们反扑杀了不少,张时序狭长的目光一冷,再次挽弓、搭箭。
细蕊便勒住缰绳,欣赏着气质慈悲的妖僧,是如何杀人的。
他射箭的速度快得几乎令人眼花,被围攻的孟宴臣和何间才击落一支,便又有三支射来。
两人对视一眼,张时序不是不会武吗,为什么箭术如此顶尖?
细蕊也面露惊讶,听到一个带着一丝孱弱的公子音说:
“我兄长九岁那年,便能拉动成年男子才能拉动的桑木弓,没有一箭是不中靶心的。”
张霁明看见了细蕊,走过来跟她解释道。
“相公,”细蕊温柔一笑,下马落到他面前:“你把瘟疫祛除了,可真是太厉害了。”
“功不在我。”张霁明摇摇头,“是洛河上游飘下来的树叶将百姓的瘟疫治好了。”
“娘子,半个月不见,你可有受委屈……应当是没有的。”
张霁明自问自答,见到她的欣喜转变为黯淡:“毕竟,你选择了跟兄长走,便是心悦于他的。”
“我也喜欢你呀。”病弱公子好似又要落泪,细蕊柔声说。
张霁明勉强笑了笑,侧头,跟她一起观看张时序杀人。
随着张时序射出的箭矢越来越多,他的神情便越来越冷酷,渐渐褪去悲天悯人的温和假象,露出好似久经沙场的森罗铁马之势,让细蕊目光一亮。
“咻咻”
箭筒空了,但最后两支箭,一支射进了何间心脏,一支刺穿孟宴臣右胸,将他钉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