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神驾到,落魄子孙抱头痛哭!+番外(69)
跑了一圈,傅渤已经大汗淋漓,听了姜司予的话,他双眼泛红,心潮涌动,感激涕零:“姜司予,我傅渤发誓,此生永不负你,如违誓言,我傅氏将永无翻身之日。”
姜司予面色一沉:“你怎可以整个氏族起誓?”
傅渤一脸笃定:“因为我不会负你。”
姜司予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把写好的信折好递给他:“拿着这封信进妘氏城,食宿都会有人替你安排。”
傅渤跳下马来,冲姜司予深深地一揖:“今日司予兄的恩情,我傅渤没齿难忘!”
姜司予立马扶起他:“傅兄,你我无需如此。”
“公子!”这时马倌牵着一匹矮脚马过来,竟然是一匹红鬃马,虽然是矮脚马,但是马身流畅,并不显得愚蠢笨拙,反而小巧精美。
姜司予满意极了:“你先把它喂饱,我待会要带它回城北。”
“是。”从城南的马场到城北距离甚远,确实要喂得饱一些才能上路。
把矮脚马交给马倌,姜司予上了自己的雪驹,与傅渤围着马场跑了一圈又一圈,两人俱是酣畅淋漓。
再次回到水云间,就是离别时分了。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只一抹残阳。
傅渤站在水云间门口,看着姜司予坐在马背上,旁边还跟着一匹矮脚马,感伤不已:“司予,若是你来南地,一定要来寻我。”
“放心,只要我去南地,定然寻你。”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驷马难追!”
......
天边一抹残阳,姜氏族学门口却热闹非凡,除了各式停在路边的马车以外,还有不少卖吃食玩意的摊贩,只是现在还没下学,顾客还未至而已。
姬南初坐在马车里,盯着门口瞧了半天,没有见到一个人出来:“不是说酉时放学吗,怎么还未打铃?”
姚眉也胡涂了,平常这个点早就放学了,现在她们已经等了快一个半个时辰了,族学的大门还是紧闭的。
这时车辕一动,姬澹弯腰走了进来,手上用油纸包着几张油饼:“小姐,这油饼是刚出锅的,您尝尝。”
姬南初看着熟悉的油饼,想来姬澹的话已经传到了,等了这么久也的确饿了,天色晚了之后,寒气上来了,此时能吃上热乎乎的油饼,浑身都暖和了。
姬澹买得多,姬南初递了一张给姚眉:“夫人也吃?”
闻着油饼的味道,姚眉已经在分泌口水了,但是她谨记不能吃油腻的东西,硬生生地把脑袋探出了窗牖:“我不饿,你们吃吧。”
这时,铃响了,族学的门开了,学子们乌泱泱从里面冲了出来,街边的摊子也热闹起来了。姬南初立刻趴在窗牖上看,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人。
姚眉皱眉嘟囔道:“怎么还没出来!”
姬南初一边吃着油饼,一边盯着门口瞧,突然,眼睛一亮:“夫人,你看!”
第54章 流水之争
族学门口已经挂上了灯笼,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略显萧瑟。
“书玥、维儿!”姚眉看到两人,面上一喜,可是,在看到灯下两人的形容时,脸色大变,就在她要冲下马车时,六个衣着华贵的少年少女在姜书玥和姜维身边止下了脚步。
看到那几个少年少女,姚眉紧紧地抓住窗牖,指甲几乎要镶嵌进木头里,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身形,这些人她惹不起。
“姜书玥!”姜樵一身乌金色的暗纹骑装,手持马鞭点了点姜书玥的额头:“如果我是你,今日就该找个地洞钻进去。”
姜书玥身上暗红色的骑装沾满了污垢,头发散乱,脸颊处有擦伤,此刻被人用马鞭点着额头,她敢怒不敢言,却固执地睁着眼睛,不让眼泪留下来,紧紧地牵着姜维的手。
一旁的女郎们跟着应和。
“内舍的学子都在传,姜书玥的骑射比我们这些上舍的学子都精妙,今日看来,真是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哈哈哈,的确是比我们精妙,摔得比我们精妙。”少女们的嘲笑声异常刺耳。
“要我说,这人啊,总要有一个长处,若是我长得如此粗鄙丑陋,学业上也一塌糊涂,每日初一十五哪有什么脸面去给氏神上香,恨不得在神庙前以死谢罪。”
这样的嘲讽姜书玥已经听了太多了,她咬紧舌尖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还用食指摸了摸姜维的手:“不要怕!”
只要忍到这些人没趣之后离开,他们就解脱了,这么多日子不都是这样一天一天地熬出来的吗?
“啊!”本来在说话的女郎突然感觉脸上一热,慌乱地后退,在脸上抹了一把,竟然沾了满手的油。
“咿呀呀,这一张油饼竟然盖不住你一张脸。”姬南初不知道何时跑下了马车,此刻一身白袍闲庭信步地走到姜书玥身旁,目光扫过六位少年少女的脸:“唉,要我说啊,如果我长成你们这个样子,估计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除了这平坦的五官,更重要的是,你们的嘴巴真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