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19)
【骂我就是调情】:?
里洱靠海,海边吹来的风都有股海腥味,纪软不太喜欢这种味道,因为容易让他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飞机抵达目的地后,里洱才迎来了今年第一场寒潮,天降暴雨,电闪雷鸣。
虞白在机场出口接到了他们,他有些意外,把伞递给谢闻洲,视线又在他们身上来回游移。
这场雨下得欲言又止。
二区空军训练基地。
虞白上校的办公室里时不时传出来几句污言秽语。
“曹潜!你个狗杂种说不干就不干,老子欠你的啊?”
这大嗓门纪软老远就听到了,一听就是他家太上皇,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突然夹着嗓子,声音拐了十八个弯,“皇帝,你儿子是gay~”
纪振黑了脸,“你他妈不是?”
“你儿子是gay啊!”
“……”
纪振气得脸色通红,想点挂断,点了好几次都没点到,听见旁边两个女人毫无顾忌的笑声,他转头瞪着她们,“你俩就笑吧,跟你们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李唯君嗤笑,“尿壶里干嘛?我又不站着撒尿。”
Firstblood.
沈淮之推了推眼镜框,“瞪我作甚,我跟你都不是同一个物种。”
Doublekill.
纪软走进来,“几个月不见,上将穷到连个新尿壶都买不起了?”
Triplekill.
纪振的脸色千变万化,跟在纪软身后的虞白偷偷瞥了眼,他感觉这位陆军上将马上就要蹲在角落里偷偷摸摸地说“画个圈圈诅咒你们”了。
怨气比鬼重。
……其实你也没放过他。
外面的雷声轰隆作响。
几人各自坐在基地议事厅的桌子两边,屋里的气氛就像今儿这老天爷一样阴沉沉的。
这时,从门口路过的几个新兵蛋子瞧见议事厅的门有个缝,便狗里狗气地趴在门边偷听,结果半天没有声音,有个胆子大的新兵把门缝推开了一点。
纪软坐在主位上沉默许久,满目阴沉。
门口传来细微的动静,他眼睛都没瞥一下,“门边的那几个,要不进来坐坐?”
新兵们一惊,被他吓得没站稳,一个可移动的门可撑不住他们几个大男人的重量,一个接着一个摔成一团。
他们这会儿撞人枪口上了,虞白怒斥,“滚出去,每人五百个俯卧撑。”
新兵们被他吼得一愣,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朝他们敬了一个看起来很忙但是不知道在忙什么的礼,走之前还贴心地替他们带上了门。
基地上空的雨越下越大,整个房间又陷入了无底的安静。
估摸着唬人也唬得差不多了,纪软再次环视了一圈,他单手撑着脑袋,瞄了坐在旁边事不关己的谢闻洲一眼。
收回眼神,有意抬了抬下颚,终于开口,“说说吧,三年前是怎么回事?”
第10章 谢闻洲,我不想做炮灰
言罢,众人都懵了一下,然后有意识地看向谢闻洲,自古以来都是文官比武官敏锐得多。
沈淮之先反应过来,双臂抱胸,莫名咳了两声,似在提醒什么,及时开口吸引了纪软的注意力,“三年前的事谁还记得啊?”
其他几人连忙点头跟着附和,沈淮之看着这群猪队友,气得脸都绿了,你们家纪软是什么脑子,你们不知道啊?装这么明显,带都带不动。
谢闻洲倒是没什么明显凸出的异样,只是身体在微微向后倾斜。
从心理学角度看,他是在以极高的警惕心防备着什么。
“……”纪软看着他,怎么莫名有种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默了默,依言将目光投向沈教授,意味深长道,“教授,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事吗?”
“……”
众人缄默,纪软撇撇嘴,“小白。”
“嗯?”虞白唇角微抽,完蛋,这回冲我来的。
纪软身子后仰,吊儿郎当地背靠在椅子上,翘起椅子的两只后脚摇了摇,话题虚晃一枪,“三年前我丢的那把手枪去哪了?”
“不知——啊?手枪?”几乎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不知道了,结果峰回路转,虞白也摸不清他的套路,“你问的是这个啊?”
“对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三年前莫名其妙就不让我碰枪,现在我都结婚了,不得让我开两枪庆祝庆祝?”
纪软冷眼扫过自家那两位一直在潜水,还试图隐身的活宝,“你们说是吧?两位?”
“……”
枪没丢,一直被虞白保管着。
众人看着他从电脑桌下面的最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把被擦得很干净的手枪。
纪软瞧了瞧,这枪确实是他三年前在匪徒手里弄丢的,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在虞白手里。
看着手里一尘不染的枪,纪软眼神逐渐嫌弃,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虞白还有私藏手枪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