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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133)

那刺人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挪开了,我偷偷睁开眼睛,发觉他正仰着头,以同样的目光盯着我们头顶斜上方。

岩石的缝隙里,插着“独活”剑,我松了手,它却依然牢牢地嵌在石缝中,依然陪伴在我的身边,只是可惜我现在拿不到,只能和沈寒莳一样,干瞪眼看着。

“这剑我看的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它。”他仍然看着剑,好像是对着它说话一般。但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喘气的只有我们两个,应该是对我说的吧。

我呼哧地吐着气,艰难地回答着,“不可能,它一直在我身边,你不可能有机会见过它。”

“独活”剑是“青云楼”的镇阁之物,这么多年从未离开过“白蔻”之境,他又怎么可能见过。

他很笃定的回答,“我真的见过,那浓烈的杀气,我很熟悉。它的剑身上,是不是有暗红色的血槽?”

这……他怎么知道的?以他的年纪,绝不可能见过“独活”,可他如何知道这剑的特色?

“可是,我的确没见过它。”不等我说话,他否定地摇摇头,将脸转向我,“这剑只有你能拔出来?”

“算是吧。”我想了想,决定瞒下那个冷邪男子的事。

“它叫‘独活’?”

我呵呵干笑了下,“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说的。”

“是么?”他不提醒我自己都快忘了,那时面对范清群脱口而出,倒是把剑名也报了。

他轻轻笑了笑,幽幽地开口,说出一句话,那声音很低,却足以让我听见,即便有一句不甚清晰,我也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因为那句话,我太熟悉太熟悉了。

“汝运即吾命,以汝之名为吾之命,血脉相依,不离不弃。”当一句话说完,他转头看向我,“你是‘独活’?”

我没有否认,只是抽了抽嘴角,“你也知道这句话啊。”

“一个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的暗杀者,任何军中将领都知道好么?”说话似乎又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他的声音又弱了不少,“何况这人是‘白蔻’的人,怎敢不妨?”

说到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起来,笑到忍不住咳了几声,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你笑什么?”

“你知道吗,我带兵平定胡人之乱时,蔡黎她们那时候整天守在我的帐前,四个人像四个木头桩子,轰走轰不走,她们说怕‘独活’行刺我。”

我也翘起了唇角,“如果她们知道让他们提心吊胆的‘独活’就是和她们眼中最高贵的帝王,那表情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我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似乎这样才是证明自己安好的唯一证据。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吧?”

“查了,只是不敢肯定。毕竟任谁身边出现一个武功高强却不知道来历的人,都会去查。”他瞥了眼我的手脚,“看到你手脚上的伤痕时就有了五分肯定,今日你亲口承认,也算是我没查错。”

我没回答他,毕竟有些事,有心人要查,是无法隐瞒的。

“你现在还想和我说,你只是筋脉受损,修养两三个月就能好吗?”他突然一句,又噎住我了,“当年你被废筋脉,足足在床上待了两年才能下地,而你完全恢复自如也不过是这三两个月发生的事,如今筋脉再断,很可能一生再不能起来,值得吗?”

“半废换两命,这个答案还需要说吗?更何况,我未必会在床上躺一辈子,当年我能起来,今后,我也能。”

“好!”他点了点头,“如果需要什么药,只要你开口,再难我也给你寻来,终沈寒莳一生,都要给你找到。”

我的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人肉药引,就是你沈寒莳。

我望天翻着白眼,就是不敢说,怕人误会我乘人之危。

当初我靠着汲取蜚零身上的纯气慢慢地恢复,可手脚筋脉的伤始终未曾好彻底,真正让我不再受伤病困扰,是自那次与他无意的**啊。

但是我能说吗,我敢说吗?

我现在说出口,他要是觉得我趁机占便宜,一怒之下直接把我掀到悬崖下面去怎么办?

“什么、什么都不用,只要你……呃、只要我躺着躺着,就好了。”他直勾勾瞪着我的眼神,差点让我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了。

“真的?”

我努力地想点头,奈何僵硬的身体,我只能眨巴眼睛,表示我的真诚,“真的。”

“当初你‘百草堂’的男人,就是这么让你躺着躺着,就好了?”他冷哼了声,“我记得怎么是他每日给你泡药浴,然后以身为药,与你相拥,以气相渡,助你行功才渐渐好的?”

我去,他怎么连这个都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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