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44)
一道身影,沐浴着圣洁又诡异的光辉,沿着那无形的天阶,缓缓走下。
巫雅的真身终于降临。
她依旧是一头妖异的白发,瞳含六道,流转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
身着青蓝与银白相间的仙幻服饰,莲花纹饰栩栩如生,飘带无风自动,仙气十足,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邪气。
她瞥了眼崩溃的骆西狩,以及他手中那封染血的信,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空灵缥缈,却带着冰冷的嘲弄:
“真是……感天动地啊。”
她轻轻摇头,仿佛在怜悯,又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悲剧。
“可惜,从一开始,你就搞错了一件事。”
骆西狩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她。
巫雅继续用她那充满蛊惑和诡辩色彩的语气,悠然道:“从来就没有什么准确的完整体存在。”
“你记忆里那个所谓的‘阿洛’,不过是无数时空碎片中,万千可能性里的一个他罢了。”
“我的六道瞳,让你看到的从来就不是幻象,而是被时空洪流掩埋的真相。”
她俯视着骆西狩,如同神祇俯视蝼蚁。
“六道轮回,是我赐予你人间道的无数次机会。”
“你以为你为何会拥有那些关于‘过去’、关于‘他’的记忆?”
“因为每一次轮回,结局都大同小异——”
“你都在寻找一个所谓的‘完整’的他,然后,亲手将他推向终结。”
她的话语如同最毒的针,刺入骆西狩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而之前每一次,他都未曾对你真正动过心。”
“毕竟,按照所谓的‘设定’,他是世界的中心,万众倾慕,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这一次,你倒是‘成功’了。”
巫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赞赏”。
“你让他爱上了你,甚至让他甘愿放弃了站在世界之巅的身份光环。”
“轮回,终于可以停止了。”
她话锋一转,化为最残忍的利刃。
“而你,也如愿以偿地,亲手毁了他。”
“你骗我……!!!”
骆西狩彻底疯狂,怒吼一声,尺阙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狠狠砍向巫雅!
巫雅身形轻轻一闪,如同鬼魅般避开致命一击,语气依旧带着那种令人抓狂的理性:
“我怎能算骗你呢?那些记忆的确是你亲身经历过的真实啊。”
“我只不过是……稍稍推波助澜了一下,引导你做出了和之前无数次轮回中一样的选择而已。”
“我只是让这必然的结局,来得更早、更戏剧性一些罢了。”她轻笑。
骆西狩一击落空,尺阙回转,再次狂猛地劈下!
这一次,巫雅却没有完全躲开,尺阙的锋芒砍中了她的肩膀!
金色的、不同于凡人的血液从她伤口中流出,但她脸上却不见多少痛楚,眼底反而掠过一抹更深沉的戏谑。
“看,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声音依旧平稳。
“我没有骗你,沧澜的鲨鱼。”
“那个方法,理论上确实可以救他,只不过……”
她拖长了语调,欣赏着骆西狩的痛苦。
“他是那个最大的变数。”
巫雅的神色稍稍认真了些。
“他作为‘玩家’的核心意志,是替当年盛家庄那个真正的‘阿洛’复仇,找到十三元凶,逐一剿灭。”
“作为冥渊教的极乐天女,我怎能允许这等弑杀之事发生?”
“你没发现吗?你之前偶然共感过一次所谓的‘弹幕’。”她提醒道。
“那是洛明修潜意识里还在试图接受和理解这个世界的痕迹。”
“但他或许还没意识到,那些所谓的‘系统’、‘弹幕’,早就不知道在何时销声匿迹了。”
巫雅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因为那些,从一开始就是我的手笔啊。”
“他的命格极其怪异。”
巫雅继续揭露着冰冷的“真相”。
“当初我通过六道瞳窥见他那个世界,发现他命宫落入孤辰之位。”
“三方主星暗淡无光,又与忌星、火星、土星同宫,乃大凶之兆。”
“此乃灾厄萦绕的鳏之相。”
“克父克母,是因命宫五行与父母宫位五行相克,且忌星肆虐,破了父母宫的福运。”
“克妻克夫,乃是夫妻宫被煞星占据,姻缘难全,即便有婚姻,也难长久。”
“孤辰入命,六亲缘薄,终其一生,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而恰恰是这等绝世凶煞的命格,才能与这个世界——当年盛家庄无数怨气死气凝结的余孽,产生共鸣。”
“他是唯一可以被引入此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