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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满级重生吗(152)

作者:咸鱼扫花 阅读记录

洛晚策马,拖着他,在两军阵前绕了数圈。

以南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哄笑与叫好,这大胡子往日仗着兵锋,常率巍州军滋扰以南,欺压百姓,今日被如此当众羞辱,正是大快人心!

巍州将士见此皆是汗颜,一个女子就把他们先锋,在沙场上跟遛狗似的拖着玩。

大胡子被勒得满脸通红,双脚毫无作用地扑腾着,就在他感觉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洛晚停了下来,垂眸看他,微微一笑:“感觉如何?”

大胡子冷汗冒了一身,连滚带爬地逃回本阵:“撤!快撤!关城门!”

方才还气势汹汹出城迎敌的巍州将士,此刻仓惶回那厚重的城门之后。

天边冒出一抹金阳,风吹得军旗猎猎作响。

江辞尘高马尾被微风吹起,眉目间有几分洛晚熟悉的顽劣,他漫不经心看向城楼之上惶惶不安的巍州将领,勾唇一笑。

“既然你不开城门,那只好先兵后礼了。”

“攻城!”

军令一下,以南将士如同洪水开闸,

汹涌冲出。

巍州城垛之上,数千张硬弓齐齐张开,对准了城楼下如潮水般涌来的身影。

“放!”城头一声厉喝。

密集的箭雨瞬间遮蔽了天空,朝着冲锋的洪流当头罩下。

一架架沉重的云梯被将士们奋力架上城墙,无数身影前仆后继,顶着倾泻的箭矢和滚木巨石向上攀爬。

后方,绞盘发出刺耳的声音,巨大的火石被填上抛车撬板,燃烧着火焰腾空而起,带着浓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狰狞火红弧线,狠狠砸向巍州城头!

城墙上下,烟火弥漫,断肢横飞,鲜血汇成蜿蜒的溪流。

然而,在浴血奋战的以南军后方,那一列列身着银白色盔甲的羽林军,如同雕塑般纹丝未动,静默地伫立在战场的边缘,冷眼旁观以南军冲锋陷阵攻下城门。

洛晚皱眉,问江辞尘:“他们不是援军?”

既不摇旗呐喊,也不冲锋陷阵,若非有前世的记忆,见他们的穿着知道他们是羽林军,洛晚都要开始怀疑他们的身份。

江辞尘道:“不是,他们在等着入主巍州。”

洛晚不解,既然都是云国军,已经来到巍州城门前,为何还要袖手旁观。

东升的太阳渐渐移至头顶,将战场上的血腥与烟尘照得无所遁形。

巍州本就军心涣散,加之大胡子败给一个小姑娘,更是雪上加霜,士气低落到谷底。

有了火石的攻击之后,满是西凉军的巍州城墙便被撕出裂口,以南军以摧枯拉朽之势顺着长梯爬上城墙,与城墙上的敌军一阵厮杀之后,攻入城内,打开一直被木桩攻击的城门。

巍州还未等到援军,城门已被打开。

江辞尘抬手,陈南辕心领神会将旗帜抛给他。

他手腕一振,大旗“哗啦”一声在炽热的阳光、血腥的风中展开。

他道:“随我进城!”

青年策马,冲在前列,金阳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光晕,旗帜在他手中猎猎作响,剩下的以南军紧随其后。

洛晚看着江辞尘的背影,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人无法做到真正对他人感同身受。从跌入尘埃到再次站起,他是什么感受?

或许因为在洛晚的记忆里,她对江辞尘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京师,那个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少将军。

所以亦无法想象他真正跌入尘埃的模样,即使到了以南城他也还是一样,他在哪儿,光就在哪儿。

天生的帝王。

有时候洛晚也会想,她所做的选择到底是否是对的。

她来到江辞尘身边未必能救下沈之砚,可她如果什么都不做,沈之砚一定会死。一如当年,沈夫人救下屋檐下失明的她,也许也并不确定是否能救活她,但沈夫人还是选择抱起了她。

洛晚策马,随着以南大军进城。

*

狡兔死,走狗烹。

人心是最黑暗的,最自私的,前一秒因为他的官职高自己一等,而对他点头哈腰,下一刻为了自身活路,便能毫不犹豫地将故主推上断头台。

乱世之中,贪生怕死之徒,任何筹码都低于性命,包括忠义。

巍州将领被反绑在城楼之上。

见江辞尘领兵进城,侥幸存活的巍州残兵和惊惶的百姓跪了一地,只愿用这主将的一颗头颅,换取敌军一丝怜悯,央求敌方将领看在他们主动投诚的面上,网开一面饶过他们。

“将军!将军饶命啊!”押解的士兵率先叩首,“我等已擒获此獠,主动投诚!求将军看在,看在我等一片忠心的份上,饶过巍州军民性命!”

江辞尘端坐马上,俊美的面容在烈日下没有一丝波澜,他忽然扯下自己身后披风,猛地向后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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