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207)
他的每一下,都让洛晚觉得意识在被撞碎,在他怀中却又逃不掉。
太重太急。
动作和水声迟迟没有放缓,洛晚想让他停下,又难以启齿,羞恼地在江辞尘肩膀咬了一下。
青年吃痛停下,看见肩膀慢慢渗出血迹。
洛晚趁着间隙说话:“够了……”
他舔了舔嘴唇,眯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不、够。”
似乎是肩膀上的疼痛刺激到了他的神经,野性彻底挣脱束缚,少了技巧,胡乱地吻着她,动作也愈发急促。
洛晚后悔了,她不应该咬他,先前他还算得上温柔,而此刻,每一下都是被凿穿的疼痛。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洛晚只觉天旋地转,被他有力的臂膀托着转过身去,将她揽起,迫使她以一种羞怯的姿态贴合着他。
“江辞尘!”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
“我在……”江辞尘上半身贴向她,吻她的发顶。
洛晚试图挣脱,手被江辞尘摁在浴池边无法动弹,她闭上眼,长睫微微颤抖着。
她整个人都在发热,像是在海浪的顶峰,被推着、被涌着,耳边嗡嗡作响。
第91章
隔了两天,谢厌抵达云京,回府后没在江辞尘的屋内找到他,到了偏房,才见他斜倚在软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书页,神色慵懒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让我好找。”谢厌一眼瞥见圆桌上的点心,毫不客气地坐下,挑着点心送进嘴里,“陈南辕呢?我怎么没看见他。”
江辞尘将书一扔:“陪着洛晚去东宫了。”
“他?”谢厌灌了口茶,将点心顺下去,“你怎么没陪着去?”
江辞尘不悦道:“我既不想拜访太子妃,又不想看小殿下,有什么好去的?”
谢厌瞅着他:“你该不会和她吵架了吧?”
看他神情,十有八九是了,毕竟是一起长大的,江辞尘为什么烦恼,他一试便知。
军事上,江辞尘会苦恼、会烦躁,但从来没见过这种闷闷不乐的模样,这种状态倒有点像他们上次离开云京时的状态。
“我们好得很。”江辞尘越说越烦,“你来就是找我说这个?”
“那倒不是,我才懒得过问这些儿女情长。”谢厌转而道,“阳州攻下了,不过阳州已经地处西凉腹地,西凉多半会派兵拿回阳州。阳州附近几座西凉城池,若是再进攻,怕是会遭到围攻,自身难保。这些情况,攻下阳州的将领应该都会向云帝禀报。”
江辞尘道:“阳州拿下后多半会停战,主力都派往青江,青江后方是敬州和临安,是场硬仗。”
“青江拿下了?可以啊,阿尘!”谢厌笑道,“只要再拿下敬州和临安,北野稷就插翅难逃了。”
“北野稷献祭了青江城,青江整座城的守军几乎全军覆没,明知青江必定守不住,他却没有选择保存兵力,反而选择消耗云国兵力。”
“拖延时间?”谢厌猜测,“不过他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
“北野稷的想法好揣测,”江辞尘淡淡道,“但站在北国朝堂上的沈之砚,他的想法却不好揣测。”
若非北野稷当年下令将江氏灭门,北国也不至于落到无将可用的境地。但就算没有良将,只要有沈之砚,北国就不会这么快覆灭。
顿了顿,谢厌道:“要不要给烟云阁下令,把沈之砚做了?”
江辞尘看他一眼:“你以为沈之砚好杀?”
“很难吗?”
“沈之砚虽不会武功,但他在西凉为质十年都没事,可见其智谋绝非常人能及,贸然动手反而打草惊蛇。”江辞尘语气平淡,“况且,我答应过洛晚,不杀沈之砚。”
谢厌苦思冥想,也只能想到洛晚和沈之砚那一段短暂的师生情分,听雨楼的死士这么重情重义?
“不过话又说回来,”谢厌忍不住又绕回原题,“你和她真吵架了?其实有点小摩擦挺正常的,咱俩小时候还经常打架呢。”
小时候两人性子都傲,有时玩得好,有时谁也不服谁,话不投机半句多,能动手的绝不废话,谁承想越打感情越好。
谢厌觉得,小打怡情,小吵小闹也是。
江辞尘别开眼:“没吵。”
确实没吵架,因为那晚过后,洛晚连一句话都没施舍给江辞尘。
事后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只顾着自己爽了。
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哄人,江辞尘从小到大也没哄过人,都是别人上赶子来巴结他。
*
洛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原先她懒得向太子妃解释,是觉得没有必要,但太子妃将手炉给她,就是在暗示需要一个解释,既然太子妃需要,那洛晚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