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手中的布巾擦上他最隐秘处的时候,空中传来衣袂声,我们的面前顿时多了数道人影,一字排开在我和青篱的面前,“阁主!”
我的手飞快地捂上青篱最私密的地方,一手拉过亵衣,把胸膛也挡住,冲着青篱低喝,“捂脸。”
来者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个个呆头呆脑站在那,石化了一样,面巾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青篱。
怒火,腾腾地升起,我威压全开,“转身。”
几个人想也不想地转身,几个屁股对着我们,我四下望着,青篱的袍子呢,那可以当被子用的袍子呢……我身上的那件,在御敌时用了,还破败地扔在地上呢,他的那件,在房间的床上呢,这可怎么办?
我求救般地看向青篱,可我只看到一双清洌洌的目光。
“有什么话,就这样说。”我冷冷地下着命令。
最右首的人僵了僵,“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青云楼”中,暗卫只听两个人的调遣,一个是阁主,另外一个是教领,青篱一直没开口,倒显得我喧宾夺主了。
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习惯倒未改。
我还没说话,最左手的人已经快速说了句,“她是教领!”
好家伙,是她啊。
“白魂”我当年调教出来的暗卫,当年跟在我身边时间最久,被**的最惨,三年不见,已是青篱身边最得意的手下了,五人之中她在最左手,看来是首领了。
我笑了。这个家伙,从未见过我的脸,一眼就能判断出我是谁,算不错。
“教领!?”右首女子有片刻的疑惑,“‘血孤’不是死了吗?”
“‘血孤’那家伙也配叫教领?”左首第二名女子冷然的声音不带半分感情,“我们眼中的教领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我又笑了。
“烈妖”,下手冷血,内心无情,我一直认为她更适合杀手而不是暗卫,当年为她的冷静而赞许,也因为她的桀骜而烦恼,因为她每隔上半年,就要找我挑战一次,放话说只要赢了我,她就是教领。
没想到在今天,她终于表露了心思。
右手的女子似乎还有些不明白,最中间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看前面,床上放着什么,就该猜到她的身份了。”
倚床而立的,是我的“独活”剑。
我朝着青篱得意地勾起了嘴角,想起了他的那句话——她不在江湖,江湖有她的传说,她回到江湖,江湖还是她的江湖。
我“独活”在“青云楼”中,永远无人可超越!
右手女子冷静开口,“我看到床上有阁主的衣衫,衣衫上还有可疑的痕迹,所以她是阁主的姘头吗?”
我抚额,满腔的郁闷都是因为这个傻兮兮的护卫,真想不通青篱怎么会挑中这样一个人,果然没我在,“青云楼”暗卫的质量都下降了。
“捂好你的脸。”我没好气地冲青篱开口。
秀挺的眉头挑了下,不用开口,我已懂。
“你不知道大街上裤子掉了,衣服开了,第一件事是捂脸吗?”我认真地回答,“这样就没人知道你是谁了,至于其他的,看了就看了,不看到脸就行。”
青篱眼神望着前方,面无表情,“她们是‘青云楼’的人,怎会不知道我是谁?”
我:“!!!”
☆、临别一曲
临别一曲
“回禀教领!”“白魂”单膝跪地,恭敬地朝着前方,我没说回头,她就是跪都不敢回头跪,“属下数人追踪,但来者有人接应,武功均可列入江湖高手之行,吾等怕阁主有恙,亦担心对方有诈,权衡之下唯有放弃追踪。”
“权衡之下?”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喜怒,“就是说你们之中起了争执,有人觉得应该追,有人觉得应该回?”
“是!”“烈妖”也单膝跪下,“人单,可追可诛,弃而再寻,难。”
她一向话最少,下手却是最狠。
“‘烈妖’。”我点着她的名,“你知道为什么你武功比‘白魂’高,我却始终觉得她比你更胜一筹吗?”
“不知!”她的头抬了起来,还是那桀骜的姿态。
“因为她重大局,懂回转,你武功高,心思却不及她敏捷,出手难回,暗卫大忌。”我叹了口气,“那些人可能懂得蛊术,一旦你们深追之下中了埋伏,就有可能成为他的傀儡,他日再回‘青云楼’,心智若被迷失,轻则‘青云楼’重创,重则覆灭。”
“烈妖”身体一颤,低下了头。
我扬起声音,“传话‘青云楼’所有暗卫,进入最高警戒状态,一,调查江湖上失踪了哪些武林人士,和什么人接触过。二,追踪谁否有蛊术高手进入‘白蔻’境内。三,清洗全楼,探查有无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