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232)
凌青羽扫了一眼商诀,止住原本想调侃的笑声。
贺云沨也睨了一眼黑下脸的商诀。
自从小周二出生后,几人想见周暨白预约都预约不到。得去他家里上赶着找才行,但去了周二基本上也不出来,甩手就将吉安的奶瓶丢给他们,把他们当保姆看。
这次说组的牌局,说商诀也来了,周二这才应声过来。
嚯,没想到这小子就是在这儿等着呢。
众人想,要是商诀不来,今天没有这局,周二少爷估计也要想方设法的给他们薅过来。
“快点的吧,就等您这祖宗了。”凌青羽招呼着。
几人打牌什么牌都玩一会。
凌青羽实在是忍不住了,丢了一张小三子在桌上,开口就笑道:“嫂子牙口还挺好,能给你这厚脸皮咬成这样。”
周暨白半眯着眼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凌青羽,坐没坐姿,脊背疏懒靠着沙发背,“你没老婆你不懂。”
说罢,也丢了一张小九子过去。
凌青羽气的要把牌给扔桌不玩了:“靠!人参公鸡就是你的不对了!”
凌青羽没有什么女人缘,这件事在几个朋友中是公开的秘密。
上赶着贴他的基本上都是下海捞女,这几个朋友都洁身自好,糜乱的x生活与他们绝缘。
上学那段时间,凌青羽谈过几个妹子,送花送礼物送温暖持续了整整一年、
结果转头发现,妹子脚踏两只船,把他当冤大头。
要么就礼物都收了,是嘴都亲了,说只把他当闺蜜看。把凌青羽伤的,好一段时间没敢谈恋爱。
贺云沨笑得人都要从椅子上翻过身去了,随手丢了一张J,表面哄着凌青羽:“怎么说话呢周二!不知道单身狗也是狗吗?保护动物人人有责你不知道吗?”
“我去你爸的!”凌青羽骂道。
商诀没说话,也没笑闷不吱声的出了一张小王。
周暨白挑眉,丢出一张大王。
就当商诀要出炸弹的时候,周暨白声腔懒洋洋道:“我让你出牌了吗?”
商诀抬眸。
只见周暨白又不徐不疾的将手里所有的牌给丢了出去。
AAAKKK,又补上一张小王。
算上刚才的大王,飞机安上翅膀航班启程了。
凌青羽瞪大双眼:“我靠了。这商诀是犯天条了吗?人家只是出了张小小的joker,你至于用飞机带翅膀吊打人家?”
商诀:……
这个狗周二,不仅玩牌技术好,运气也好的离谱。
这一局才刚开没多久,就这样被他轻轻松松毫无感觉的结束了。
贺云沨在一旁笑得不行了,拍着商诀的肩膀视作安慰。
商诀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故作轻松道:“还是这么爱较真。”
周暨白抬眼睨他,不冷不淡道:“给老婆赚点买新衣服的钱,顺带着给儿子赚点奶粉钱。怎么能叫较真呢?”
说罢,利落刷牌。
商诀:。
又一轮结束。
众人算是看出来了。周暨白纯纯逮着商诀一个人虐,这腥风血雨啊,要不是商诀有钱,不然真的要被虐吐血,光着腚从这屋走回家了。
商诀无奈苦笑:“就当给小侄子买奶粉了。”
周暨白:“见面礼都不给,还一口一个侄子叫的这么亲。”
“给了的。”
凌青羽轻咳一声:“我作证!他给了,百天宴他一个人躲被窝里哭,让我把见面礼带过来交给你。”
商诀无语的对凌青羽翻了个白眼,“我那天刚好在国外出差,抽不开身。”
“得了吧。”贺云沨嘲讽一声。
周暨白:“我没看到,就是没给。”
“嘿,哪有你这样霸道的?”凌青羽啧了一声,感叹周暨白无耻到牛逼的境界。
商诀早有预料,他唇角微微上扬,“让你给的是吉安的百日宴礼金,见面礼我私下转给诗淮了。”
众人齐刷刷的抬头朝商诀望过去。
商诀眉眼带笑,“诗淮没和你说?”
周暨白面色毫无波澜起伏,大度承认:“没说。”
“因为我家,老婆管钱。好老公不过问老婆的钱。”
家、老婆。
三个字足够完虐商诀。
商诀没说话了。
周暨白拿出手机,商诀坐在周暨白的身侧,眼一瞥正好可以看见他的手机屏保。
周暨白的手机锁屏很亮眼,是十六岁的诗淮,面容清纯带着少女的娇嫩,穿着纯洁白的芭蕾舞服,面对着镜头。
那时候她在兼职模特,有很多写真照片。
商诀记得这张,还是自己陪诗淮去写真馆拍的。
又见周暨白将手机划开,里面的壁纸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写真。
周暨白穿着黑色新中式服饰,抱着吉安,诗淮穿着一身得体的玉兰白旗袍站在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