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127)
他挺拔的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刺中了最不设防的软肋。
那双冰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不敢置信,有一闪而过的慌乱,更有一种深沉的、仿佛尘封万年的痛楚被骤然掀开的悸动。
他握着雪魄剑柄的手指收紧至骨节泛白,剑身发出极其低沉的、近乎哀鸣的嗡声。
空气凝滞得可怕。
言汐月喊出那个名字后,心脏也在疯狂跳动。
她看着云瑾那剧烈波动的眼神,看着他瞬间更加苍白的脸色,心中充满了酸楚和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你想让我忘记,独自承受所有……可我终究还是想起来了……景惟……)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冰冷,甚至比平时更加不近人情:
“……你看到了什么。”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仿佛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
言汐月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用力抿住唇,迎着他冰冷的目光,声音微微发颤,却努力保持清晰:
“我看到……祭坛……你……你的神格……还有……你的祈求……”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刀,再次剖开那血淋淋的过往。
云瑾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复又睁开,里面已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那些都过去了。与你无关。忘了它。”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与我无关?!你用一切换我重生,现在告诉我与我无关?!)
言汐月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激动和方才的消耗,身体晃了一下。
就在她踉跄的瞬间,云瑾的身影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瞬间出现在她面前,冰冷的手掌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手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动作快得超出了思考。
然而,在他触碰到她的瞬间,两人皆是一僵。
言汐月是感受到那熟悉的、能冻结一切的冰冷触感。
而云瑾。
则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想要缩回手!
可是,就在他缩手的刹那,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嘴角残留的一点血迹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上——
那是方才记忆冲击和呕血留下的痕迹。
再联想到她之前金丹初成就遭遇心魔冲击和记忆解封……
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懊恼和……
或许是担忧的情绪,极快地掠过他冰封的眼底。
那欲要抽离的手,就这么硬生生顿在了半空。
最终,那冰冷的、属于仙君的职责感和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意念占据了上风。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快速掐了几个繁复的诀。
顿时,柔和而浩瀚的青色神光自他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月华般笼罩住言汐月。
这是最纯粹的青莲神力,蕴含着强大的生机与净化之力。
言汐月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暖流包裹全身。
方才的疲惫、心痛、神魂的刺痛感都在迅速消退。
(好舒服……这就是他本源的力量吗……)
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微微闭上眼,长睫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享受着这难得的、来自他的温柔。
云瑾垂眸,看着眼前这张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冰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缓慢地……融化了一角。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柔和的神光无声流淌,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气氛莫名地变得有些……暧昧和静谧。
然而,就在这静谧疗愈的时刻——
最是纤细敏感的第九尾,再次悄无声息地、自作主张地从云瑾身后探了出来。
它似乎也被这温暖宁静的氛围所感染,慢悠悠地晃到了言汐月身前。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和狐(除了它自己)都猝不及防的动作——
那银白的、毛茸茸的尾巴尖,仿佛觉得言汐月腰间那根鹅黄色裙装的丝质衣带有些碍事,或者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竟然轻轻地、用尾尖最柔软的部位,勾住了那根衣带的结扣。
然后……下意识地、无意识地……一扯。
动作轻巧又自然,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
“唰——”
丝质的衣带本就系得不算紧,被这轻轻一勾一扯,瞬间松散开来!
言汐月只觉得腰间一松,原本妥帖的衣裙前襟顿时微微散开。
露出里面一抹同样浅色、绣着精致莲纹的里衣和一小片白皙细腻的锁骨肌肤!
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言汐月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