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28)
“好。”谢闻洲应下,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他叫住管家,“赵叔,再带点消食的胃片过来。”
“是。”
等管家走了之后,肚子才开始咕咕叫,谢闻洲叫自己的助理另外送了一份午餐过来。
“谢总。”助理的脸色有些难看。
“有事说事。”
“老爷子让您今晚回老宅一趟。”
“……”
过了一会儿。
谢闻洲垂着眼,意味不明地落下一片阴影,“跟他们说,我知道了。”
第14章 不杀,留着当祸害
这场雨根本下不尽。
逼仄潮湿的阁楼里,脏乱的地面铺满稻草,纪软走进来,刺骨的冷气像饿狼扑食一般往他身体里侵蚀。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这个房间让他很不舒服。
看构造,像是一间久未通风的杂物室,弥漫着各种霉菌和旧报纸的味道。
窗外突然闪过雷电,一抬眼就看到了玻璃窗上清晰可见的血色手掌印。
他瞳孔一缩,雷声响起,四肢百骸都在隐隐作痛。
突然身后“咔嚓”一声,门外落了锁,纪软冲过去拧了拧门把手,使劲敲了敲门,想大声喊救命,但他的喉头就像这扇被关上的门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糟糕的是,他的身体似乎被下了药,手脚变得越来越无力,顺着那道铁门慢慢滑坐在地。
心底莫名一阵慌乱。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呼吸变得有点重,纪软甩了甩脑袋,在自己手腕处抓了抓,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房间黑漆漆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朝着纪软的方向蠕动。
稻草被拖着走的摩擦声在一片死寂狭窄的空间里像蚂蚁爬进耳朵缠食血肉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纪软全身都处于一个一级戒备的状态,那个东西爬到一半,外面的雷电狰狞着又闪了一次。
轰隆隆——
倏而一闪,那鬼东西竟然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纪软身上没力气,只能抬脚踹开,应声倒地的同时,窗外的闪电如转瞬即逝的暗室明灯,瞬间点燃纪软那张满脸惊恐形似蜡像的惨白脸庞。
房间再次昏暗,就好像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可他看清了。
那个东西,是被砍去了一半四肢的人!!
更让纪软心跳加速的是,那张脸,跟自己一模一样!
不要——
不要——
“纪软!醒醒!”
不要过来!!!!
喉咙里像卡着一团棉花,又湿又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纪软!”
“不要过来!!!”
纪软骤然睁开眼,看见是谢闻洲后,瞳孔放大又剧烈扩散,愣了愣,呼吸急促了几下,意识到刚才只是个梦,直接瘫倒在谢闻洲怀里。
谢闻洲动作一僵,垂眼发现怀里单薄的肩膀不受控地微微抖动着,掌心下意识就轻覆上去揉了揉他的背,顺势也消去了一些僵硬,把人抱得更加紧致了些。
瓷白精致的脸蛋埋在谢闻洲怀里肆无忌惮地闻他身上的味道,强烈的不安充斥着纪软的脑海。
眼泪掉下来有谢闻洲的肩膀接着。
呜咽声干涩刺耳,汗水湿透鬓角,身体颤抖的频率跟被暴雨淋湿的幼猫一样,哆哆嗦嗦的。
谢闻洲轻轻拍着背,随便眼泪鼻涕怎么擦到他身上,也只是紧紧地抱着。
抽泣得厉害,导致胃部一阵绞痛,纪软控制不住干呕了一下,喉咙反胃,嘴角也淌了一些酸水。
谢闻洲从他身上闻到一股酸味,下意识就想叫医生,却被不清醒的纪软牢牢桎梏着,几乎是寸步不让。
谢闻洲只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捧着纪软的脸一点一点为其擦掉眼泪,待视线清晰后,纪软却惊觉于他那双隐忍泛红的眼。
呼吸骤停般的停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梦见什么了?”
被谢闻洲轻轻刮了一下鼻梁,纪软愣愣低头,微微缩肩,眼睛游移着眨了几下。
被一个梦吓哭,这么丢脸的事怎么能跟谢闻洲说。
谢闻洲捏着纪软的脸,就感觉好像在摸小猫,一整个捧在手心,慢慢给他顺毛。
“纪少爷,劳驾吱个声儿。”
纪软不想说话,拍开他的手,哭过的眼睛有些发痒,他想去揉,又被谢闻洲抓住拦下。
他刚刚哭狠了,这会呼吸都带着湿重的堵塞感,“谢闻洲,放开唔……”
唇瓣贴上来时,纪软眼神一动,怔怔地看着他。
谢闻洲吻得很轻,没有很急,像砂纸掠过,唇瓣有些细微的刺痛感,呼吸悬在半空。
没亲一会儿,纪软就很没出息地受不了了。
红着脸低下头就开始推他,结果推也没推开,反倒还被人按着调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