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21)
再说了家里的两位上将能听他的?
看谁都不顺眼的虞白能听他的?
沈淮之那个疯女人能听他的?
纪软一直没想明白,直到他刚刚不耐烦地对着池贽几人开了一枪后,他想到了唯一一个说得通的缘由。
自己当时精神病发作,开枪伤了谢闻洲。
除了这点,也没什么其他原因能让他们几个合起伙来瞒骗自己了吧?
谢闻洲没回他,这脸皮厚得即便被纪软当场拆穿也能表现得这般无动于衷。
“没劲。”纪软举着枪,半晌,手有点酸,放下枪撇了撇嘴,转身离开了这里。
盯着他的背影,谢闻洲没有追上去。
晚上9点,大雨仍然倾盆。
基地临时人员宿舍。
纪软在谢闻洲的宿舍门口走来走去,暴躁地蹲下来挠挠头,想抬手敲门,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可控因素,停了下来,又继续在门口踱步。
再次抬手,还没开始敲,门就开了,谢闻洲环胸靠在门边,“有事儿?”
纪软想趁他不注意钻进他的房间,一眨眼被谢闻洲像抓住小猫后颈一样提溜起来。
“想干什么?”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谢闻洲免不了要逗他一下,“纪软,这里是训练基地。”
“我知道啊,快让我进去。”
谢闻洲抵着门,“这是我的房间。”
“谢总,我们都结婚了,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
谢闻洲眸色渐深,憋不住笑,“我说你要点脸行吗?”
“说得好像你要脸似的。”
谢闻洲不肯让路,纪软只好硬挤了进去。
无奈,刚关上门,纪软一屁股坐在硬实的木板床上,环顾四周,光线充盈,他拍了拍床铺,仰头望着他,“衣服脱了。”
“……”
剧情系统说谢闻洲当时是腹部中枪,他今天没承认也没否认,就说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上次做的时候,卧室里没开灯,光顾着自己爽了,也没注意到他身上有什么伤口疤痕。
谢闻洲一愣,俯下身,单膝跪在纪软面前,抓住他的两只手分别扣在大腿的左右两侧,问道,“纪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纪软没挣扎,看了看两边都被他锁住的手,“我说了你信吗?”
“你说了我再信也不迟。”
纪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靠过去,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谢闻洲,我在你的世界只是个炮灰。”
“……”谢闻洲听到这里的时候心跳停了一拍,像是躲在臭水沟里整天负责搞怪的小丑突然有一天被人发现他在偷偷掉眼泪。
“谢闻洲,我不想做炮灰。”
有些东西不用急着证明,明眼人也看得出来。
“不在这里多玩几天吗?”
谢氏集团的事还没处理完,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得赶回京海,李唯君临别时有些舍不得。
纪软翻了个白眼,“下个月婚礼你们不回来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好好想想三年前发生了什么,我还等着你们跟我发疯狡辩呢。”
李唯君:“赶紧滚。”
第11章 谢闻洲,我杀了你
回京海的飞机上,北方的秋季略有微风,吹折云幕,曦光洒在云层上像镀了一层秋霜,静悄悄地凉到了心里。
纪软憋得慌,在机舱酒店的窗前站了好一会,才听见谢闻洲叫他,一回头,天光洒在纪软呆愣的眼睛里,微微发亮。
谢闻洲一怔,知道他又难受了,放下手里的水杯,“过来我抱着。”
没走两步,就被人拽进了怀里,纪软伸手在他身上无力地抓了抓,有种溺水被救后在岸上竭力喘息的窒息感。
“谢闻洲,你要不捅我两刀吧?”纪软跨坐在他身上,脑子乱糟糟的,“我给你两枪,你还我两刀怎么样?”
“两刀不够。”
“你大爷的还真想捅老子?”
“……”
谢闻洲抬起胳膊压住纪软的手,低声在他耳边拱火,“已经捅过了,虽然不是用刀捅的。”
“……”
纪软愣了一下,几乎瞬间从脸红到了脖子,想打人发现手被他压着动弹不得,于是用力蹬他的脚,然后瞧着谢闻洲依然不痛不痒的,真给人惹急眼了,转头就把脸撞了上去。
纪软跟他脸贴着脸,势必要跟他来个两败俱伤。
“谢闻洲,我杀了你!”
谢闻洲瞟了眼地上,戏剧性拉满,“要杀我怎么还把刀扔了?”
“……”
知道他又在捉弄人,纪软脸色不太好,抬头看了看,灵光乍现,猛的缩回他怀里,瘪嘴,嘟囔了几句,“不扔它的话,过会我自己就把自己捅死了。”
“……”谢闻洲思绪一沉,“纪软,我不想听这个。”
纪软皱着眉,有点喘不上气,“那我说了你想听的你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