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穿到古代种田(14)
“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母亲生下陆景逸没多久就去世了,后来父亲娶了续弦回家,陆景逸就是由她一手带大的,两人关系亲厚,陆景逸对她的感情很深。”
许青禾听得头都快大了。
上辈子他和陆晚亭两个人都没什么亲戚,从小到大一直独来独往,几乎和孤儿没什么区别,可能是老天爷觉得他们孤单,这辈子让他们拥有了不少亲人。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许青禾本来还想问陆晚亭为什么和继母关系不好,但仔细一想,古往今来,有几个原配长子和继母关系好的?能井水不犯河水已算是很好了。
把继母的事暂时搁到一旁,许青禾坦白起另一件事。
“有件事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下,今天陆景逸过来,我对他的态度不是很好。”
虽然事出有因,但说“不是很好”算是轻的——他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还出言嘲讽他没有家教。
还强迫他吃掉在地上粘了土的花生。
许青禾摸了摸鼻子。
怎么感觉好像是他欺负了陆景逸一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细无缺地告诉了陆晚亭。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不会,你做得对。”陆晚亭声音依然有些冷淡,“是他有错在先,你没做错任何事。”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许青禾嘿嘿笑了两声。
“陆景逸会不会和他娘告状啊?”
陆晚亭毫不在意:“让他告。”
许青禾想了想觉得也是,现在就已经是这种敌人般的关系,再恶化一点似乎也没什么了。
这段小插曲结束,他马上凑过去看陆晚亭挖来的野菜,刚才他就想看了。
乍一看有点像芹菜,茎秆细细嫩嫩,青绿鲜亮,叶片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珠,鲜灵得让人心里亮堂。
许青禾在脑中快速搜索了一遍野菜图鉴,眼睛亮一亮:“这是水芹么?”
“是。河边长了挺多,这些应该够我们两个人吃。”陆晚亭说。
“够的够的。”许青禾连连点头。
奶奶不常采长在河边的野菜,他只吃过一两次水芹,印象中没眼前这般鲜灵脆生,瞧着这青嫩嫩的模样便知,无论下锅清炒还是凉拌,都能吃出那股子脆生清甜的野菜味儿。
没有电子辐射、工业废气、化学污染的古代生活如此美妙。
“你打算怎么吃呀?”许青禾舔舔嘴唇问前男友。
陆晚亭显然已经提前想好了,很快便告诉他:“用醋拌一下吧。”
醋水芹么?
肯定清脆爽口。
许青禾觉得挺好,正要撸起袖子把水芹洗了,陆晚亭便先他一步,舀着井水把所有水芹都洗干净了。
醋水芹做起来不难,洗净后把水芹的老根黄叶掐掉,剩下的嫩茎嫩叶切成小段,扔进滚水里焯一焯,烫个十几秒就捞出来,过遍凉水攥干,这样吃起来才脆生生的,不会发绵。
醋汁是用酱油和香醋调的,放了盐和糖,滴几滴芝麻油搅和匀,再切点红辣椒和白蒜末进去,把调好的汁子浇在水芹上,不必凑近就能闻见醋的酸香。
焯过水的水芹青嫩得发亮,茎秆光泽水润,上面挂着褐色透亮的酱汁,还有星星点点的辣椒碎末,酸脆清爽,酸中带鲜,开胃得很。
醋水芹、卤猪杂、疙瘩汤,满满当当摆了一桌,便是今日的午饭了。
两人相对而坐,许青禾先夹了筷子水芹。
入口一嚼,咯吱爽脆,水芹的清爽混着醋汁的酸香在嘴里散开,酸溜溜、脆生生,淡淡微辣,清爽开胃。
许青禾爱吃极了。
陆晚亭朝那盘酱褐油亮的卤猪杂伸出了筷子,挟了片猪肝慢慢咀嚼。
看到对面人眼睛里盛着的明晃晃的期待,他微微笑道:“好吃。”
确实好吃,他没骗小孩。
许青禾勾起唇角,骄傲道:“那当然啦!这可是奶奶当初教我的。”
提到奶奶,他有点感慨:“要是奶奶也在该有多好,她肯定喜欢这样的生活。”
陆晚亭没说话,默默地把盘子里的大块猪杂都夹进他碗里。
许青禾知道他这是在安慰自己,不想辜负好意,捧着碗大口吃了起来。
猪肝软糯香绵,浸满了卤料的香味,一丝怪味儿都没有,直接空口吃都香。
猪肚软而不烂,还带着脆嫩的口感,大肠也是,外皮弹牙,内里软烂油润,咸香的卤汁和香醇的油脂相互交缠,越吃越上头。
几筷子下去,许青禾吃美了,又拿起一旁的勺子舀着面疙瘩汤喝了起来。
疙瘩汤是提前盛出来的,此时凉热正好,温热适口,里头的面疙瘩煮得好,圆圆滚滚,劲道弹牙,一点生面芯子都没有,混着鲜美的汤汁就在嘴里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