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夫郎你好香(118)
刘大山眼睛盯着前方说笑的夫夫二人,手里拿个黛色香包装样子,听到摊主问他,头都没转,盲放回摊子上离开。
“唉,你这人……”摊主话还没说完,那人就没了影子,忍不住心里嘀咕,穿着打扮像个老鳏夫,还学人看香包,还不是不买,装什么样。
正是这时,摊前又来了个身着锦袍大氅的富贵老爷。
“客人来看看这个香包。”摊主压下先前不愉,给客人介绍。
只见客人不待摊主说完,大手一挥,拿走刚刚那人放在摊桌上的香包,连带着摊主额前竹竿上挂着的香包一并拿走,“都要了,不用找了。”
富贵老爷抛下一角碎银就走,那样子和前一人一模一样。
两个怪人,摊主心中想法不说,面子上却是喜笑颜开,“多谢惠顾!”
给钱的就是大爷,谁会和钱过不去。
总共没几个香包,富贵老爷给的银子能买十来个,摊主愉快地收摊回家。
裴寰把香包往衣兜里一揣继续去追刘大山,预备等回去了再把东西给他。
刘大山现在可没空搭理他,人现在可忙,做着与他这个年纪极度不符合的行为——尾随人小夫夫。
尾随就尾随吧,动静还很大,走路不看前面,不是撞到人就是撞到摊子。
要不是前头夫夫两人眼里只有彼此,后面这动静能瞒着谁。
裴寰想当不认识他,但身体又很诚实地跟上。
前头的彦博远和云渝见了新鲜玩意侧目转头时,刘大山就慌慌忙忙找遮挡物,手忙脚乱拿身边摊子上的物件举到眼前,掩盖意图。
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路人和摊贩投来好奇目光,有的摊主眼神不善,盯着他动作,防备着他行窃。
裴寰就自然很多,两老头风格差异颇大,要不是后头那位给前面那位当钱袋子,都看不出两人是一伙的。
要说刘大山为何不直接上前去找彦博远与云渝两人?
全赖彦博远!
一大把年纪的人说出来羞愧,刘大山以前被土匪打劫过,死里逃生有心理阴影,彦博远长得高大,刘大山莫名怕他。
半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还怕一个小年轻,刘大山自己都觉得离谱。
但当他靠近彦博远的时候,总感觉背后发凉,对方身上乌泱泱的黑气冲天,但细看之下又是一个好好的正气小伙。
怪气得很。
以至于刘大山跟了一路,硬是没找到机会上去。
“喝饮子吗?”
裴寰见前面夫夫二人分开,其中那个汉子往一个饮子摊那去,想到这人尾随一路也没喝上一口水,见拿着花灯的夫郎找了个椅子坐下,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他有些口干,客气了下,没等刘大山回话便也去饮子摊那头。
刘大山好不易等到魁梧汉子离开,回头要叫裴寰一块过去,结果只看到裴寰的后背,喊又不敢喊大声,压着嗓子,“裴寰,裴寰,裴寰你回来,你去哪里……”
追出两步没追上,反倒把自己的老腿累着了,顿时气急,这裴寰!
人是追不到了,赶忙回去看花灯。
一个已经跑了,另一个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跑。
第49章
好在云渝没走。
裴寰放下心, 继续盯梢。
眼珠子滴溜转,一会儿往裴寰那边看看,一会儿看看小哥儿。
他是去找小哥儿, 还是继续等裴寰呢,刘大山有点纠结。
原先打算的是与裴寰一道去看花灯, 光想着带裴寰, 一腔热血上头, 压根没想过有缘人不配合怎么办。
若是独自上前与云渝搭话, 裴寰漏听某些重要的东西便得不偿失。
正待刘大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时。
一名身着干净棉褂的小童眼珠子咕噜转, 看到矮凳上坐着的夫郎样貌,眼内闪过一丝狡黠, 佝起身子, 原本就不高的身形骤时又矮了几分。
每到庆典市集这般日子,县衙会在人群聚集处放些桌椅板凳,让游人歇脚,和给钱让商铺老板挂灯一般, 热闹场子用。
逛了快一个时辰的灯市,彦博远还好,云渝有些脚乏,彦博远就让他在原地寻个椅子歇歇脚, 他去买饮子, 一路逛买, 彦博远的荷包空空如也,云渝的荷包来时如何现在便也如何。
彦博远囊中羞涩, 只能拿云渝的。
拿也不多拿,守财奴一样扒拉钱袋子一个个数铜板,拿出后把荷包系好后还给云渝, 离开去排队。
这时云渝正将钱袋放回衣兜,刚放妥帖,面前便有个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