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反派狐狸又娇又羞求摸(8)
云瑾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
那里的青莲纹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三片荷叶托着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莲。
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不影响修炼。"
他淡淡应道,转身就要走,束发的玉簪却不知为何突然滑落。
"叮"的一声轻响,玉簪掉落在地。
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散在他肩头后背。
发梢带着微凉的湿气,扫过言汐月的手背。
那触感柔软顺滑,像上好的绸缎拂过皮肤。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想去接住那根滚落的玉簪——
"啪。"
云瑾快如闪电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刺骨的寒气顺着两人相触的皮肤蔓延开来。
却在触及青莲纹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屏障,瞬间消散无踪。
只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落寒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言汐月抬头,撞进他冰灰色的眸子里——
发现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腕。
眉间的三道霜纹微微闪烁,淡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什么为什么?"
言汐月有些茫然。
手腕被他握着,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微凉的温度和微颤的指尖。
"净世青莲。天罚。"
云瑾的目光扫过她因起身而有些凌乱的衣领,声音低沉了几分,
"还有..."
殿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子润师兄抱着一摞文书呆立在门口。
眼睛瞪得溜圆!?
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和榻上那件明显属于男子的外袍之间来回扫视。
脸上写满了震惊!!!
"弟子告退!"
他反应极快地转身,慌乱中却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怀里的文书撒了一地,慌忙捡着文书狼狈地跑了。
云瑾闭了闭眼,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眼底的困惑已经消失不见,又恢复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模样。
"三日后宗门大比,不要靠近论剑台。"
言汐月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脚步轻缓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突然注意到他走路时衣摆有些不自然的摆动——
正是昨晚断尾的位置。
她心里莫名一紧,捧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
论剑台周围早已人声鼎沸,各峰弟子簇拥在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言汐月挤在人群里,踮着脚尖看向台上两道对峙的身影。
章子澜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地讲解着局势。
"那是无尘峰的穆聿辰师兄。"
章子澜指着台上白衣胜雪的青年,小声解释。
"穆聿辰师兄,可是出了名的剑痴,据说剑法学成时引来了剑鸣霞光。对面那个穿黑衣的是..."
"我知道,陆鸣峰的鹤誉云。"
这位妖族小皇子拜在驭兽宗师淮山长老门下,平日神出鬼没极少露面。
今日却不知为何主动挑衅剑修一脉的大弟子。
台上,穆聿辰的剑招凌厉如霜,剑光霍霍间带着凛然正气;
鹤誉云却身形飘忽,总在关键时刻化作一道黑影闪避。
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没把这场比试放在眼里。
几个回合后,黑衣青年突然侧身避开剑锋。
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言汐月身上。
眼角那颗朱砂痣在阳光下红得妖异。
"哟,这不是摸了九尾的小师妹吗?"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诡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听说你昨晚硬接了天罚雷劫?连云瑾仙君的尾巴都敢碰,要不要考虑..."
话音未落。
一道冰凌带着破空之声擦着他脸颊飞过。
"啪"地钉在身后的石柱上,瞬间凝结成冰。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论剑台另一端——
云瑾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雪魄剑出鞘寸许。
剑尖直指鹤誉云的咽喉,周身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离她远点。"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却让整个论剑台的温度骤降,连阳光都仿佛带上了寒意。
鹤誉云却仰头大笑起来。
"云瑾仙君这是..."
他突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扑向台下的言汐月,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动怒了?"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言汐月的瞬间。
她腕间的青莲印记骤然发亮,将他震退数步。
几乎同时,云瑾的身影已经挡在言汐月面前。
九条雪白的狐尾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展开。
包括那条本该在昨晚天罚中断掉的第九尾,虚影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色
言汐月下意识地悄悄拽住云瑾的袖角,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