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火热的身子相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极度兴奋与焦渴的状态,两人几乎同时献出自己的嘴唇,与对方紧紧纠缠在一起。
他的手流连在她柔软的胸前,指尖在那颗红艳艳的小珠上揉磨,小红珠子慢慢突起来了,愈发挺立、愈发红艳……
“啊……不要……”她嘴上说着不要,内心里却又无比渴望他的抚摸,舒服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正处在一个欲.火汹汹的地方,那是让人疯狂的柔情地带。尚裳急促而带着特别香味的气息萦绕在房间里,他猛然发现两人还在屋子中央,桌子旁边,却已是坦诚相对。
齐天宽更加的疯狂过分,大掌托起她富有弹性的臀部紧贴着自己的昂扬,三大步就已经到达床边。大手绕到身前,已经在她柔软的私.密地带霸道起来,挑逗得尚裳直直叫喊,男性的阳刚气息席卷了她仅存的那点意识,男性那厚实的唇瓣传来的是灼热的温度,还有体温感应着肌肤的温度,她深深吸口气,整个身体好像在烈火中燃烧一样,一瞬间,她不由自主地将他的身体抱的更紧……
他没有说话,以绝对性的优势把她压倒在床上。几乎是说不出话来,激动得什么都可以不说,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手上动作,就可以将身下妖蛇一般的美女制服!感应到男人的下一步意图,她乖乖得温柔的平躺,双脚弯曲起来,微微张开,不大,但足够他施展的空间。妩媚的表情,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渴望。
“你轻点……”她颤声哀求,美丽的眼睛慢慢闭上。
“好,我会很温柔的。”灼热的大手抚摩着尚裳红扑扑的脸蛋,十分怜香惜玉!眼里只有身下这个性感的尤物,他已经等不及要畅快的发泄。
当自己的私.处被压在身上的男人的无情贯穿的时候,尚裳哀叫出声,直觉的想要逃脱痛苦。在激情时刻,男人都会成为凶猛无情的野兽,齐天宽也不例外。
他按住尚裳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下,接著,毫不留情的摇动起下身,快速的抽x插,进行著最原始的旋律。
尚裳痛得呜呜啜泣却换来无情爱人更加猛烈的撞击,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抓住的猎物,任由对方强取豪夺,在快乐与痛苦交织的海洋中沉沉浮浮。
终于在痛楚快要麻痹的时候,炙热的男性摩擦著肉嫩的内壁带来了巨大的快x感,尚裳哀号的求饶声变成了呜咽的呻吟……
“啊……不……”一向清甜的嗓音呈现出沙哑的状况,尚裳紧闭双眼,微张着小嘴,吐气如兰地深陷在被褥里,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爷,求你,不要了……”她呼吸急促,嘤嘤地求饶,雪嫩腿间像是要被撑坏似的酸胀难受却又酥麻的厉害。
我是不是要死了?听说好几个圣女都死在了教主的床上,我是不是也要死了,为什么有快要升天的感觉。
“不要?爷偏要,你能怎么样?”男人低笑,声音粗嘎性感,利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尤物,两掌不住揉捏着浑圆滑腻的臀瓣,窄臀一挺,更加迅速狂猛地抽x送起来。
尚裳已累至极致,哪里再能承受这样强烈的刺激?全身像是着了火,生生地被逼出一身细汗,口中难耐地逸出哭叫。
夜愈深,灯烛燃尽了最后一线光明,可欢爱愈烈。
“爷,我要死了……”女人再也承受不住,陷入无力的黑暗中,身子绵软虚空却又无比充实,欲.仙.欲.死!
男人,又何尝不是一样?!
第33章 迷坚
“六子,昨个儿摆在门口的青花瓷瓶哪去了?”三穿手拿抹布,吃惊的盯着门口的空旷处。
“昨天中午钱员外买走了么,你忘了?掌柜的还让你记账了呢,做完那笔生意你才告假走的。”小六疑惑道扫了她一眼。
“哦”,三穿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就转到了里面:“闫哥呢?怎么不见他?”
“闫哥去瓷器交易大会了,你不知道么?”小六更觉疑惑。
“这帐你怎么算的?”吴哲把账本丢到三穿面前,其中的几处错误都已经用毛笔勾画出来。
三穿仔细一瞧,确实是明显错误,自己也很是纳闷:“二爷不在西胡草甸看摊,怎么突然回来了?”
吴哲啪一拍桌子:“少跟我打马虎眼,爷想来就来想去就去,还要向你请示?”
三穿缩下脖子,无奈的耸耸肩:“今日有些头昏眼花,不是……根本原因是好几天不见二爷,想念的紧,连帐都算不清楚了。”
吴哲本来瞪着眼做恼怒状,听了这话竟有些回不过弯了,怔愣了片刻,才低头瞅着墙角道:“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