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388)
细蕊挑着眉,抱住他脑袋:“道长……”
梁危抬头,眼神晦暗:“细蕊,你是不是跟那个和尚刚好过?”
那儿有些红。
细蕊轻笑:“怎么了,道长嫌弃?”
梁危不语,起身一把将她抱起,来到床上,一前一后占有她。
细蕊的手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膀里,划出殷红的鲜血。
不得不说,真龙还是让她感觉有些招架不住。
从晌午到傍晚,细蕊感觉到疼,推开了他。
梁危握着她的腰,双眼血红:“孟宴臣说你最喜欢的是那个和尚,是不是?”
闭着眼的细蕊掀起一丝眼皮:“我最喜欢我自己。”
梁危道:“如果让你从他跟我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细蕊认真思索了一下,一时间竟然难以抉择。
梁危虽然有两根,但久了也就过头了,不太舒适,而张时序耐力令她惊叹。
还有楼听雪,放浪形骸、季岁清,技术顶尖、别迟,温柔细致、萧衍、花羽白、周默……
这些都是超满分,还有张霁明等一干男配,如果让细蕊只能选一个的话……小孩子才做选择,花妖当然是全都要。
梁危见她不语,以为她选张时序,眉峰高高耸起。
细蕊见他吃醋了,奇怪说:“道长,我有很多男人,为何你只跟净然禅师过不去?”
梁危硬邦邦道:“不知道,但我就是想弄死他。”
所以,孟宴臣和何间邀请他来帮他们对付张时序时,他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细蕊阖上眼,大抵这就是气场不合吧,如花羽白跟叶渐,楼听雪跟周默。
梁危握住细蕊的手心:“细蕊,你不会插手、阻止我杀他的,对吗?”
“当然。”细蕊绽开一朵莫名的微笑。
梁危眼神惊喜、满足,心道她总算不是极其偏爱那个和尚。
知道自己把细蕊弄伤了,他缓缓下移,贴近伤口,吐出温热的龙息,清除她的不适。
并化出了龙角,让细蕊握着……
寿康宫,姜太后靠在枕头上,对孟宴臣道:“你可是有什么大事禀报?”
“太后娘娘,”孟宴臣道:“臣调查出刑部尚书早有反心,已经命人去结果了他。”
“既是不忠之人,杀了便杀了。”
太后揉揉眉心:“只是你可有替补这个空缺的人选?”
“有,”孟宴臣勾起嘴角:“此人名为燕淮笙,断案经验丰富,或可帮我们揪出更多心怀不轨之人。”
太后颔首:“哀家相信你的眼光。”
刑部尚书是卫国公旧部之一,收到他被人斩首于家中的时候,张霁明正在给一张月白色长琴完成最后的调音。
这件事本来昨日就该做完,只是姜细蕊摆脱了卫国公府里护卫们的监管,私自进宫,让他搁下长琴,选择去一探究竟。
如今,收到部下身亡的消息,他抱起月白色长琴,去寻兄长。
只是,见到张时序后,他却不禁来回打量了好几眼。
“兄长,我怎么觉着,你与昨日不一样了。”
张时序昨晚被骑了一夜,愤郁之下,今日整个白日都未睡着,听及同胞兄弟的话,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眸。
“不一样在哪?”
话毕,他又马上道:“没什么不一样的。你手上抱的是什么?”
第8章 弟夺兄妻5
张时序的锁骨处有一处红痕。
但他选择回避了这个事情,张霁明便不再追问。
掀开丝绸包裹的长琴,张霁明道:“兄长,原本我是准备在生辰日送给你的。”
只是姜细蕊忽然进宫,又冒出一个格外……不一般的女子,再加上部下刑部尚书的死亡,让他感觉有些紧迫。
张时序睫毛微动,小心的将长琴接入怀中,玉白的手轻轻拨动琴弦,清越空灵的声音响起。
“你亲手做的?”
“嗯。”
“做了多久。”
“断断续续,两年吧。”
及冠之日,兄长送了他一支亲手做的玉笛,张霁明当时便想回赠些什么。
与寒栖寺住持打听后得知兄长小时候曾对弹琴感兴趣,张霁明两年前便开始学习做琴。
只是他身体孱弱,进度缓慢,直到半年前,张时序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为他解毒的药方,他才终于在昨日完成。
张时序轻点头,指尖抚过琴身流畅的雕花,心头有暖意流过。
静默了半刻钟,他眼中升起肃杀之意:“刑部尚书应当是被孟狗杀了,换上了他自己的人。”
“今午,太后封了一名道教国师,名为梁危,也是孟狗带入宫的。”
张霁明颔首,太后本来礼敬佛教,所以对兄长格外青眼,如今,孟宴臣应当是想让那道士取代兄长在太后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