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138)
简单点说,就是给雨女打下手。
妇人将他们领进一处僻静的院落。
洛晚疑惑道:“不是要去祭台吗?”
其中一位面善些的妇人立刻笑道:“福星莫急,现在这儿换衣服,你们穿这样去祭神,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两位妇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分别将洛晚和江辞尘引向了不同的厢房。
洛晚被带进房间,妇人很快捧来一套崭新的衣裳,同样是浅蓝色,腰间系着精致的丝绦,裙摆层层叠叠,缀满了细密的银色流苏。
也不知隔壁房中发生了什么,只听一阵吵闹,须臾之后,给江辞尘更衣的那位妇人一脸愠色地走了出来,嘴里还低声骂骂咧咧着。
她气呼呼地推开洛晚所在的房门,径直走了进来:“真是活久见!小家子气!我给他送了衣裳进去,说要帮他换上。他倒好,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板着脸说自己来。我说这祭祀的礼服样式复杂,怕他穿不好耽误时辰。他说一件衣服而已,还不至于穿不好!哎哟,老婆子我给福星穿了三十年的祭祀服,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儿!”
“这小郎君怕是还没成婚呢,脸皮子薄。”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他自己穿,你不还省事了吗?”
“我倒要看他能不能穿好!”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唠着。
梳妆完毕,妇人端详着镜中的洛晚,语气慈祥:“瞧瞧,笑起来多好看!姑娘家就该多笑笑,福气才旺呢。”
洛晚闻言,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镜中人明眸皓齿,嘴角不知何时竟噙着一抹极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这丝笑意尚未完全消散,却与她眼中惯常的清冷和此刻的些许茫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从未出现过的生动。
女福星繁复的发髻最是耗时。
待洛晚这边一切收拾妥当,三人走出房门时,江辞尘早已等在院中的石桌旁。
他也换上了一身与洛晚同色系的浅蓝衣服,意外地贴合他劲瘦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膀,平日被劲装或常服掩盖的优越线条在华贵的布料下隐隐显露。
洛晚只觉得,江辞尘本该这样。
原本负责伺候他更衣的妇人,正叉着腰站在廊下,目光挑剔地上下扫视江辞尘,见他果真将那身繁复的礼服穿得一丝不苟、板板正正,冷哼一声。
两位妇人领着换装完毕的福星,重新踏上前往祭台的路。
洛晚跟在妇人身后,银色流苏缀在在她纤细的腰肢处。
江辞尘的目光原本落在别处,然而,当那细碎的流苏声响伴随着致命吸引力的步履靠近时,他眼角的余光无可避免地捕捉到了那片晃动的、流淌的浅蓝光影。
光影描摹出纤细腰肢下方浑圆流畅的臀线,以及那在月光与流苏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被布料勾勒出的胸前饱满轮廓。
所有细节都如同最精准的箭矢,带着灼热的冲击力,瞬间刺穿了他刻意维持的淡漠。
江辞尘偏开了头。
抵达祭台下方时,雨女的游街仪式尚未结束,妇人便让他们在祭台侧边的阴影处稍作等候。
洛晚想起妇人方才的抱怨,觉得有些好笑。
江辞尘的脸色似乎也有点不好。
但事实上,洛晚对这件事持怀疑态度,江辞尘从小锦衣玉食,平时也总是居高临下。
他这样的人,应当从小受婢女和小厮伺候,换个衣服而已,对他来说司空见惯才对。
*
与方才的游街不同,祭神仪式庄重而神圣,周围鸦雀无声,围观的百姓便是连窃窃私语都没有。
献礼、焚香、跪拜。
一系列仪式结束后,百姓才开始陆陆续续散去。
冗长而繁复的仪式终于结束,百姓们开始陆陆续续,沉默地散去。
负责祈雨节事宜的管事满脸堆笑地走过来:“二位福星辛苦了!天色已晚,我们安排了马车送二位回去。”
洛晚环顾四周,祭台附近空旷寂寥,除了那辆卸了装饰的花车架子,哪有什么马车的影子?
管事顺着她疑惑的目光,指向一辆再朴实不过、甚至有些陈旧、带着泥渍的拉货车。卸下花环,这才是游车最原本的模样。
车夫是个爽朗的汉子,正利落地收拾着缰绳,闻言咧嘴一笑:“二位福星家住哪?我这就送
你们!”
“……”
洛晚报出地点:“以南军营。”
车夫惊喜道:“以南军营?你们是以南军?”
“不,我们只是打杂的。”江辞尘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我是营里打铁的,她是伙房烧饭的。”
“那也是为我们以南城做贡献的大功臣!”车夫浑不在意,热情地吆喝道:“来来来,快坐稳咯!保管把二位安安稳稳送回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