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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拳打主角团脚踩家暴男(37)

作者:归远少爷 阅读记录

是人都怕死,何况这些言官也并非那么舍生忘死,否则也不会依附于曹氏。

自此,凡是与摄政王府政见对立者,或杖责,或流放,曹氏与摄政王交手的这大半年来,吃了不少亏。

容靖猛地想起来容瑟的凶名,又止不住的畏惧,牙齿打颤:“他一个娼妇之子……娼妇之子……”

他恨得要命,却也真的恐惧。

曹伦看出他的外强中干,也忍不住失望,为了让他坐稳皇位,曹伦当真是认真教养了,可谁料想他就是没出息,背书费劲,写策论更难,说到底,就是没那个天分。

自己心气儿倒是挺高,这个时候却只知道朝臣为何不帮他,这是天子与摄政王的博弈,天子怯弱,哪里还有胜算?

曹伦无声叹了口气,说:“稳住定北侯要紧,当年臣便说过,你不该写那些信去逼他,什么旧情,定北侯只怕还怨恨着您呢。”

容胥自以为匈奴退却,就用不上梁慎予这个将军了,想从他手中拿回兵权,容靖为了讨好君父,屡次写信用旧情试图逼迫梁慎予交出虎符,那时曹伦就极不赞同。

定北侯这枚棋子,放在自己手里,远比给先帝要有用。

“怎么会?”容靖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朕是君,梁慎予就该为朕卖命,他本就应该对朕唯命是从。再说,朕不是帮他收拾了桓郡公府,朕做了这么多,他怎么能怨恨朕?”

曹伦发现与他根本讲不通道理,沉默半晌,说:“陛下大可以现在下令,命定北侯自裁谢君,再瞧瞧他是会直接反出晋京,是起兵逼到宫门,还是会接旨自裁。”

容靖不说话了。

曹伦这才说:“放下你的天子架子,若是太祖爷时,一道圣旨可定生杀,可你生在这个时候,皇权旁落,定北侯手中的兵权至关重要。哪怕他梁慎予不想蹚这趟浑水也好,决不能让他站到摄政王那边去!

容靖沉默半晌,方才应下。

午时摄政王赏凉糕,黄昏宫中便传旨让梁慎予入宫,不知情的以为这位荣宠加身,可心思通透的都晓得,这是天子与摄政王又杠上了。

容靖在宫中摆了席面,见梁慎予来,笑得有些勉强,说:“戍云来了,坐吧。”

梁慎予不动,“臣惶恐。”

倒是半点没见着惶恐。

容靖说:“今日是家宴,不必拘束,坐吧,陪朕吃顿饭也不愿?”

梁慎予垂下眼,仿佛吃凉糕时不亦乐乎的不是自己,心如止水般说道:“臣并非皇亲国戚,算是外臣,陛下若当真觉着宫中空寂,近日朝臣上奏,正好可选秀扩充后宫。”

容靖额角一抽,缓缓攥起拳,忽然说:“定北侯还年长朕一岁,怎么也不曾成家?”

梁慎予答:“臣常年在塞外苦寒之地,见不着几个姑娘。”

何况家里也没皇位要继承。

容靖本想说那朕给你指婚,又怕梁慎予真答应了,脸色更为青白,片刻后,说:“边关是太苦了些,当年朕就劝你回京,你却偏要犟,不肯回来。”

梁慎予都要气笑了,“边陲不稳,怎敢还朝。”

与匈奴交战时,不见晋京来人劝他回去,打赢了,不见嘉奖,反倒要卸了他的兵权,这会儿还能厚颜无耻说出为他好这种话来。

若不是戒备着皇室卸磨杀驴,梁慎予想,还不如让容瑟造反算了。

容靖良久才说:“当真不愿意陪朕吃这顿饭?”

梁慎予垂眸:“臣还有军务在——”

容靖猛地站起身,将桌子上的菜统统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响声后,外边的太监受惊高声:“陛下——”

“谁都不准进来!”容靖冲着外面吼一嗓子。

梁慎予岿然不动。

容靖咬了咬牙,诘问:“你吃了容瑟赏的糕点,为何不肯吃朕的席面?梁戍云,你我多年的情分,还抵不过他容瑟一盒糕点?”

梁慎予微微眯起眸,俯身而跪,“陛下息怒。”

容靖见状,咬牙道:“梁戍云,你什么意思?朕不是让你认罪!”

梁慎予头也不抬,“那陛下是想要如何?”

容靖狠狠哽住,他也想过对梁慎予表露心迹,但那必定是花前月下两情相悦,不是如今这般,满地鸡毛。

“朕……”容靖说,“朕就是想与你回到从前,你陪朕读书时。”

梁慎予其实也不懂,容靖当真是没什么天分,但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似的,何况做伴读那段时日,无非是把他和母亲扣在晋京为质而已,与他而言,他就跟栓了脖圈的狗没什么区别,回想起来都只剩嗤嘲,哪里值得念念不忘?

而容靖还是半点也不觉得,只自顾自地说:“戍云,你以为容瑟是个什么好东西,这半年来,多少朝臣遭他迫害,你入京坏了他逼宫的大事,他必定是早就恨上你了,他这个人睚眦必报,什么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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