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后,我变成美强惨了(554)
随即转向明玉:“师叔,子玉的伤……”
明玉冷哼一声:“死不了,但再折腾几次,离废也不远了。”
他甩袖离去,却在门口顿了顿,低声道:“让他静养,谁都不许打扰。”
褚子玉重伤的消息,半日内传遍天玄剑宗。
“听说了吗?二师兄为救新弟子,硬抗九尾猫妖一击!”
“与护法级别打斗,二师兄真是修为高强啊。”
“明玉长老亲自施针,用了‘冰魄封灵’!”
“那可是禁术啊……后遗症会折磨一生的……”
弟子们窃窃私语,有钦佩,有心疼,更有暗藏的嫉妒——
“那新来的林词安什么来头?值得二师兄拼命?”
褚子玉被安置在药堂后山的静室,窗外一株老梅,枝干如铁。
林词安跪坐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换药。
纱布揭开时,伤口仍泛着妖异的蓝紫色,寒气与雷光交织,在皮肉下隐隐跳动。
(师兄一定很疼……)
他指尖发抖,却听褚子玉温声道:“不必自责,换做任何同门,我都会如此。”
林词安指尖一顿,药粉簌簌洒落在伤口边缘。
他垂着头,碎发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一个乖巧的弧度。
"师弟明白。"
他声音轻软,手上动作却极稳,纱布缠绕时恰到好处的力道,"师兄待谁都这般好。"
窗外月光透过梅枝,在他脸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
未被照亮的那半边脸,嘴角正微微抽搐——像在极力压抑某种扭曲的笑意。
(待谁都好?)
他想起方才路过弟子堂时听到的闲言碎语:
"二师兄平日连指点剑招都隔着三尺,怎会对个新来的如此亲近?"
"听说那小子在青山镇就..."
林词安忽然收紧了绷带,听到师兄一声压抑的闷哼才如梦初醒。
他慌乱松手,却见褚子玉仍温和地望着他,琥珀色的眸子里盛满月光。
"师、师兄对不起!"
他仓皇跪直,额头几乎触到床沿。
(碰到他了...)
方才缠绕绷带时,他的小指曾擦过师兄腕间淡青的血管。
那一小块皮肤现在烫得吓人,像是被烙铁烙过。
褚子玉轻轻抬手,揉了揉少年发顶:"说了不必自责。"
他指尖冰凉,带着药香,"明日师尊回宗,要为你举行收徒大典,早些回去休息吧。"
林词安乖巧应声,退出房门时背影挺拔如青竹。
直到转过回廊,他才猛地撞向朱红廊柱——"咚"的一声闷响,额角顿时鲜血直流。
(不够疼...)
他舔着流到唇边的血,痴痴地笑。
林词安喃喃自语。
"师兄待谁都好,可我……只想成为唯一的那个。"
月光终于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双亮得骇人的眼睛。
"师兄的血...也是这个味道吗?"
他闭上眼,回忆着褚子玉为他挡下猫妖一击的画面——白衣染血,剑眉微蹙,却仍对他温柔一笑。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雷电贯穿,既刺痛又酥麻。
(为什么……要救我?)
青山镇的人都死了,他本该也死在那里。可褚子玉偏偏来了,带着一身清冷如雪的风骨,硬生生把他从地狱里拽了出来。
(既然救了我,就别再放手了。)
第576章 问心
不远处,苏小荷抱着药篓呆立原地。他本是来送安神香的,却看见新来的师弟正在撞柱。
"林师弟?"他试探着唤道。
廊下身影一僵,再转身时已是人畜无害的笑容:"三师兄?"
林词安抹了把额头的血,不好意思地笑了,"方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苏小荷盯着他身后被迅速擦去的血痕,咽了咽口水:"要、要上药吗?"
"不必了。"
林词安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师尊明日回宗?"
"是啊,专程为收徒大典赶回来的。
"苏小荷松了口气,话匣子打开,"要在凌霄殿设九重香案,请三十六峰长老观礼,连闭关的太上长老都会出关呢!"
"多谢师兄告知。"
少年恭敬行礼,随即便离开了。
凌霄殿内,玄霄仙尊的剑侍正在布置香案。
九丈高的白玉主位上悬浮着青玉剑令,两侧依次摆放:
-左首第一席:天枢峰主位(谢无尘代师值守)
-右首第一席:药堂明玉长老位
-第二排七席:三十六峰主事长老
-第三排十八席:内门精英弟子
-殿外广场:三千外门弟子观礼区
"再检查一遍剑心镜。"
白发剑侍对童子们喝道,"仙尊要测新弟子道心,万不可出差错!"
童子们慌忙擦拭那面青铜古镜。镜框上缠绕着七道封印锁链,据说能照出人心底最深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