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11)
林词安踹开东厢房门的瞬间,褚子玉在脑内轻笑:"小安的手在抖呢。"
系统看着黑化值飙到180的界面快哭了:"大佬您快咽解药啊!"
"急什么。"褚子玉任由林词安将他放在榻上,在对方转身取药时,悄悄将解毒丸压在舌下。
府医赶来时,见侯爷正徒手撕开谋士的衣衫。素白绸缎染了血,像雪地里碾碎的红梅。苍白的肩头伤口狰狞,黑血不断渗出。
"滚过来!"林词安一把扯过府医,"救不活他,你们统统陪葬!"
褚子玉忽然抓住他的手腕:"侯爷...冷..."
林词安反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触到掌心未愈的碎瓷伤疤时,心脏像被狠狠攥住。这是为他受的伤...两次。
(假的假的,系统兑换。)
"备热水!"他扯下大氅裹住褚子玉,却听怀中人轻声问:"侯爷...为何...救我...您不是盼着属下死吗?"
林词安猛地僵住。
为何?因为那双染血的手曾为他批改奏折到天明?因为这副病骨替他挡过三次暗杀?还是因为...前世那杯毒酒。
"本侯不许你死。"他最终恶狠狠道,"你的命是我的。"
褚子玉笑了,咽下解药的同时,故意让一滴泪落在林词安手背:"那...侯爷...可要...看好了..."
(系统提示:黑化值-50!当前130/100)
窗外,裴铮扒着窗棂偷看,被谢小峰揪着后领拖走:"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我就看看褚先生..."
"看什么看!"谢小峰将人按在墙上,咬牙切齿,"侯爷亲自照顾的人,轮得到你操心?"说着却往裴铮怀里塞了个暖炉:"抱着!伤还没好逞什么能!"
(东厢房夜)
烛火摇曳,府医战战兢兢退下后,林词安盯着榻上昏睡的人,突然掀开他左袖。
一道淡青淤痕盘踞在腕间——正是今晨被他掐出来的指印。
窗外传来极轻的“咔嗒”声。
林词安头也不回掷出匕首!
裴铮捂着被划破的衣袖栽进来,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谢小峰。
“侯爷!我们抓到给陈九递刀的人了!”裴铮急吼吼举起一块腰牌,“是赵五!但他刚刚在狱中…”
“服毒自尽了。”谢小峰冷声补充,目光却黏在裴铮渗血的袖口上。
林词安突然冷笑:“好啊,一个个的…”
他俯身替褚子玉掖被角,指尖擦过对方冰凉的眼睫,却听昏睡中人呢喃:
“小安…别看…脏…”
(黑化值-30!当前70/100)
裴铮目瞪口呆地看着侯爷徒手捏碎了药碗。
瓷片扎进掌心,鲜血混着药汁滴在褚子玉雪白的里衣上,像极了刑场那日他咳出的血。
(系统6872:“卧槽大佬!黑化值又涨回100了!”)
褚子玉在意识深处轻笑:
(“急什么…他这是…心疼了。”)
第516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东厢房深夜)
林词安挥退众人后,独自坐在榻边。烛火将褚子玉的睫毛投下蝶翼般的阴影,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却在触及前猛地收拳。
看到对方睫毛轻颤,却又装做昏睡的样子。
指尖突然掐住对方下巴,没有用力。
褚子玉轻轻"嘶"了一声,眼尾立刻泛起薄红。他故意让林词安的手蹭到肩头绷带,果然感到钳制立刻松了三分。
"侯爷..."他虚弱地睁开眼,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单薄胸膛震颤着,唇间溢出的血沫染红了林词安的袖口。
(系统6872:"大佬您悠着点!生命值刚恢复到60%!")
林词安下意识去扶他后背,掌心却摸到嶙峋的脊骨。那截苍白的脖颈随着咳嗽仰起,露出喉结上淡青的血管——像易碎的薄胎瓷。
"喝药。"他粗暴地端起药碗,却在碗沿碰到褚子玉嘴唇时放轻了动作。
褚子玉垂眸看着黑褐药汁,突然偏头呛咳:"苦..."
这个字说得极轻,带着点世家公子特有的矜贵气,尾音却颤得像撒娇。
他雪白的齿尖咬着下唇,在淡色唇瓣上碾出一点艳红。
林词安额角青筋直跳:"你当本侯是裴铮那个好哄的傻子?"
话虽如此,他却转身从多宝阁取了蜜饯。回来时见褚子玉正用指尖蘸了药汁,在案几上画着什么——是副边境布防图,某处山谷被特意圈出。
"三日后..."褚子玉轻喘着指向那里,"会有暴雪..."
话音未落,他突然脱力前倾。林词安箭步上前,药碗打翻在地,褐汁在青砖上蜿蜒成诡异的图腾。
(系统提示:黑化值+20!当前120/100)
林词安的指节骤然收紧,药碗碎片深深扎入掌心,鲜血顺着腕骨滴落在褚子玉雪白的寝衣上。
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死死盯着榻上人淡青色的血管——那里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像暴风雪中最后一盏将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