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68)
梁危紧闭的眼睫毛一颤……这小女鬼语气焦急,极其为他担心。
“你不必为我费心,到一边恢复魂魄去吧。”
细蕊不听,咬着手指道:“虚凝道姑是道长的师傅,她一定有办法帮道长,我去请她过来。”
细蕊就要穿墙而过,去找虚凝道姑。
但梁危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抓住细蕊的手腕:“别去,这是我自己的劫难,师傅帮不了我。”
让虚凝道姑看见自己这番模样,只会徒增她的忧心。
话音未落,梁危额角阵疼痒,两只龙角便突兀的冒了出来。
细蕊瞪圆了眼睛:“道长,你头上长犄角了!”
长出的一双龙角峥嵘凌厉,细蕊很想抬手摸一摸,她素来是个由心的性子,便这么做了。
轻盈冰凉的手摸上滚烫似熔岩的龙角,梁危身躯颤动。
他此时全身滚烫难耐,这女鬼冰冰凉凉,梁危忍不住身体前倾,更靠近细蕊一点。
手里的手腕如冷玉,润滑细腻,对于现在的梁危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怕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梁危立即松开了她。
细蕊浑然不知面前的龙人多么的危险,摸着他滚烫的龙角,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机灵的说:
“道长,拔龙鳞没有用,我试试帮你把龙角拔掉,说不定就有用了,可好?”
“……”梁危沉默片刻,点头:“只要你能拔的下来。”
细蕊便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两手并用,抓着梁危的龙角,往外拉。
但任她如何使劲,两只龙角都纹丝不动。
细蕊急了,整个鬼更靠近梁危,几乎与他贴在一起,继续拔。
还是拔不动,细蕊便干脆坐在梁危腿上,双脚蹬着他的胸膛,整个身子都在用力,非常努力的想为梁危解决痛苦。
但真龙的角岂是她一介小小女鬼能撼动的?白费了一番力气后,细蕊松开了龙角,吐着舌头,累得瘫倒在梁危怀中。
梁危低头,盯着坐躺在自己大腿的女鬼。
她看起来疲倦极了,鬼如果有汗流,此刻一定大汗淋漓。她跟自己预想的一样凉,与自己亲密相贴后,极大的缓解了身上的不适。
但梁危并不想祸害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鬼。
梁危伸手,提起细蕊,把她丢到床的最里边:“别再靠近我。”
“哦。”细蕊躺在最角落,重新抱着槐树心,支着下巴看着男主自己搁那痛苦、难捱。
梁危突自水深火热的捱了三天三夜,皮肤上的潮红才渐渐散去,龙角也消失了。
他倒在床上,深深呼出一口气。
耳边忽然传来酥麻的痒意,是那只小女鬼在说话:“道长,你病好啦?以后还会不会再犯呢?”
会,而且下一次便迎来真正的的蜕皮,还有龙生的第一次发情。
梁危没回答她,褪去难受后才感知到门外有人,起身、下床、出门。
打开门,看见虚凝道姑正在门前来回踱步,不知道在焦急等待了多久。
看见他出门,虚凝道姑咳嗽了一声:”徒儿,你感觉怎么样?
梁危清淡的眼底划过一丝暖意:“我很好,谢师傅挂怀。”
虚凝道姑目光怜爱,点点头:“我算到你今日会出关,已经让王府下人给你备了热水,待会儿便会抬到你房中。”
梁危此时全身被血水和汗水打湿,看着狼狈不堪。
他微一点头,仍旧道了一声谢。
虚凝道姑便回房歇息,她以凡人之躯不眠不休的守了三天,早已油尽灯枯。
梁危转身回屋,片刻后,王府侍从抬了水进来。
浴桶内热水水汽袅袅,梁危对细蕊道:“你先进收容袋。”
细蕊眨巴着眼睛:“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哦。”
细蕊还是乖乖的进了黑色小袋子。
梁危这才褪去衣衫,等他脱去裤子,忽然听到女鬼大叫:“道长……你……你怎么有两根!”
梁危倏地抬眼,便看见女鬼漂浮在他正前方,捂着眼睛,但又透过指缝,偷偷的看他。
梁危眼中的清淡未变一丝,不疾不徐的踏入浴桶:“不是让你别看?”
细蕊把捂住眼睛的手放开,凑近浴桶,撇嘴道:“那个袋子待的不舒服。”
闻言,梁危便不再管她。
“道长,你会不会因为跟别人长得不一样,就自卑呢?”细蕊趴在浴桶边,黑葡萄似的眼睛充斥着好奇。
梁危乌黑的墨发在水中荡开,眉眼冷峻,偏偏蒸腾的水汽沾湿了修长的睫毛,添了一丝柔色。
他不咸不淡的反问:“你怎么知道我跟别人长得不一样。”
“我看过别人的呀,”细蕊理所当然道:“那个蛟龙大人的,我就看过,只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