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沧澜老大盯上后,我靠弹幕保命(145)
巫雅的声音带着一种操控命运的冷冽。
“所以我故意利用那些所谓‘系统’的东西,牵引他现实世界的意志进入这里。”
“只有在这里,让他彻底消亡,才能保证我冥渊教与十三元凶,永绝后患。”
骆西狩听着这一切,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冻结了。
他所有的爱、所有的痛、所有的挣扎,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洛明修这个“变数”的绝杀之局!
“冥渊教……十三元凶……”
骆西狩缓缓站起身,尺阙上的光芒再次凝聚,却不再是之前的狂乱,而是沉淀为一种无比冰冷的仇恨。
他立下血誓,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我骆西狩,与此僚……不死不休!”
巫雅却只是轻笑着,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肩头的伤口在金光明灭中缓缓愈合。
她转身,一步步踏上那无形的天阶,身影逐渐变得虚幻,只有她那诡辩而空灵的声音缓缓传来:
“这个世界的气运所在,唯一的神子……已在你手中消亡。”
“沧澜的鲨鱼,就凭你,又如何撼动天命既定之势?”
“就让我们看看……失了软肋亦没了铠利的你,能做到何种地步吧……”
“呵呵呵……”
笑声渐远,天光收敛,云层彻底散去。
夜空重现,繁星点点,仿佛刚才那场惨剧与神魔降临,从未发生过。
只留下骆西狩,对着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一纸染血的信笺。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下一秒,异变再生!
三枚妖异流光、缓缓律动的竖瞳印记,猛地从洛明修已经没有声息的眉心、以及骆西狩的体内剥离而出!
它们悬浮在半空,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骤然粉碎!
粉碎的光屑并未消散,而是迅速凝聚,化作一缕哀婉的七彩流光。
流光扭动,如同破碎的镜面重新拼合,最终竟然凝聚成一个少年半透明的、悲悯的身影。
那道身影虚幻不定,发丝模糊,看不清是黑是白,面容也笼罩在光晕中,唯有一双眼睛,蕴含着无尽的悲伤与怜悯。
他微微偏头侧眸,目光掠过状若疯魔的骆西狩,最终落在那具血衣尸体上,发出了一声悠长而沉重的、仿佛跨越了无数时空的叹息:
“为什么……是你……”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那虚幻的眼角滑落。
泪珠坠落的瞬间,整个幻影如同被打碎的镜花水月,骤然粉碎,化作漫天飞舞的、闪烁着微光的彩蝶,绕着洛明修的尸体盘旋数周,最终四散飞入漆黑的夜空,消失不见。
仿佛最后一点与他相关的奇迹与温暖,也彻底消散了。
甲板上,只剩下死寂。
后来,江湖传闻,三清山洛氏,沧澜掌门骆西狩契弟,姿容绝世,性敏慧,然天妒英才,年二十,殁。
其墓立于沧澜炎麟舰最高处,日夜可见碧海蓝天,一如初遇时,他霜发飞扬的模样。
而自那日后,沧澜流派与十三元凶及巫雅麾下的冥渊教,开启了一场席卷整个江湖的、不死不休的百年血战。
骆西狩手持尺阙,如修罗临世,所向披靡,却再也无人见他笑过。
只每年忌日,他会独自立于墓前,一遍遍摩挲着一封泛黄染血的信,直至天明。
海风呜咽,如泣如诉。
第92章 【平行世界he】尼罗河上的东方星辉
东方昭国最受宠爱的小王子洛明修,在一次围猎中为追逐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鹿,孤身深入迷雾笼罩的皇家禁林。
鹿角莹光一闪,他连人带马坠入一道突然出现的、流转着七彩旋光的裂隙之中。
天旋地转,时空扭曲。
再次睁开眼时,炙热的阳光几乎要刺伤他的眼睛。
耳边是陌生的语言、嘈杂的人声,还有某种大型牲畜的嘶鸣。
他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干燥滚烫的沙地上,身上繁复精美的东方丝绸袍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巨大的、粗糙的石块砌成的建筑巍然耸立,风格狂野而原始,与他熟悉的亭台楼阁截然不同。
皮肤黝黑、身着亚麻布的人群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他,指指点点,说着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更远处,一条宽阔无比、浊黄蜿蜒的大河在烈日下静静流淌,河面上帆影点点。
这里是……何方?
他那一头如月华流泻的霜白色长发和精致得如同神祇亲手雕琢的容颜,在这片以古铜肤色为主流的土地上,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人们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敬畏,也有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人间的幻影。
很快,一队手持青铜矛与盾、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统一制式裙甲、肤色深棕的士兵分开人群,将他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