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61)
他们早该意识到这个所谓的京海太子爷是有个什么样的权力地位。
纪软故意晾了他一会儿,“那肖从声又有什么错?如果没有遇到你们,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破事,他现在也可以是个三四岁的小孩。”
徐烈一把抢过手机,“纪软,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肯放过他们!”
“你们两个不如也去卖吧?怎么样?”
闻言,徐烈和卢维斯身体一僵,从头到脚像被泼了盆寒冬腊月里的潭水一样瞬间让人头皮发麻。
见他们不说话,纪软又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人逗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融入漆黑夜色,随即咳了一声,“瞧把你们吓的。”
“悬赏令已经下去了,十年后才会撤销掉,别死了,还有,友情提示,今晚不要待在家里哦,雇佣兵已经过去了。”
“要背井离乡喽,不喜欢做牛郎,那就做逃犯吧,没钱了就去卖,抹布什么的,我看你们也挺招变态喜欢的。”
“纪爷我还是太好了点啊,还特意给你们准备了世界大逃亡攻略,喜欢吗?”
“……”
明明已经把人逼到毫无选择的境地还要装模作样地问一句“喜欢吗”。
徐烈和卢维斯对视一眼,同时被噎住。
他们好像现在才意识到,纪软这个人,绝不是他们能肖想的。
*
京海。
夜晚海边,纪软挂断电话后抓着桥上的栏杆往后仰,冷风轻抚着他的脸。
海面波光粼粼,浪扑过来,风变大了,这时,谢闻洲默默往纪软身边靠拢了一点,想给他挡挡风。
纪软心里有点痛,有点痒,又有一点涩苦,但他也清楚,自己没有一点不乐意。
注意力在谢闻洲身上停留片刻后,又转头望向左右两岸灯火辉煌的高楼大厦,偏头在他肩上靠了一会儿,不经意道,“谢闻洲,我还没有多喜欢你。”
谢闻洲“嗯”了声。
海风呼呼,一辆白色超跑停在他们身后。
周围的氧气有点稀薄,纪软的余光偷偷落在谢闻洲身上,“纪爷等会儿再带你兜一圈怎么样?”
“行,我也不是很想回去……”
纪软忙道,“我也是。”
“……”
谢闻洲沉默,像纪家这样站在权力巅峰的家族,也怪不得前世在纪振和李唯君的飞机坠机后,被人迅速做局诬告陷害,最后满门枪毙。
他们的敌人完全不会给他们任何喘口气的机会。
第37章 老婆,要换姿势吗?
十月的夜色更深了。
细碎的黑发跟白色的枕头摩擦着,纪软又躺在了枕头缝里。
他小声喘着气,红肿的眼角还留着些水渍。
像是刚哭完没多久,脸上也是懵懵的。
因为太舒服,所以脑子转不过来弯,甚至有些理解不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谢闻洲俯身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嗓子有点干涩,低声问他,“要换姿势吗?”
纪软呆呆地望着他,眼神充满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占有欲,然后有点湿润,有点困倦,又有一丝引诱。
见人迟迟没反应,谢闻洲只好把他从枕头缝里捞起来抱着,不经意瞥了一眼,又故意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那个问题。
只不过这次加上了他精心设计好的称呼。
“老婆,要换姿势吗?”
“……”
依旧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纪软把脸埋在他怀里,耳尖绯红,再次沁出的泪水濡湿在谢闻洲的胸口,无意识张着嘴,吞不下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谢闻洲看着怀里一摸就哼唧颤抖的小猫,眯了眯眼,看来是说不出话了。
那就不继续了。
谢闻洲很少有克制不了自己的时刻,但是刚刚回到家纪软突然把他压在鞋柜上偏头亲上来的时候,他很确定。
他失控了。
也许是因为最近纪软眼神里多出来的那些情绪,又也许是因为他自身压抑太久不能言说的某些感情。
他讨厌自己的理智被欲望裹挟。
谢闻洲很怕从纪软的眼神里再次看到那如同伤口般深而见骨的恐惧,厌恶,甚至恶心。
所以在低头靠近纪软的那一刻,蒙上了他的眼睛。
“阿软……”
“……”
纪软趴在他身上,连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天知道他们做了多久。
迷迷糊糊听见谢闻洲的声音,耳膜却像被敷了一层糊糊一样,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气息暖呼呼的扑过来,惹得小猫的耳朵一阵酥痒,又拐着弯在他怀里蹭了蹭。
纪软昏昏欲睡时,身体被抱了起来,像云一样漂浮在半空。
困倦地揉了揉眼,见是谢闻洲,下意识抬手捏着他的脸蹂躏一番,感觉不得劲儿,又凑上去报复性地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