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20)
枪身反光都亮得刺眼了,这是天天都拿在手里盘吗?
雨声重如急鼓,纪软一个人走出办公室,手里拿着枪,去了基地的室内校场。
他没想欺负谢闻洲的,他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海岛上发生的事自己完全没印象,如果不是剧情系统的提醒,估计他早就忘了还有这回事。
路上有人跟纪软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一脸冷意。
“哟,这不纪爷嘛?”
刚到校场,身后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纪软闻声回头,看到一个头发抓得极为夸张的男人带着几个新兵站在自己身后。
男人走近,比纪软高了半个头,他耸耸肩,故意挑事,“纪爷怎么来基地了,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大少爷该来的地方,看看,少爷手里还拿着枪,打得出一发吗?打不出让你老公帮你啊?”
此枪非彼枪,纪软却不接他的污茬,“你爸妈是同一个妈生的啊?”
闻言,男人一滞,反应了足足三秒,最后装都不打算装了,“纪软,你有什么好嘚瑟的?军区都传遍了,李上将和纪上将生出来的儿子居然是个同性恋,恶不恶心?你一个人恶心也就算了,还拉上谢闻洲,他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跟你扯上关系,不过你俩愿意窝里斗,我们也愿意看。”
旁边的人跟着嘲讽了几句,突然脸部一僵,似乎从窗户外看到了谁,背后一凉,拉了拉他,“池贽,别说了。”
纪软微眯着眼,忽的抬起手枪,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单手开枪,“砰”的一声,子弹迅速擦过几人耳际,精准命中校场的靶心。
势头转变太快,室内正在训练的新兵都被吸引了过来。
纪软放下枪,偏头垂眸,摸了摸光滑的枪口,瞥了眼他们,“再不滚就要滚出基地了。”
池贽还想说些什么,被旁边有眼力见的兄弟强制拉走了,且刚好和站在他们身后的谢闻洲擦身而过。
“这届新兵都这么没教养吗?”谢闻洲开口。
几人脚步顿住,池贽恶狠狠地转头,“你有教养,你爸刚死就跟人结婚?对方还是个男的,知道的是你们谢家为了稳住谢氏的股东才选择跟纪家联姻,那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谢闻洲抓个男人来冲喜呢?”
“……”谢闻洲寒着眼,转身走过去不知道在池贽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纪软只看到那人脸色煞白,大骂了谢闻洲一声神经病,然后慌不择路地推开众人跑了。
跑姿真难看。
话说这池贽,好像是池溺恩同父异母的弟弟吧?
“你刚跟他说了什么?”纪软问。
谢闻洲拿过训练台上的一把手枪,一拉上膛,“玩一把,赢了就告诉你。”
“何必自讨苦吃呢谢总?”纪软言笑,谁不知道他纪软玩啥赢啥。
“我就愿意吃苦。”谢闻洲语气很轻,看了眼纪软的手,“纪少爷要是不行,那就算了。”
“谢闻洲你幼不幼稚?”
谢闻洲自顾自戴上护腕手套,边说边做,“少管,难不成纪少爷在路边随便看到个饭店你也要冲进后厨跟他们说我不吃香菜?”
纪软:“胡说,你纪爷就爱吃香菜。”
谢闻洲:“怪不得脸这么绿,哥布林亲戚?”
“……”
比了好个几回合,两人不相上下,环数都是十环。
纪软的手从拿枪的肩上滑到拿枪的手背上,身子微蹲,眼睛瞄准枪靶,准备开枪的时候突然问道,“谢闻洲,三年前是你吗?”
两人同时开枪,谢闻洲的子弹微微偏离了中心点,旁边的记环器显示环数【9.53】。
“你输了。”纪软迫不及待。
谢闻洲瞧了一眼他的环数【9.91】,倚在训练台上,放下枪,“池贽是gay,喜欢他哥。”
“???”
“等等,不是?”纪软cpu都被他这句话干烧了,“池贽喜欢他哥?池溺恩啊?”
“嗯。”
“……”难怪刚刚破防得这么快,原来自己一不小心真戳到人家痛处了,纪软想了想,疑惑抬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偶然。”
其实也并非偶然,人做局外人的时候总是能将各个局内的形势迅速看清,然后见到了一个人又猛的缩回局中,继续茫然。
纪软拿着枪,眼神戏谑着,把枪口对准了谢闻洲的脑门,然后慢慢下移,对着他的腹部,问他,“三年前,我是不是这样对你的?”
这群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能在短时间内合起伙来瞒着自己,无非就是自己出了什么事。
但他们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又在第一时间看向了谢闻洲。
纪软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是由谢闻洲主导的,可他凭什么主导这件事,谢闻洲救了纪软,这件事本身就没什么好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