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42)
冯玉芸道:“池绾绾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家法处置。”
刘嬷嬷应下:“是。”
东院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从洛晚没有自侧门进入池府开始。
抓不到其他把柄,便以以下犯上为托词,势必要给她扣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刘嬷嬷摩拳擦掌,长木板在手心掂了两下:“大小姐,伸手吧。”
几个板子而已,洛晚捱得起,但池绾绾捱不起,叶氏被冯玉芸打压到死,她的女
儿不能步她的后尘。
若是让冯氏一次得逞,连带着池明诗与刘嬷嬷一起变本加厉,说不定日后棠梨也要受辱。
洛晚道:“若姨娘觉得绾绾失礼,不妨明说绾绾哪句话以下犯上?”
刘嬷嬷道:“夫人是池府主母,主母说什么,大小姐都得受着,不然便是忤逆。”
洛晚吸了口气,好一个蛇鼠一窝!
先是以下犯上,现在是忤逆。
被打,便是认了以下犯上的罪名;不被打,便是忤逆。
理,与她们根本讲不通。
洛晚冷冷道:“你试试。”
冯玉芸吩咐:“刘嬷嬷,打!”
起初刘嬷嬷还有点怵,毕竟之前在荣安堂差点被洛晚打了,现在都惊魂未定。
在得了冯氏的准话后,立马化恐惧为力量。
刘嬷嬷的木板挟着风声呼啸而下,却在距离洛晚背脊三寸处骤然停住,一只素白的手稳稳钳住了她的手腕。
洛晚指尖发力,刘嬷嬷的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木板哐当落地。
刘嬷嬷惊愕地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巧劲顺着自己的力道传来。
洛晚纤白的手指在她腕间轻轻一旋,借着她下砸的力道往侧边一带。
“哎哟!”刘嬷嬷肥胖的身子顿时失了平衡,整个人像截木桩似的往前栽去。
洛晚神色从容地收回手,垂眸瞧着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刘嬷嬷。
冯玉芸脸色骤变,终于装不下去,厉声道:“池绾绾,你要造反不成!?”
洛晚依旧淡淡的,甚至乖巧地行了个礼:“姨娘言重了,只是这无端责罚,绾绾实在不敢领受。”
冯玉芸厉声道:“既然大小姐这般不懂规矩,那就在西院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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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捏…不是传统的宅斗文,但是会有一点点,不会很多~
第19章
西院朱漆大门被铜锁重重落下。
棠梨急得眼泪直掉:“小姐,这可……”
冯玉芸这一手,堪称一箭双雕。
她素来看不起商贾出身的叶氏,也看不起叶氏的孩子,容不得洛晚越过她精心栽培的儿女,在外头抢尽风头。
但这番惩戒,除了明面上的冯玉芸,背后定少不了顾家的推波助澜。
禁足,表面上是管教不驯的女儿,实则是顾家对沈家与江家的敲山震虎。
沈之砚的幕僚因替江辞尘拟封号而受罚。
顾家是在昭告天下:便是沈家幕僚,他们想动便动,想折便折。
然而这道禁足令,却正中洛晚下怀。如今阖府皆知她被囚于西院,反倒给了她金蝉脱壳的良机。
她便能毫无顾忌地抽身,潜入红楼,追查当年丫鬟被贩卖的线索。
西院的高墙能困住闺阁千金,却拦不住听雨楼的死士。
夜色如墨,洛晚易容换装,一袭利落男装,翻越高墙,身影融入沉沉的黑暗。
若说醉仙客栈是世家子弟醉生梦死的销金窟,那红楼,便是奸宄豪强谋财害命的修罗场。
红楼隐于城内一处偏僻暗巷,外表不过一座寻常朱漆二层小楼,远不及醉仙客栈的奢靡张扬。
越过那扇雕着貔貅的乌木门,一股混杂着劣质脂粉、汗酸与血腥的浊气便扑面而来,令人窒息。
大堂内,赌徒们瞪着血红的眼,将银票狠狠拍在污渍斑斑的赌桌上,嘶吼声几乎掀翻屋顶
二楼雅间,女子娇腻的呻吟与男子粗野的狞笑断断续续传来,更添几分糜烂。
洛晚特意换了身云锦月白长衫,腰间缀着莹润羊脂玉扣,手中湘妃竹折扇轻摇,俨然一个不知疾苦的富贵公子哥。
不多时,一个精瘦小二堆着谄媚的笑迎上来,眼角挤出层层褶子:“公子瞧着面生,头回来?”
洛晚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扇骨,环视四周。
小二眼尖地注意到洛晚手中的折扇,笑容更深了:“公子想玩些什么?”
洛晚道:“哪种赌得最大?”
小二忙道:“那必定是骰子类,掷骰与押宝。”小二搓着手,指向大堂中央人声鼎沸的赌桌:“那边赌的便是掷骰,一局上百两输赢。”
洛晚刚迈步,小二拦在前面,赔笑道:“公子见谅,咱们这儿得先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