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193)
一股甜香涌入鼻尖,粉衣女子惊魂未定地缩在他怀中,声音发颤:“顾郎……”
顾卓寒蹙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好生待着么?”
女子仰起脸,低声道:“我我担心你啊。”
顾卓寒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他就势紧紧搂着女子,折返回楼台边缘,对着腹背受敌的江辞尘道:“江辞尘!看看这是谁?你可还记得?这是你亲手送到我身边的女人!她早就背叛了你!”
江辞尘剑势未停,只在格挡间隙漠然抬眼一瞥。
见目的达到,顾卓寒不再多留,搂着女子快步下楼,嘴上不断给她洗脑:“看见了吗?江辞尘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只有他,才做得出利用女人这等卑劣行径!”
女子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小声问:“他会死吗?”
“当然,”顾卓寒得意一笑,“并且会死得十分凄惨。”
女子听完更害怕了,整个人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声音轻柔:“那,你也会死。”
还未等顾卓寒反应过来话中意思,一股冰凉的剧痛骤然自脖颈传来!他猛地反应过来,一脚踢开怀中女子。
女子后背重重撞上楼梯围栏,吃痛跪地,手中紧紧攥着那支滴血的发簪。
顾卓寒惊愕地睁大双眼,捂住脖颈:“你他妈疯了?”
女子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顾卓寒意识到自己被骗,抬起手中的剑就要向女子身上刺,霎时间,一柄更快的剑从背后刺穿他的胸膛。
顾卓寒动作僵住,有些呆滞地低头,看着胸前那截染血的剑尖。下一刻,长剑猛地抽回,他就像一只被斩断了线的木偶,瞬间散架,瘫倒在楼梯上。
他不甘地抬头回望,只见江辞尘居高临下地擦拭着剑刃,在江辞尘的身后,以及楼台之下,他准备的高手都被一群暗卫控制住。
原本他所发信号应该召集来的外援,全都消失不见,显然已经遭遇不测。
“是你!”顾卓寒强撑着一口气,指向女子,“是你将计划全部泄露给了江辞尘!”
“是我。”女子再看向顾卓寒,眼中已是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先前的柔弱与惶恐。
“我这么爱你,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为什么还要向着江辞尘?”
说着,顾卓寒一脸阴鸷,想要扑过去掐住女子脖颈。江辞尘微微抬手,剑刃轻而易举挡住了他。
“爱?”女子嗤笑一声,像是听见什么惊天笑话,“你这种人也配说爱,你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你的亡妻罢了,说到底你也没有很爱你的亡妻,只是长得像,你就把爱附加在我身上。我全家都死在你的手上,你居然还指望我跟着你。”
见他一脸错愕,女子继续道:“你当然不会记得,因为被你迫害、死在你手上、死在红楼里的人太多了。你这种恶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受恶鬼啃噬!”
失血过多,顾卓寒面色惨白:“我死你也活不了,别忘了你身上的毒,只有我有解药。”
女子却浑不在意地一笑。
顾卓寒看向江辞尘,用尽最后一口气:“我很好奇,分明已经全城戒严,你的人是怎么进来的?”
江辞尘收剑入鞘,似少年般顽劣笑道:“你猜猜。”
顾卓寒带着愤恨死了。
这是一局棋,江辞尘在边塞就下的一局棋。陈北辙之所以留守烟云阁,为的就是江辞尘杀回来的这一天。
江辞尘的暗卫的确没有跟着他叛国,但也并非真正离开他的麾下,而是一直留守北国。
女子从未背叛
过江辞尘,那场必输的塞外围剿,她向顾卓寒和盘托出自己的身份,吞下慢性毒药,是她更近一步取得顾卓寒信任的关键。
今日这场看似针对江辞尘的鸿门宴,实则是他们三方里应外合的反击。
局面被控制住,陈北辙来报:“公子,这些人怎么处置?”
江辞尘道:“押回去。”
“是。”陈北辙颔首,略一迟疑又道,“刚刚和他们交手,属下发现其中一部分人的招式路数同出一源,似乎来自同一个江湖组织。”
江辞尘淡声道:“万雷门。”
刚和这些人交手,江辞尘就察觉出来了,烟云阁曾记载过万雷门,对于其招数也有拆解,因此他一试便知。
想来北野稷所纳的“贤士”,正是出自这万雷门。这恰是江辞尘不解所在,一个混迹江湖的组织,是以什么契机,和北国皇室纠缠在一起。
“去查查这万雷门。”江辞尘道。
“是!”
这一事结束,江辞尘转身去看那女子,刚回头便见她跪在身后。
江辞尘皱了皱眉,道:“跟着陈北辙离开,我会让他给你安排医师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