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功力无非是随着意念而动,如果我没有杀心,真气是不会被调动的,现在的我只能控制自己的杀意,不再乱动真气。
独活已经扑入了水,**地抓着鱼,双手一扣,五指抓破鱼腹,可怜的鱼儿顿时多了几个血窟窿,死相惨然。
“别!”我的声音显然没有他的出手快,徒劳地叫了声。
他回头,茫然地看我,一双原本锋锐的眼睛可此看上去无辜极了。
“不要乱抓。”我急忙蹚水到他身边,扯下挂在他手指上的鱼儿,“你知道这个部位不能抓破的,抓破了苦胆,鱼肉就又苦又涩,不能吃了。”
他似懂非懂,抓向身边一条鱼儿。
我能看出他的郑重,但是……
“噗!”在他的力量之下,鱼头被捏扁了,又一条可怜的鱼儿尸骨不全了。
“轻点。”我小声地教着他。
独活点点头,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犹如探汤般触碰着飘在他身边的鱼儿尸体,几乎是供奉般地捧了起来,一点点地走到湖岸边放下,直到那尾鱼被放下,他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我在他身后呵呵笑着,现在的独活就像一个新生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可他那强大的力量,就和我体内的真气一样,让人时不时地提防着。
每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常识,都要我一点点地亲手教,而他也不管明白不明白,一律学着。
现在的我深感责任重大,就像是带着两个娃,一个操心吃穿,一个劳力盯着别犯错。
两只眼睛快不够用了,不然一会**在火堆旁睡着差点烧着衣衫,一会独活抓起生鱼就要啃。
“**,你再靠近火堆,我就抽你屁股。”我大声地警告着**。
他给我一个撒娇的表情,“你不在,我冷。”
“独活,我说过无数次,不准吃生的!”我眼神一瞟,换了个方向怒吼。
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手摇摆着的鱼儿,居然学着**的神情,“它香。”
我知道,“独活剑”吸食了千年的灵气,活物的灵气和血,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个习惯要他改,又岂是一朝一夕的事?
独活眼睛看向**,而火堆旁的**,撅了撅嘴巴,屁股挪了挪。看到**的姿态,独活也撅了撅嘴,放下了手的鱼。
两个人难管让我头大,两个人互相比较,才让我更伤神。独活是完全的有样学样,在他的想法,但凡是**能做的事,他都能做,**能在我这讨着好的表情姿态,他也能。
所以**做什么,他也理所应当地做什么,学的快极了。就如同最初,他模仿青篱凤衣木槿寒莳一样。
撒娇于**是信手拈来。而独活又模仿的惟妙惟肖,一瞬间我身旁顿时多了两个委屈至极的人,让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于是,我所有忙碌的事情,除了抓鱼剖鱼晒鱼,就是不断盯着两个人。
“**,你又挪过去了!”
“独活,你可以吃火上烤的,不准盯着生的!”
“**,挪出来!”
“独活,快放下!”
不过剖鱼十几尾的时间,这样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动不动抬头,让我脖子都疼了。
“煌吟,我冷。”在**已经不知道第几度开口下,我无奈地丢下了手的活,洗干净手坐到他的身边。
才坐下,他已经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给我取下暖。”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终于发现,把他那颀长的身体塞进我怀里实在比不上这么抱着舒服,他现在看到我,就是大咧咧地一搂。
接着,一股杀气从身边升腾而起,独活目光寒色一闪,双手一扯,我顿时换了个怀抱。
“独活……”我才开口,冷不防一双软凉的唇贴了上来。
清寒的唇,魅惑的香味,从身体上散发出来,萦绕我的鼻息,一触即分。
在我愕然的表情,**坏坏地舔了下唇瓣,“嘴冷。”
脸,被强硬地掰了过去,独活的手指擦在我的唇上,用力地磨着,三两下的功夫,我的唇就麻了。
下一刻,独活的唇就印了上来,侵略的吮了下,啧啧有声。
而我的左腿上一沉,有一个脑袋已经枕了上来,舒服的喟叹声起,“几日来枕头太硬,还是这里舒服。”
唇,终于被放开了。
但是!!!
我的右腿上多了一个脑袋,也是同样枕着,那手还占有性地抱着我的大腿,不肯松开。
**眼角一瞟,挪了挪身体,把我的腿往外掰了掰,似乎是想离独活远一点。
他的动作一起,独活也有样学样,右腿也往外一掰,换了个姿势枕上。
他俩舒服了,可怜的我……
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被分成大大的一字型,如果不是我武功底子好,身体尚算柔软,这一下岂不是要脱臼扭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