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20)
“罪证确凿,依律——斩!”无情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月牙儿!不是我!!”他嘶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鬼头刀扬起刺目的寒光,轰然落下!
剧痛袭来的瞬间,场景骤然碎裂!
视野变幻,他发现自己站在金碧辉煌的宫殿内,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个精致的提线木偶。
无数近乎透明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四肢、脖颈,甚至穿透他的瞳孔。
丝线的另一端,隐在阴影之中。
一个尖细阴冷的嗓音(似乎是太监)笑道:“陛下,您看,这洛明修武功尚可,模样也标致。”
“驯化了当个贴身护卫或是……玩物,正合适。”
他被迫跪下,向龙椅上模糊的身影叩首。
屈辱和愤怒灼烧着五脏六腑,他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阴暗潮湿的牢狱。
他蜷缩在角落,浑身剧烈地痉挛。
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虫豸在疯狂啃噬、钻营,凸起蠕动,带来万蚁噬心般的剧痛和麻痒。血管变得乌黑凸起,如同丑陋的树根爬满全身。
他痛苦地以头撞墙,鲜血淋漓,却无法缓解分毫。
黑暗中传来巫雅缥缈的笑声:“看呐,这就是帝王蛊的恩赐……”
“乖孩子,回到我身边来……”
冲天的烈焰!
熟悉的汴京城陷入一片火海,哀鸿遍野。繁华的街市化为焦土,熟悉的楼阁轰然倒塌。
他徒劳地试图用惊涛武学引水灭火,那点微末的水汽瞬间被烈焰蒸发。
他看见许多熟悉的江湖面孔在火海中挣扎、消失。
而火焰的中心,隐约立着一个身影,白发飞扬,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竟是他自己的模样!
“师兄……师姐……不——!!”
三清山的竹林小院,此刻却成了修罗场。
叶问舟浑身是血,倒在他怀中,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渐渐失去神采,努力想抬手擦掉他的眼泪,却最终无力垂下。
“玄临……逃……快逃……”
另一边,叶雪青倒在血泊里,手中还紧紧握着替他新缝制的、却已经被鲜血染透的衣袍,气息早已断绝。
而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中紧握的潮光剑,正滴滴答答流淌着温热的血。
是他……是他害死了他们?!
“啊——!!!”洛明修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精神几乎彻底崩溃。
景象再次扭曲。
冲天的火光变成了十三年前盛家庄的那场大火!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血腥味浓得令人窒息。
他站在燃烧的庄园门前,身上穿着的却不是自在门的服饰,而是一身漆黑如夜、绣着诡异红色曼陀罗纹路的衣袍——
与十三元凶的装束何其相似!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滴血的长剑。
脚下,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有盛家庄的仆役,有前来救援的江湖人……
他们死不瞑目的眼睛,都惊恐地“望”着他。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分不清是巫雅还是他自己心底的魔障:
“看清楚了么?这才是你的归宿。”
“加入我们,你本就该是其中之一……”
“不……不是的!!”洛明修疯狂摇头,试图挣脱这绝望的轮回。
眼前的盛家庄大火骤然熄灭,场景切换成一个诡异至极的地方——
似乎是一处布置得喜庆堂皇的婚宴现场,到处挂着红绸,贴着囍字,然而烛火是幽绿色的,宾客们的脸上都戴着惨白的面具,寂静无声。
殿堂中央,一个黑发的少年穿着大红的喜服,背对着他。
那身影……莫名熟悉。
少年缓缓转过身。
洛明修呼吸骤停——
那张脸,竟然与他有八九分相似!
只是发色如墨,眉眼间更显稚嫩和孱弱,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却红得滴血,眼神空洞绝望。
然后,洛明修看见了骆西狩。
另一个骆西狩。
第78章 清醒的沉沦
骆西狩穿着同样喜庆却显得格外突兀的新郎袍服,面容是他熟悉的硬朗,眼神却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疯狂、甚至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快意!
只见那个骆西狩伸出手,并非拥抱,而是精准地、缓慢地、一寸寸地,扼住了黑发少年的咽喉。
少年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空洞的眼睛,哀戚地、深深地望着行凶者,眼角滑落一滴血泪。
“咯啦——”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婚宴上炸响!
黑发少年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最后一丝生机从那与洛明修极为相似的眼中彻底消散。
那个骆西狩松開手,任由少年的尸身软倒在地,鲜红的婚服铺展开,如同盛放的血色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