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向寒莳他们报平安,但是千万不要让他们来,一旦他们有动态,雅一定会发现,待我有能力时再见。”即便我心无比思念他们,却不敢妄动。
“早通知了。”**懒到连这几个字,都不想说,撇我的表情犹如看白痴。
面对一个太聪明的人,下场就是得到鄙视的眼神。
背负了叛国罪名的沈寒莳,一直滞留在“白蔻”,而“白蔻”的这个行为,似乎惹怒了“泽兰”,原本的盟也就成了一纸空,两个最大的国家之间再度敌视了起来。
马车一路长驱直入,直到后宫才停了下来。
性格神秘的**,一如以往,整个后宫冷冷清清,我跳下马车,冷不防一道黑影扑了过来,将我搂入怀。
我反手拥上他的腰身,深深地埋首在他怀,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蜚零!”
“吟。”他低头看着我的脸,手指抚过我的脸颊,细细地摩挲着,眼满是深情。
“我说了,我会安全归来。”我笑着将脸抬起,由他抚摸,“你的担忧,是对我的侮辱。”
他眼下的青黑,早已经表明了一切,不需要问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坐卧不宁。
“我若不担忧,就是对感情的侮辱了。”蜚零忽然回答我。
这话听的心里好暖。
蜚零这榆木似的人,从来听不到任何爱语吐露,连笑容都极少有,听到这样的话,简直让人激动。
我们的身后,传来冷哼,“你的担忧,是对我这妻主的侮辱。”
伴随着声音,修长的**慢悠悠地落地,紫金色的长裙滑下,身姿曼妙的某人摇曳着腰身,风情万千地走到我和蜚零间。
那手指轻轻一搭,落在我的腰身上,握住了蜚零的手,“我亲爱的夫君,你似乎抱错人了。”
蜚零表情难看,忙不迭地抽回手,退开两步,“你怎么在这?”
口气不掩厌恶。
“帝君是我的男人,我当然应该在这。”某人爆发出一阵轻快又娇俏的笑声。
对于**这种怪癖,我没有揭穿。或许就像青篱说的那样,七叶是他的衣衫,**是**的他,我没有资格扒光他展示在别人面前。
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蜚零。
“我这里很大,你自己选个地方住吧,现在的你,不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练功吗?”
这家伙果然知道我现在最需要是什么,我丢下多谢两个字,指着最偏远的宫殿院落,“就那吧。”
有了蜚零的相伴,我本该感到万分的高兴。一如当年那般,他为我疏理的筋脉,试图让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恢复。
但是这一次,即便两人身体交缠,即便我每日拼命练功,内力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只能从头开始。
当清晨又一次来临,我停下运转的真气,蜚零已站在**边,端着早饭看着我,眼神是深深的关切。
“蜚零,陪我过两招吧。”
我跳下**,率先走到院落。
他跟在我的身后,在我一掌拍去时,伸手招架。
我的手很快,一招快过一招,他从最初的小心,到后来的全然放开,不住地抵挡着我凌厉的攻势。
“放开手脚,让我试试。”我口命令着。
蜚零以手为剑,改守为攻,招招都是致命的攻击力,但这些精妙的招式,都在临近面门时,被我化解。
他越来越快,我也越来越急,空不住地传来两人掌心触碰的声音,转眼间已是数十招。
他在我的招式下,逐渐难以抵挡,从最初的从容,到后来的匆忙,再到后来的狼狈,蜚零逐渐不再收敛,尽情施展着他的招式。
这些年来,我都不曾见过蜚零全力施为他的武功,此刻眼前的人,如鹰隼展翼,大鹏飞舞,一招一式间尽显精妙。
但这种精妙与我领悟出来的武学相比,则又差了很远。
我一招之下,他甚至要数招才能勉强化解。
好武的人,在遇到了对手时,就如同穷鬼捡到了宝藏,那种发亮的眼神和兴奋的心情是难以抑制的。
蜚零的内功醇厚,在全力的施展下,绝对是天下一流的高手。
就在他伸手探向我的肩头时,我的手指从诡异的角度伸进他的防守圈里,直扑他的面门。
蜚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完全不知道我的手是怎么进去的,他想也不想地变招,推挡上我的手掌。
两掌相触,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掌心传来,我的真气自然而然地抵挡着,两个人从招式的比拼换成了内力的较量。
一触,即分。
我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飞了起来,一口血从口激出,在空划过鲜红的弧度,身体重重地摔落在地。
蜚零的身体飞快地掠了过来,将我抱在怀,掌心快地拍着我胸口的穴道,脸上尽是内疚,“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