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208)
太子妃表示理解,毕竟许小娘子最擅长的就是左右逢源。
刚踏进府中,便闻到阵阵香气从后院传来,到了后院,看见江辞尘和谢厌支起了烧烤架。
陈南辕惊喜道:“谢公子回来了!”
洛晚淡淡和江辞尘对视了一眼,回屋。
某人立刻扔下手中的肉串,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屋内,洛晚解下斗篷,挂在衣架上,对一旁站着的大活人视若无睹。
江辞尘上前牵起她的手:“谢厌从阳州带了不少牛羊肉,一起去尝尝。”
洛晚从没想过晾着他,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于是就演变成了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这并非她本意。
青年握着她的手,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颊边,给她冰凉的手传递温度。
洛晚微微蹙眉:“江辞尘,你以后能不能……”
“能。”他飞快地抢答。
“我还没说是什么。”
江辞尘弯腰与她平视,轻声道:“你说,我听。”
若说完全没有生气也不可能。但对着这样一张俊美的脸,迎着这样深情的目光,面对这般诚恳的认错态度,再多的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能感觉到江辞尘这个人的底色是不温柔的,一旦生气就耍点小脾气,譬如京师把她拽进破屋,挑选贵女画像气到回屋摔东西。
但洛晚终究不是真的十八九岁少女,自然不会与二十岁的江辞尘因为一点小事置气。
“以后,收敛些性子,尊重我的意愿,”洛晚望进他深邃的瞳孔,看见其中小小的自己,“听见没?”
江辞尘郑重点头:“那你以后别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
江辞尘控诉:“你这两天和我说过的话屈指可数。”
洛晚却道:“你和我本来就都不是健谈的人。”
“你没发现吗?”他说的没头没尾。
“发现什么?”
“我一见着你就有很多话想说。”
“……”洛晚道,“你是想套我的话。”
烤肉的香气在后院袅袅弥漫,连那只小狐狸都被引诱了过来。
眼看它就要一口咬上滋滋冒油的肉串,洛晚擒住小狐狸,若是晚一步,它多半会被炭火烧成黑狐狸。
陈南辕正专注地翻转着肉串,谢厌瞧见那团雪白便道:“什么时候府里还养了只狐狸?”
江辞尘淡淡道:“在衡邺山上抓的。”
陈南辕把肉烤好放在盘子里,都是很大一块直接烤的。谢厌没什么讲究,一般就直接吃了,江辞尘却不,非得把肉削成小块。
期间管家送来几坛珍藏的好酒,江辞尘喝酒也是,不会粗豪地一饮而尽,却也不是文绉绉的抿,矜贵但不缺豪气。
他将切得整齐的肉片满满盛了一碟递给洛晚,顺手将她怀里不安分的小狐狸拎出来,塞进谢厌怀中。
小狐狸在谁怀中都不安分,最终还是管家命小厮把小狐狸带了下去。
皎洁的月亮在夜空中挂着,几人吃完散场,江辞尘总算重新获得了睡回主卧的许可。
洛晚透过窗棂,望着那一轮月亮微微出神,忽然道:“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从前我一直不愿意,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
江辞尘定定地看着她:“没有。”
洛晚眼波流转:“昏睡的那几天,我好像梦见了你。在我孤身一人的时候,你是唯一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人。”
那似乎是前世的画面,荒无人烟、破败不堪的听雨楼,一轮皎洁的明月,以及那个,唯一能被称为“陛下”的人。
*
秋收过后,将士
们陆续归营,冬日里也在操练,未有一日懈怠。
江辞尘从不将洛晚藏着掖着,常带着她逛遍云京的大街小巷,赏画、听曲、挥金如土。
若在府中闲来无事,两人便靠在火炉旁对弈一局,当然,首先避着陈南辕。
管家心疼院子里被冻死的花和树,江辞尘实在见不得一个这把年纪的男人哭丧个脸,便命人又移植了好一批。
小狐狸似乎对凌云将军府很是不满,几次三番翻墙出逃,陈南辕带人出去找过好几次。
最险的一次,小狐狸都被屠户倒挂在架子上,马上准备剥皮了,多亏陈南辕及时赶到。
自那之后,便给小狐狸准备了个铁笼,不逗它时就给关起来。
云京有一回来了对父女,当街摆擂比武招亲,那姑娘长得漂亮,引得不少人都上台试手,却纷纷败下阵来。
谢厌这段时间在云京闲得手痒,没弄清状况就上去过招了,赢了之后那姑娘便要嫁给他,他吓得赶紧施展轻功跑了。
那对父女在好心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凌云将军府,谢厌躲在府里死活不肯露面。
最终是管家周旋许久,又使了银子,才将此事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