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75)
诗淮呸出嘴里的手指,怼道:“我,我才不稀罕你这不孝子!”
周暨白:“……”
他将诗淮松开,与她面对面。尚未等到诗淮开口,他伸出手来,虎口骤然卡住诗淮削尖的下巴,拇指和其余四根手指的指腹深陷诗淮脸颊的软肉上,食指轻轻剐蹭着诗淮下牙的齿尖。
“这么能耐?”周暨白一副睥睨万物的矜傲眼神,盯得诗淮有些怕。
这个纨绔真生气起来,她有些招架不住。
开不起玩笑还要硬立flag……诗淮心中吐槽。
周暨白掰正她的脸,不允许她偏头闪躲自己的目光:“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有外人的情况下。”
“你选择信我,还是信我?”
诗淮:……
她还有第二个选择余地吗?
诗淮娇气的撇了撇嘴,这才点了点头。
“下次还敢做这么危险的举动吗?”周暨白又沉着声音问。
诗淮一时间没搞清楚他问的是那个危险举动,弱弱开口问道:“咬你会被感染狂犬病吗?”
周暨白:……
第46章 帅哥的贴身高手诗淮
回到老宅后,诗淮一路眼巴巴的望着周暨白。
直到回到他们的住宅主卧内,诗淮关上门,“可以说了吗?”
周暨白将她期待到满眼发亮的神情收敛入眼底,“渴了,嘴干,说不出来话。”
诗淮:“……好的。”
她立马转身去桌子那块给周暨白倒水。
周暨白坐在椅子上,跟个大爷似的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一脚撑在地面上,稳着重心把座椅当做摇椅一样慢悠悠的晃着。
见诗淮双手把茶杯供在自己的桌前,周暨白幽幽开口:“喂我。”
诗淮拿茶杯的手微微攥紧,咬牙微笑道:“好呢。”
茶杯递在周暨白的嘴边,跟哄小孩似的哄着周暨白:“张嘴喝水。”
周暨白唇角牵起淡笑,抿了一口,又道:“太凉了,换一杯。”
诗淮闭上眼睛,“你干脆让我嘴喂你算了。”
“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周暨白挑眉看她。
“想得美!”
诗淮将杯子收回来,转身准备去茶桌那块给周暨白重新倒一杯温水。刚转过去半边身子,人就被周暨白扯过去,被迫坐在他的腿上。
下一瞬,周暨白还真就亲上了她的唇。
明明上午游艇还没靠岸前,他才亲过很多次!
诗淮将唇瓣紧闭住不想被他的唇舌欺负,平时他的嘴就经常言语攻击自己,现在还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自己豆腐?!
但她怎么能耐得住周暨白?周暨白三两下就欺了她,甚至还跟泄愤似的逗弄了她。
诗淮忍不住了,觉得周暨白又想戏耍自己,小手攥成拳,抬起来捶打着周暨白的胸口。
周暨白忍着闷哼一声,诗淮的唇对他而言堪比罂粟,触感娇软泛着专属于她的甜香,极为上瘾。深入吻了一次,他就再也无法忘记,只要看到她的唇瓣嚅动,就克制不住的想含住。
周暨白握着她的手腕,怀中的人就跟个小泥鳅一样蛄蛹着乱动。
诗淮以为周暨白打算用这个吻结束他们的话题,以为周暨白又想骗自己,将奶奶的事情敷衍了事。她不爽的乱动反抗着。
周暨白不舍缓慢的离开她殷红泛着透润水光的唇,暗哑着声音:“别动。”
“你是不是又想……骗我……”诗淮原本不打算给周暨白好脸色看的,但是她感知到了,说到最后声音弱了起来。
轻飘飘含着羞意的话音落下后,整个空间也伴随着陷入沉寂中。
诗淮坐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垂下眼帘没在说话询问。
周暨白的隽容也略微沉着,似乎是在犹豫该怎么开口打破这份寂静,亦或者是在想,奶奶的事情,该如何与诗淮澄清。
过了好半晌,周暨白泛着冷调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响起:“我爷爷是在十年前过的世。”
诗淮耳朵微微动了一下,随后慢慢抬眸,沉默的望向周暨白的脸。
“爷爷生前生了一场大病,全身瘫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每天用机器吊着命。从我记事时候开始,他就是这般模样。”
“后来爷爷活不下去了,是奶奶亲手拔掉他的氧气管。”
诗淮瞳仁微颤,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肉中。她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悲哀伤怀的事情。
“其实奶奶一开始也还算乐观,爷爷平日里这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数着日子活,奶奶也舍不得看他这般煎熬等死的模样。亲自送他上路,爷爷走得也安心。”
“那为什么……奶奶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诗淮小心翼翼的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