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换亲,我从贫民窟到一品诰命(273)
他只信林叔。
既然是林叔想保护的人,出于情义,他会出手相助。
司徒明留下来的两个人,把前因后果听得清清楚楚。
手势交流之后,一个人就悄悄离开,回去禀报。
闻颜和佩儿并未换回身份,而是以现在的身份在薛家暂住。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闻颜就和佩儿出门逛街游玩,实则是看一看晋阳府的现状。
两人走在街上。
佩儿就像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初来乍到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他们东走走,西看看,买了不少吃的玩的。
天黑之前,两人逛了好些地方。
几乎摸清了这里的情况。
特别是粮价。
在京城卖七八文一斤的杂粮,在这里已经卖到二十七八文,质量还不好,掺着好些石头。
三十文一斤的精面粉,也卖到一百六十五文一斤,翻了整整五倍多的价格。
粮价全城统一。
就这样的天价,还每天每人限购,供不应求。
“哎,这么高的粮价,现在一个月花掉的能抵以前大半年。再这样下去,我家也只能吃杂粮了。”
一位穿着绸衣的妇人,一边排队买粮,一边唉声叹气地直摇头。
在她身后排着的人,家境应该要差许多,衣服上打着补丁:“我们连杂粮都吃不上了,再过几天只能去买赈灾点的粮饼了。”
这一刻。
富人没嫌弃穷人寒酸。
穷人也没有嫉妒富人奢靡。
他们的神情里,只有被旱灾折磨后的麻木和绝望。
有人道:“还好有官府的赈灾粮饼,价格实惠,一家人省着点,一天两块饼,用水煮烂了,够吊着一家子老小的性命了。”
“要不是有官府的粮饼兜底,这粮价不知要涨成什么样子。”
“嘘,快别说了。让粮店的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众人互相使了个眼色,便转移了话题。
“这么高的价格,谁买得起啊!”佩儿在一旁看得直咋舌,“闻如月那么多粮食,她本来能暴富的!”
佩儿紧张兮兮地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了声音道,“那些粮食若是没发芽受潮,不知要赚多少钱。”
“那些精米精面,本来就不是卖给穷人的。”
闻如月大批货物运进城,着实让不少人眼热。
特别是路上的饥民,他们甚至已经闻到粮食的香味,从那些麻袋里传出来。
他们神情之间全是贪婪,却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动手的。
只能跟在队伍后面,饱一饱眼福。
新来的赈灾官孟希延,暂代知府一职。
此人刚正不阿,以军法治世,令行禁止。
对于抢劫偷盗一类案犯从不手软。
新的禁令颁布,他已经杀了二十几人。
起初有人不信,仗着法不责众,纠集了近二十人团伙作案,想试探他的底线。
新知府把人抓到后,审都没审,第二天就拉到菜市场砍了脑袋。
如此雷霆手段,才镇住了晋阳府的宵小之辈。
晋阳府也进入了几十年未有的平静时期。
长长的运粮队伍招摇过市,最后停在一处大宅子前。
闻如月的管事,已经满脸堆笑地候在宅子门口。
他三日前就带着人进城租宅子和铺面。
宅子用来住和放货,铺面则是用来开粮店的。
娇气的闻如月,进入宅子后,只稍歇了歇,就对青竹吩咐:“你去把管事找来。”
“是。”青竹福了福身,转身就出去找人了。
没一会儿,她就领着管事回来了。
管事隔着帘子,站在门外,顶着大太阳回话,诚惶诚恐:“夫人,您有何事吩咐?”
闻如月躺在美人靠上,左边一个丫鬟给她捶腿,右边一个丫鬟剥葡萄给她吃。
“铺面租到了吗?”
“已经租到了。”
“明儿能开业吗?”
“回禀夫人,铺面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都能开业。
只是……,我们没有拿到市券。”
没有官府颁发的市券,是无法开铺子做生意的。
闻如月对这些一窍不通。
以前在京城开过“妙笔斋”,这些细枝末节自有下人去处理,根本不用她亲自操心。
此刻听到“市券”二字,不免有些茫然。
当即就将此事推给了司徒明:“你去告诉司徒先生,最迟后天,我的米铺就要营业开卖。”
她离开京城已经大半个月了。
夫君才华横溢,貌若潘安,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扑。
她得早些回去,赶走那些讨人厌的莺莺燕燕。
此刻的京城,津平侯府。
江柔儿在花园里与霍耀行偶遇。
她身姿袅娜,朝他盈盈一拜:“见过世子爷。”
霍耀行冷淡地扫她一眼,只见她腰间扎着一块红色汗巾,使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不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