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亲纨绔!不是讨厌他?(76)
“几十年前二老结婚时爷爷赠予过奶奶一个定情礼,这定情礼是周家世代流传的古迹。但由于疏忽管理,一场暴雨侵蚀了年久失修的地下室,所有藏物真品都被玻璃罩护着完好无损,唯有二老的定情礼从柜中跌出在水中浸泡毁坏。
从那之后老太太就时常郁郁寡欢,时常一个人守在地下室里,一坐就是一整天,谁叫都不走。”
“奶奶生日那天,也是她和爷爷的结婚纪念日。所以老太太才不想热闹庆祝自己的生日,哪怕是寿宴。”
听到周暨白说话,诗淮脑海中不由得想到了前世的时候,周暨白出了车祸高位截瘫。
从医院中醒来后,周暨白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下半身。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病弱枯槁,就像一棵在春天死去的树,永无复生的可能性。
诗淮鼻尖一酸,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手臂搂抱住周暨白的脖颈,与他相贴拥抱。
一滴泪落在周暨白的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周暨白有些无措,他又轻拍两下诗淮的脊背:“这件事对于周家而言一直是根刺,除了我和大哥、爸妈、奶奶五个人,谁都不知道。”
“诗淮,并非我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阻回绝。”周暨白眸光略微黯淡下来。
诗淮松开他的胳膊,起开身子与他对视,眼泪就像珍珠般颗颗往外滚落,眼梢、鼻尖都哭得红红的:“对不起周暨白……对不起……”
周暨白看到诗淮泛着水光,哭得伤心欲绝的模样微微诧异。
他怎么会知道真正令诗淮伤心欲绝的真相是什么呢?
周暨白胡乱揉了揉诗淮的头发:“家事你有权知道,你不需要对不起任何人。”
前世发生的种种情节历历在目,让她心脏有些发疼,想到周家人的遭遇,周暨白的遭遇都令她痛心疾首。
诗淮哽咽,下定决心对他承诺道:“周暨白,以后就由我保护你,好吗?”
兴许是气氛太过低迷伤怀,周暨白又恢复了往日的懒洋洋散漫劲儿,“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我保护你们娘俩吧。”
诗淮:“我是认真的!”
孕期总是吸取这些负面情绪,周暨白心里还舍不得呢,见诗淮还是一脸难过伤心,周暨白俯身对她勾唇笑了下:“行,既然你执意要保护我,那我给你起个称呼要不要?”
“什么称呼?”
“帅哥的贴身高手。”
“噗嗤——”
周暨白三言两语就把诗淮给逗乐了,消沉的氛围一下子就解放回原本的欢脱上。
第47章 上班,给孩子赚奶粉钱
今天周老太太虽然和她们一块吃了饭,但话不多,吃了一碗白粥后就离开了。
诗淮睨了一眼身旁闷头吃饭的周暨白,她轻咳一声。
周暨白望向她:“粥卡嗓子了?”
诗淮:“……没有。”
大哥大嫂还在餐桌上坐着。
周栩将剔好刺的鱼肉夹在若瑜的碗中,叮嘱若瑜多吃些。
若瑜轻叹一口气,不由得将视线落在对面的诗淮身上。昨天夜里诗淮给自己发消息,说早上有事要问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平日里周栩鲜少在家里吃早饭,要么吃早饭的时间也控制在十分钟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拖拉过。
她将周栩给自己挑完刺的鱼肉放入口中,慢慢的咀嚼着。
气氛宛若凝滞了般。
周暨白放下碗筷,拿起纸巾擦了两下嘴:“上班,给孩子赚奶粉钱。”
周栩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想在早餐的时间多陪一下若瑜。
“你先去。”
周暨白啧了一声,“多大人了,上班还要人哄?”
他走到周栩面前,也不做什么,就站在他和若瑜的座位后面,给周栩添堵。
周栩冷睨一眼身后不着调的二弟:……
有他在后面盯着,周栩也吃不下去饭了。沉着一张脸站起身来,临走前还揉了揉若瑜的脑袋。
见兄弟俩终于离开了,诗淮才长呼出一口气,溜达到若瑜旁边。
“嫂子你知道奶奶去哪了吗?”诗淮问道。
若瑜轻声道:“现在这个点应该是在住宅里面。”
前两天和诗淮无意间聊天提到了奶奶总是在这个时间段郁郁寡欢,晚上周栩回家的时候若瑜没忍住问了一句。
本以为周栩不会说,但他只是轻声将门合上,把若瑜抱在怀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她听。
没想到奶奶抑郁的原因竟然是这般沉重。
一开始若瑜单纯的以为奶奶只是想爷爷了。
如今当听到诗淮又问起奶奶的事情,若瑜面露犹豫,在想要不要和诗淮讲一下。让诗淮这段时间最好不要打扰奶奶。
诗淮也在这个时候同时望向若瑜,二人四目交错,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