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272)
林叔上前叩门。
好一会儿,房门才从里面打开。
来开门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男子双瞳含水,看人时滴溜溜地转着,透出一股子精明劲儿。
他看见林叔还诧异了一下:“老林?怎么是你?”
林叔往后看了一眼,道:“我家老爷过来接夫人回家。”
男子往外探头,看见无蕴子后,大步走了过去,作了个大揖:“小的见过姑爷。”
随后他一转身,又对佩儿行了礼:“表小姐,你怎么也过来了?因为干旱我们这边乱得很,很危险的。”
佩儿却道:“福子叔,我大哥和母亲呢?快带我去见他们。”
叫做福子的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小姐和表公子不在家。”
“不在家?怎么回事?可是我母亲出了什么意外?”佩儿担心得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福子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小姐和表公子都好着呢。”
只是,一个月前,他们跟着老爷、公子去边塞做生意了。
我得到信儿,他们直接从边塞,绕过晋阳府,直接去京城。
小的也在收拾行李,准备去京城跟主子们汇合。”
“那我们不是扑了个空!早知道就不赶过来了。”佩儿懊恼地跺跺脚。
林叔又连忙问道:“你可订好了镖局或是商队?什么时候出发?”
“我要带许多家什,只能跟商队走,不过,自从晋阳府的灾情传开之后,往来的商队就变少了,我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林叔跟福子叔讨论起商队的事。
闻颜扶着佩儿的胳膊捏了捏,又朝司徒明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佩儿领会其意,立即像只欢快的蝴蝶一般,跑到司徒明的面前:“好人哥哥,我已经到家了。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司徒明瞧不出破绽,露出轻松神情:“你能顺利找到家人,我也就放心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
司徒明朝众人一揖,潇洒地离开了。
福子叔道:“站在外面像什么话,姑爷,表小姐进屋里说话吧。”
众人这才牵着马,提着行李进了院子。
院门关上。
走出巷子的司徒明,突然停了下来。
他斜了身边的护卫一眼:“留在这里,给我盯着那家人。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立刻来回禀我。”
“是。”护卫应了一声,便悄无声息地隐藏起来。
闻颜他们进入院子后,留下田叔和石头叔在外面“照料”马匹,实则警戒。
闻颜他们则进入堂屋说话。
他们刚进屋,就听见左边的房间里传来响动。
林叔立刻拔出腰间的刀,目光如炬地盯着房间:“什么人!”
福子叔连忙出来打圆场,道:“老林,不是探子,是我的女儿。”
福子叔走进房间,没一会儿,他就挽着一个姑娘走了出来。
那姑娘双目无神。
即使被人搀扶着,她也下意识地用双手在空气里摸索。
姑娘十二三岁的年纪,声音甜甜的:“爹,家里来客人了吗?”
公凭:古代外出所用的身份凭证,类似于过所、通关文牒
第194章 :闻如月本来能暴富的
“是的,爹跟客人有话要说,你去灶房里摘中午要吃的菜好不好?”福子叔跟女儿说话时,声音都夹起来了。
小姑娘点点头:“好。早上阿奶买了韭菜,中午就吃杂粮韭菜饼吧。”
小姑娘捧着一个筐,坐在厨房门口,一点一点摸索着摘菜。
眼盲之人,听力通常比普通人灵敏数倍。
田叔笑眯眯的,凑过去帮忙,一直同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无蕴子左右看了看,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不该留在这里听秘密。
他站起身就要走。
被闻颜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屋内只有五人。
林叔率先打破尴尬气氛,朝福子叔拱了拱手:“薛大人,刚才多谢了。”
此人并不是什么福子叔,更不是什么仆人。
不过是林叔和他一个眼神暗示之后的急中生智。
他原名叫薛义,是土生土长的晋阳府人。
十四岁代父从军,一路做到百夫长,林叔曾是他手下的一个小兵。
前段时间林叔和田叔过来打探消息,薛母病重,是林叔和田叔帮了他。
他今天配合,也算是投桃报李。
薛义不解地询问:“你们为何要对那位公子撒谎?他好像很关心你。”
佩儿道:“好人哥哥是个好人,这一路上对我们照顾颇多。
他们到晋阳府有重要的事做,我们不好一直麻烦他。
只好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骗他说我们已经找到家人,让他安心……”
佩儿说得半真半假。
薛义并未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