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10)
褚子玉披衣立于窗前,指尖轻敲青瓷茶盏,三急两缓——檐上立刻传来极轻的“嗒”声。
他取出一方素帕,以药汁代墨写下:
刑台雪厚,可藏锋。
帕子边缘绣着半片竹叶——正是陈九幼时在暗卫营的编号印记。
(二十年前,皇帝在死士身上烙下不同纹样,褚子玉通过系统查到了这条秘辛。)
信鸽振翅掠过枯枝时,褚子玉突然打翻烛台。
“走水了!”
值夜的亲卫冲进来,正撞见谋士伏案剧咳,染血的帕子飘进火盆,瞬间化作灰烬。
陈九在茅厕砖缝里摸到一粒蜡丸,捏碎后露出半粒哑药——正是暗卫营任务失败的赐死之物。
蜡丸内壁刻着:
寅时三刻,水井倒影。
(褚子玉算准陈九每日寅时如厕,而水井正对西墙狗洞——当年他们被关暗卫营时,常靠此法传递消息。)
陈九瞳孔骤缩。
井水晃动的倒影里,浮着一片竹叶。叶脉拼出四个字:
君命,不若旧怨。
(暗指皇帝逼他们弑亲的旧事——陈九全家就死在“君命”之下,暗示他要主动暴露。)
昨夜在回房前,褚子玉去了一趟药房,挑拣药材,袖中滑落一瓶金疮药,“恰好”滚到正在领药的赵五脚边。
赵五弯腰时,听见谋士低咳:“…陈兄的伤,该换药了。”
(赵五正是皇帝安插来联络陈九的中间人。)
当夜,赵五给陈九送饭时,食盒夹层多了一枚薄如蝉翼的刀片——上面淬着褚子玉调换过的假性毒药。
褚子玉低咳一声,唇边溢出血丝,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小安现在黑化值130,不见血,怎么让他心软?”
“你没注意罢了。再这说,老皇帝的人也该清理干净了。”
他抬眸,正对上林词安阴鸷的目光。侯爷高坐将台,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仿佛在等待什么。
——果然,小安也在试探。
刽子手举刀,却在落下瞬间微不可察地偏了三分——刑吏老周,皇帝埋了十年的暗棋。
(假意挑筋,实则留手。)
"先生可看仔细了。"他忽然起身,玄色大氅扫过台阶上的积雪,"背叛本侯的下场——"
第515章 办法老却有用
话音未落,刑架上的叛徒突然暴起!本该挑断的手筋竟完好无损,淬毒的匕首直刺林词安心口!
陈九暴起的瞬间,褚子玉指尖一弹,将真正的解毒丸射进他后颈衣领——
(若刺杀失败,陈九咬破衣领就能假死脱身。)
"侯爷小心!"
裴铮拔剑的瞬间,褚子玉已扑向林词安。素白狐裘在雪地上绽开,像折翼的鹤。
毒刃划过他肩头,血珠溅在林词安玉冠上,如红梅落雪。
(系统警报:生命值骤降30%!)
林词安瞳孔骤缩。前世金銮殿的记忆与此刻重叠——那时褚子玉也是这般挡在他身前,只是当时饮下的是鸩酒。
他下意识接住滑落的身体,掌心触及后背时猛地僵住。单薄衣衫下凸起的脊骨硌得他生疼。
余光里,裴铮的剑刺穿陈九咽喉,谢小峰的箭却突然转向——嗖!
檐上传来闷响,一个伪装成亲卫的传令兵栽了下来,手中信鸽扑棱棱飞起,被谢小峰一箭射穿。
(皇帝的眼线,清理完毕。)
林词安暴怒的吼声震得褚子玉耳膜生疼:“给本侯彻查!今日当值的刑吏、亲卫——”
话音戛然而止。
怀中的谋士突然呛出一大口血,温热的液体浸透玄色衣襟。林词安的手无意识收拢,却摸到一片嶙峋的脊骨。
(怎么…瘦成这样?)
“侯爷…”褚子玉苍白的唇擦过他耳垂,“您的手…在抖啊…”
"传府医!"林词安暴喝时,褚子玉正将带血的手按在他心口。
谋士气若游丝:"侯爷的...心跳...好快..."
林词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怀中人轻得可怕,仿佛稍用力就会碎在臂弯里。肩头伤口渗出的血竟是黑色——匕首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你..."他声音哑得不成调,"谁准你..."
褚子玉突然剧烈咳嗽,大口鲜血涌出唇畔,尽数染红林词安的前襟。系统面板在他眼前疯狂闪烁:【黑化值150!生命值20%!宿主快服解毒丸!】
"侯爷..."他艰难地扯出笑,"这次...没骗您..."
沾血的手指缓缓垂下,在雪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痕。林词安死死盯着那抹刺目的红,忽然将人打横抱起。
"撑住。"他在褚子玉耳边咬牙道,"本侯还没准你死。"
裴铮要追上来时,被谢小峰一把拽住:"侯爷亲自抱人回府,你凑什么热闹?"
他瞥见裴铮袖中露出的青玉瓶,冷哼一声:"金疮药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