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62)
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无动于衷地闭上了眼。
某人于夜色中伫立良久。
触及一池春水。
纪软舒服地嗯了一声。
随即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身子都泡在浴缸里,被谢闻洲面对面抱着趴他身上。
感觉背后滑滑的,是沐浴露和谢闻洲的手。
一种让他很安心的味道蔓延开来。
片刻,纪软在谢闻洲怀里迷迷瞪瞪地抬起头。
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像伸懒腰的小猫不小心掉到水里又被人救上来,脑瓜子蒙头转向的。
浴缸的水面浅浅漾着。
谢闻洲喉头发紧,皮肤里的青筋略有要暴起的迹象,他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道,“怎么了?”
纪软吸了吸鼻子,跟小猫一样把爪子搭在他脸上,细细软软的抱怨了一句,“你洗快点儿。”
谢闻洲:“……”
很快换了床单,把人重新塞回被窝,谢闻洲给他理了理被子,几乎一刻不停,转身又进了浴室。
卧室门没关。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声,纪软一个人蜷缩在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被窝里只有纪软。
伸手摸了摸旁边的窝,这个动作似乎已经成习惯了。
被子半捂着他的脸,手掌感受到一片凉意,又窸窸窣窣地缩回来,没过多久便慢慢睁开了眼。
房间被不透光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是从客厅来的。
腰好痛。
有点酸。
纪软扶着后腰坐起来,刚想爆粗口,转眼却发现卧室的地面干干净净,昨夜随处可见的衣物和纸巾也没了踪影。
床单也换了新的。
卧室门没关,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到外面洗衣机轰隆轰隆的声音。
谢闻洲穿着睡衣出现在门口,“醒了?”
“……”
“出来吃饭。”
纪软怔怔出神,随即躲开他的目光,脸上有点热,冷酷地回了一个,“哦。”
餐桌上,四个椅子都被放了软垫,纪软坐上去后,两只脚也跟着放上去,端起一旁的热牛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谢闻洲什么也没说。
纪软看着他手里的咖啡,脑子里出现一个小猫被咖啡豆叼走的画面。
顿了顿,又甩了甩头。
刚刚是什么鬼东西出现在了他这么聪明的脑子里。
纪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下手机,笑着问道,“谢总,这会儿都快中午了,你还上班吗?”
“上。”
纪软继续问,“能不能为了我翘个班?”
“能。”
“……”
时间已经是十月初,上将们这会儿还忙着阅兵,他跟谢闻洲的婚礼定在十月中旬。
肖从声回来有几天了,一直待在医院。
医生说他身上毛病太多了,得慢慢来,池溺恩每时每刻都要陪着他,不敢离开他半步。
这也让肖从声感到挺头疼的。
京海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内科。
住院部。
祁跃穿着一身白大褂,走进病房,在病床前准备给肖从声注射药剂的时候,瞧见肖从声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顿了顿。
他看着这个人,明明害怕针头,却还在安抚一旁担心他的池溺恩。
平常人遇到这种事应该早就不想活了吧,为什么他还能笑着去安慰别人。
不吵不闹,整天嘻嘻哈哈,让吃药就吃药,让出去晒太阳就去晒太阳,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配合医生治疗的患者。
前两天在给他口服治疗,喂的都是营养液,他身体里有太多其他物质,医院也不敢给他贸然注射什么药物。
今天是医院第一次给他用针头注射药物,祁跃却默了默,收了注射剂,跟他解释,“今天不会打针,只是新的营养液不能接触空气,要用注射剂吸出来。”
祁跃感觉肖从声的身体几乎瞬间松懈了下来。
病房门口撞见了纪软,祁跃愣了一下,让身边的护士先走。
纪软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还真稀奇,他头一次来医院不是因为他自己。
纪软问他,“他这几天怎么样?”
“挺好的,但我建议你们让池溺恩离开他一段时间,这样对他们两个都好。”
纪软沉默,转头跟身边的谢闻洲对视一眼。
他们其实都清楚,两个人太过在乎对方,对彼此都不好,而且还是在这样惨烈的情况下。
祁跃继续说道,“他们两个在对方面前都在装正常,其实哪个都不正常,这样装到最后,两个人精神都会崩溃的。”
“……”
第38章 【肖从声】我想吃棉花糖
前天京海下了小雨,池溺恩带着肖从声在医院的小树林散步。
肖从声暂时走不了路只能坐在轮椅上,听着雨声和鸟鸣,他突然在轮椅上转过身抓起了池溺恩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