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于察言观色的三穿突然发现吴哲的耳根有点发红,恩?
看来甭管是骡子是马,多拍屁股都没错,原来吴老二吃软不吃硬,那羞答答的模样活像个别扭的小受。
三穿得了乐趣,竟把烦恼抛到了一边,变本加厉的俯身凑到他桌子上说道:“二爷真是越瞧越英俊呢,至今尚未娶妻莫不是有断袖之癖,其实我很想和二爷共赴断袖之路,嘿嘿。”
她虽是特意把声音压低,却还是有近身的几个伙计听见了,憋着笑打量被调戏的东家。
吴哲突然扬起头来一笑:“好啊,那就这么定了,不过我一向公私分明,不会因为你是我的男宠就包庇你,说,这帐怎么算的?”
靠!谁是你的男宠啊,你是小受才对。
三穿没敢继续胡扯,那是因为吴哲的脸色很严肃,她只得如实答道:“每天都是我算账,小路子复核然后记录,今天她没在,我自己有点忙不过来。”
吴哲吃了一惊:“她没在?什么意思?”
“那个……”三穿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了,她们俩女扮男装吴哲应该早就看出来了,但是毕竟没有正式公开,兼职的事更不好直说啊。
上午悦舞楼岚姐的侍婢打听到她们的宿舍,急着让若雪过去,说是公孙大娘回来了,让新来的小路子过去给她瞧瞧。三穿也没多想,因为喀里的事让她心里总有些烦乱,总把帐算错。若雪心中也不宁静,复核账目也是慢吞吞的,要去与悦舞楼正好,她把一堆账本都丢给三穿,跟着侍女跑了。
但是三穿不能说是去悦舞楼了呀,找个什么借口呢?
她没想好怎么说,吴哲却已经着急了:“快说,她怎么了?”
三穿挠头惊诧:吴老二怎么了,以前没见他对小路子很好啊,今天……没等她思量清楚,吴哲已经焦急的绕过桌子抓住她的双肩:“她究竟去哪了,是不是有危险?”
危险?
这个词之前没有在她脑海里出现,如今被人提醒,三穿联想一下前后时间,昨天喀里的话,猛地一拍脑门:“遭了,她可能有危险。”
“你说谁有危险?”横空插进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抬头一瞧正是狼野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你怎么会来?”三穿颤声问道,狼野不是个附庸风雅的人,没有来过这如意阁,但是他知道自己和小路子是好朋友,住一间屋子,还知道自己在这里工作。三穿心里打起了鼓,莫名的慌乱起来。
狼野皱着眉头道:“午饭的时候没有见到小路子,喀里和那个玩蛇的人,她称作大宽哥的也都没有出现,我觉得不寻常。就到你们住的屋子去找,也没有见到她,所以来问你,她去哪了?”
三穿惊得张大了嘴:“你说——喀里也没有出现?”
狼野点头,眸光骤然绷紧。
“遭了!”三穿惨叫一声,夺门而出。
“她怎么了?”狼野两大步就跑到了她前面。
“快去悦舞楼。”三穿没时间多说,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起来。
如意阁距离悦舞楼本就不远,一路狂奔很快就进了大门,正遇上菲菲和其他两个姑娘出门。狼野及时停住脚步,三穿却刹不住车了,直直扑到菲菲身上,众人齐声尖叫,狼野忍着高分贝噪音伸手扶了一把,才避免了惨剧发生。
“你看见小路子了吗?”三穿顾不上旁边两位姑娘惊诧的眼神,揪住菲菲就问。
菲菲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来,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们也都没有见到她?”问这话的竟然是吴哲,三穿惊诧回头才发现他也跟来了。
“没有啊,她不是每天晚上才来么?”两个姑娘的表情说明她们没有说谎。
三穿拨开人群往里冲,跑了两步又回头问道:“公孙大娘回来了吗?”
“没有啊,三穿你怎么了?”
“岚姐……”三穿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岚姐可能是幕后黑手。狼野和吴哲紧随其后,三人闯了进去。
岚姐的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三穿马上想到尚裳,喀里能知道那个故事必定是尚裳告诉他的,他们一定是一伙。可是,尚裳的房间也照样是空空如也,连个侍女都找不到。可是在她的床角却发现了一个包袱,装着换洗衣裳和金银细软。
“难道她要离开?”三穿在迅速思考,她为什么要离开,是任务完成了?还是中途有变,关键是小路子会怎么样了?
狼野吃惊的发现包袱里有一个荷包,上面绣着三色三叶草,形如火焰,正是拜火教的标志——原来是她。
没时间多想,三穿跑出门急得逢人就问,可见到小路子,可见到岚姐,可见到尚裳?
然而所有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三人几乎把整间悦舞楼翻了一遍,却没有丝毫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