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豪门电竞团宠+番外(75)
小胖(张子豪)站在一旁,脸上混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剧烈运动后的潮红,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看向身边那个始终冷静到极致的搭档。林飞也摘下了耳机,他看着沸腾的舞台和拥抱的队友,又缓缓转头看向小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坚冰早已融化,此刻盛满了真挚、激动和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笑意。他没有拥抱,却主动地、极其清晰地伸出了手掌。小胖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被猛击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欣喜,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两只手紧紧相握!少年的手掌滚烫有力,将积攒了整个赛季的压力、信任和那些悄然滋生的情愫,都握在了这坚定的一握之中!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笑容灿烂夺目。
祁余没有立刻冲向队友庆祝。他用力抹了一把脸,汗水泪水糊了一手,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目光穿透欢呼的人群和耀眼的灯光,第一时间死死锁定在那个在台边、同样正向他望来的身影——池靳寒。池靳寒早已离开了教练席,他站在舞台边缘的阴影与灯光的交界处,如磐石般沉静,嘴角挂着那一抹只为祁余绽放的、饱含着无尽骄傲与深切温柔的笑意。隔着鼎沸的人声和漫天金雨,祁余大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如同踏在心跳的鼓点上。两人在无数镜头和观众的目光中,最终面对面站定。
“我们赢了。”祁余声音因激动而沙哑,眼睛亮得如同燃烧的星辰。
“嗯。”池靳寒深深地望着他,轻轻抬手,拂去他额角挂着的彩带碎片,指尖微凉却带着无尽的暖意,“做得很好,我的队长。”“我的”二字,咬得极轻,却重若千钧。
无数闪光灯在这一刻亮成一片银河,将这对并肩而立的夺冠功臣,牢牢定格。
颁奖仪式上,巨大的冠军奖杯在舞台中央熠熠生辉。当五人合力高高举起那象征着至高荣誉的银龙杯时,金色的雨再次磅礴落下。祁余和池靳寒并肩而立,他们不再需要掩饰并肩作战的默契和眼底交融的情感。徐明昊将林沐揽在自己怀里,指着奖杯兴奋地说着什么。小胖和林飞并肩站着,在璀璨的灯光下,少年并肩的身影如此挺拔耀眼,小胖微微侧头对林飞说了句什么,林飞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轻轻地“嗯”了一声。那悄然升温的情愫,在夺冠的辉煌光芒下,闪耀着独特的光芒。
镜头扫过池靳寒时,他西装笔挺,目光沉静地扫过狂欢的众人和手中的冠军戒指,最终落定在身旁祁余的侧脸上。他知道,这绝不仅是荣耀的顶点。池家继承人的道路还很长,这尊闪耀的奖杯背后,早已有人为他铺设了更为复杂广阔的商业舞台。那个神秘的加密电话的主人,此刻或许就在现场某个包厢,静观着这一切。但池靳寒心中毫无波澜。他握紧了祁余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同样坚定有力回握的力道。
未来的风雨、明争暗斗、更强的挑战?有何惧哉。
星光之下,银龙杯光华流转,照亮的不仅是一个新王朝的诞生,更是一群少年为热爱、为梦想、也为彼此交付的真心而战的,最璀璨的年华。
征途无尽,幸得并肩同行者。顶峰并非终点,而是下一段传奇征程的起点。
第49章 回池家——祭祖宴
初冬清晨,薄霜凝在池家老宅深青色的瓦片上,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松枝的特殊气味。比起上次晚餐时的现代奢华,祭祖宴的氛围截然不同——肃穆、沉凝,如同步入一幅泛黄的宗族图卷。
祁余穿着池靳寒特意为他定制的中式礼服,深色立领长衫,剪裁合体,既符合场合的庄重,又巧妙地遮掩了他因常年训练而略显不羁的锐气,多了几分难得的儒雅。即便如此,当他踏入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族徽的祠堂大门时,那无形的、凝聚了数代传承的威压感还是让他脊背微微绷紧。池靳寒似乎感受到他的紧张,干燥温暖的手悄然探过来,在宽袖的遮掩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传递着沉稳的力量。
“别怕,”池靳寒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祁余能听见,“跟着我就好。”
祠堂内烛火通明,香烟缭绕。池家的族老们大多上了年纪,穿着绸缎长衫,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眼神如古井深潭,锐利地打量着每一位进场的后辈,尤其是紧跟在池靳寒身旁的祁余。池父池母站在主祭位附近,池父一身玄色长袍,神色比上次见面更加威严;池母则是一身绛紫色绣花旗袍,端庄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目光始终关切地落在祁余身上。
祭祖仪式繁复而有序。鼓乐声中,司仪朗声念着冗长的祭文,歌颂着池氏先祖的功德。祁余努力让自己放松,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最前方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色牌位,上面镌刻着他完全陌生的名字。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沉淀的时间重量,以及那些无形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