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31)
此时的周二少爷正躺在沙发上假寐,隐约能察觉到有个小团子朝自己走过来,但没放在心上。懒得抬眼,任由着吉安乱捣鼓。
倏然,他只觉得脸上湿润,惊得周暨白立马醒盹从沙发上弹坐而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跟抓小鸡崽子似的,将吉安从自己的身上提溜起来:“往你爹脸上撒尿呢?”
吉安顶着一张小花猫的脸十分无辜的看着自家老爸,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话,晃悠着手上尚未清洗还残有湿润墨汁的毛笔。
周暨白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一低眸就看到指腹上沾染的墨渍。
气的他太阳穴突突跳动,冷沉着腔调说出吉安的大名:“周、遂、虞。”
周遂虞在周暨白手中不断扑腾着,心里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但又怕周暨白这张冷脸,听到爸爸罕见的叫自己大名,畏畏缩缩的不敢再乱甩手中的毛笔。
周暨白冷着一张脸要带他去卫生间洗脸,还没出门就碰到了过来找他们的诗淮。
诗淮看到一大一小极为相似的两张花猫脸,一时间没绷住笑,扶着门框就开始哈哈哈大笑出声音来。
周暨白隽容带着几分无奈,将怀中的吉安塞在诗淮手里:“你宝贝儿干的好事。”
吉安被塞入妈妈的怀中后也不怕了,极为耀武扬威的仰头用鼻孔看着周暨白。
“你是找到靠山了。”周暨白冷嗤不屑道。
诗淮抱着吉安,不忘安慰周暨白:“一会儿我给你洗脸,不要生气嘛。”
周暨白哼哧一声:“这才差不多。”
“宝宝,不可以用毛笔在别人的脸上乱涂乱画知不知道?”诗淮语气略微严肃的教育着吉安,用指尖点了点吉安的额头。
吉安咿呀一声,以为妈妈是要贴贴,脑袋一歪就将沾满墨汁的往诗淮白嫩干净的脸颊上贴。
诗淮:……
周暨白抿了抿唇,偏了一下头。
诗淮:!
“你在笑什么!”
周暨白搂住诗淮细腰,唇角勾起:“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
诗淮唇角也上扬一瞬,这才没去埋怨周暨白偷偷笑话自己。
……
在广南的这段时间,吉安跟他们两人睡在一个屋里。
熬了三个月清汤寡水的寡夫日子,周暨白还只能趁着吉安跟祖祖们出去玩的时候,偷偷将诗淮抱在腿上亲亲摸摸。
一家三口回到昌京后,周暨白第一时间就是把吉安交给保姆,随后单独把诗淮堵在卧室中逮着她亲。
诗淮招架不住,几番想说什么,但唇被周暨白堵住。除了喘息的片刻她找不到其他间隙说话。
直至周暨白将上衣脱掉,眯眼俯视着诗淮。
诗淮被他吻得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白里透红的面色像刚成熟的蜜桃般鲜嫩多汁,诱人控制不住的想咬一口。
周暨白俯下身来,亲吻着诗淮的脖颈。一路往下的时候,诗淮突然伸手捂住他的脸。
“那个……我来例假了。”
周暨白微顿,吻随着这句话止住。
他缓缓坐起身来,声音低哑,“这次怎么提前了这么多天?”
诗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周暨白解开大半的胸前衬衫:“我也不知道。”
看着周暨白赤着精壮的上半身,诗淮用纤细的手臂柔柔圈住他劲瘦的窄腰,脑袋往他的肩膀上贴。她也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脸在发烫还是周暨白的肌肤在发烫。
周暨白抿了抿唇,偏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我去洗澡。”
“下次再补偿你。”
周暨白低笑一声:“真禽兽,就这么馋我的身子?”
诗淮没理会,而是张口就在他的锁骨上来一口,很重。
周暨白也没吭声,也没有任何阻止的动作,任由着她咬。
唇瓣一离开,整齐的一圈齿痕清晰入眼。
“什么时候背着我换种族了?”
“什么?”
周暨白眸子半眯起,扫了一眼自己锁骨处极为鲜艳的齿痕,“这不是食人族的作风吗?”
诗淮也顺着他的话来,“对呀对呀,我要吃人为生!你这块肉太鲜美了,勾引我!我要吃掉你!”
说罢,对着他的臂膀和脖颈又是啊呜好几口。
周暨白啧了一声,依旧任由着她娇蛮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专属印记。
今天晚上周暨白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跟诗淮报备去和贺云沨他们几个打牌。
特地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解开上面的几粒纽扣刚好可以让人看到锁骨处的齿痕。
周暨白和几个朋友见面基本上都压轴出场,等众人都到齐了就缺他一个人,他才慢悠悠从家里出发。
周暨白一出现就是焦点,主要是那锁骨处的齿痕实在是太明显,想不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