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60)
现在再乱来,估计今天真就无人生还了。
纪软皱眉,“让开。”
那个红发男人叫徐烈,旁边的金发美人叫卢维斯,他们都是纪软的大学校友,每次遇上这俩货就准没好事。
“让开?我敢让,纪爷敢走嘛?”
“你试试看。”
两人僵持不下,卢维斯左看看右看看,“老规矩吧?赌一把,赢了就让你们走。”
“行。”
徐烈却摇了摇头,指着纪软身后那人,“我要跟他赌。”
纪软挡在谢闻洲身前,幽幽道,“不行。”
谢闻洲眼神一动,看着往日在家里胡作非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猫,今天在这里却因为他们像被束了手脚一样谨言慎行,心里不太舒服。
于是揽过他的腰凑在他耳边,轻声向他袒露底牌,“他们不敢开枪。”
纪软一怔,“为什么?”
谢闻洲冷笑,“如果他们敢动手,三秒后追踪导弹会将这里夷为平地,他们心里清楚,他们不敢。”
“……”
这样啊。
纪软暗自挑眉,勾了勾唇。
那就很好玩了。
徐烈看着谢闻洲放在纪软腰上的手,眼里燃起了火星子,忍不住扯了扯衣服领带,啧了一下,“纪爷,我记得没错的话,您跟您身边这位应该是死对头吧?”
纪软冷眼扫过台下众人,缓了口气,刚刚脑子都气懵了,现在拉起谢闻洲的手,十指相扣,在他面前晃了晃,淡淡道,“已婚。”
徐烈,“……”
纪软,“不信?”
没等他开口,纪软转头便轻轻地吻在了谢闻洲的唇上。
徐烈瞳孔地震,他从沙发上猛地弹跳起来。
卢维斯直接把桌子掀了,惊天动地的声响惊扰了在场所有人,他指着纪软和谢闻洲,说不出话,气得发抖。
“你们好像很惊讶。”纪软说。
徐烈不可置信,震惊完了以后,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跟他在一起!”
“纪爷我就是愿意,怎么?”
“你们……”
“你有意见?”
“……”
机舱。
飞机准备起飞时,肖从声醒了。
看着旁边黑着脸的纪软和谢闻洲,不由得发出疑问,“你俩这脸怎么还是这么臭?我看你俩干脆别当死对头了,这么有夫妻相,结婚算了。”
“……”纪软见他还有闲心开玩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别笑了,你可心疼心疼你家池溺恩吧,从刚才到现在,吐了好几次血了,心脏衰竭,他活不了多久了。”
肖从声默了一瞬,又摆了摆手道,“多大点事儿,那我们就只好去阴曹地府谈恋爱了呗。”
“……”
此时,谢闻洲拿着手机给某人发了条信息,然后抬眸问他,“谁干的?”
“……”肖从声撇了撇嘴,“就刚刚那两个红毛金毛。”
虞白突然站起来,“六号房间的人……”
“是我。”
肖从声很冷静地接下了他停顿的话,语气就像在问你“吃了吗”那样轻松。
“……”虞白也没话说了。
纪软眼神顿时就冷了下来。
斯卡比亚城一夜之间成了一座废墟。
徐烈跟卢维斯身上有些狼狈,他们坐在芦苇地里,亲眼目睹了这座城市的毁灭。
“幸好跑得快。”
卢维斯翻了个白眼,“能不快吗?我们做了那种事,以纪软的性格不把这里炸了才怪。”
徐烈拍了拍裤腿,“回去躲一阵吧。”
“行。”
但卢维斯带着徐烈回到自己家的庄园后,看到的却是至亲的残肢断臂。
徐烈没有亲人,一直以来都是卢维斯的家人在帮助他。
卢维斯家里还有两个三四岁的弟弟妹妹。
但他们把整个庄园都翻遍了也没找到人。
找到纪软的电话,卢维斯看着颤颤巍巍地打过去。
“纪,纪爷。”
“有事儿?”
“我的两个弟弟——”
“喂狗了。”
卢维斯腿一软,甚至跪了下来,“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他们好不好?他们只是两个无辜的小孩子……”
电话对面安静了几秒,突然传来一声啼笑皆非的轻嗤。
“无辜?卢维斯,我记得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吧?你这种人,做什么事都不无辜,你的家人明明知道你在外面干的那些勾当,我要是你爸,知道家里养了个惹祸精,不阻止你去闯祸,那也该去夺权给自己儿子兜底吧?结果他啥也不做,说白了你们就是自取灭亡,所以你们谁也不无辜。”
“我求你,放过他们,纪软,他们只是两个三四岁的孩子,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有什么错,错的是我,错的是我!!!”
纪软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不论对方再如何的嘶吼崩溃,对他来说就是一只知道自己要死的猪在一把杀猪刀面前无能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