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我不接客的。”那女子的明显压制着火气,眼神更多的是心痛。
短短的分神后,裔萝扬起了下巴,“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再说我不接客拿什么养活自己?”
“我!”那女子斩钉截铁地说出一个字,炯炯的目光盯着裔萝。
裔萝哼了声,转过头不看她。
可那握着我的手,分明有些颤抖。
**的公子,感情的纠缠,总是那么让人无法安心,无法相信,最终选择放弃。
我微微一笑,绕开那女子,迈步朝前走去。
谁知道我才走了一步,眼前人影一闪,她又拦在了我的面前。
我眉头一挑,看着她,“姑娘,这是大门前,别闹的太难看。”
我的口气不是太好,像极了争风吃醋的花客,而裔萝却小小地捏了下我的手,似乎是有些担心。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裔萝啊裔萝,嘴上说的无比强硬,却架不住早已丢失的心,他终究是在意她的,生怕我会伤了她呢。
我的动作像是在安抚他,但落在旁人眼,只怕却是亲昵已极了。
我能感受到,那女子施加在我身上的气势又强了几分,压抑着火气,对我拱手抱拳,“姑娘,若您不强求于他,无论是几位公子,今日算在下的,只当在下承您的情了。”
我呵呵的笑了,不等我开口,身边的裔萝已冷下了脸,“杨白驰,你的脑子果然和你的名字一样,你以为挡我财路,我就跟你走了吗?”
还真的如裔萝所说的那样,她的脑子直的让我无法理解,我又好气又好笑,“姑娘,就算我今日让了,难道从明日起,你也日日守在这里不成?不是每一个客人都好说话的,若是不答应,你又怎么办?”
“我!”她想了想,一咬牙,“我去找阁主,包了他。”
“你?”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腰间的一块腰牌上,“就凭你一个军小队长,只怕不够包他呢,姑娘,官员不得出入**这是规矩,纵然你要来,也不能如此显露身份啊。”
杨白驰表情不自在,快地解下腰间的腰牌藏了起来,口急忙地解释着:“我没想出入**,只是想着就要出征了,来、来看看他。”
“我不要你包!!!”裔萝大声说着,脸上怒气冲冲,一抓我的手,“我们走。”
我给了那女子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迈步向前,与裔萝一同进入了“百草堂”,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嘴唇轻微地动了动。
裔萝是个爱闹的人,不过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我笑着打趣他,“怎么了,舍不得?”
“没、没有。”裔萝眼神闪烁,干巴巴地笑着,“做我这一行的,只认银子不认人,心早就被狗吃了,哪来的那么多舍不得。”
裔萝的曾经我知道,他是个敢爱敢恨的人,曾经为了心所爱私奔,却因爱错了人,被对方卖入**,几次逃跑被抓回打的奄奄一息,最终不甘心地逃出昏倒在街边,遇到了在雨夜溜达的我。或许他是认命了,愿意卖身给我,条件就是杀了那个负心人。
我答应了他的要求,也达到了他的目的,从此以后,他就一直留在了“百草堂”,他的身家早已能离去,但是他从未离开过。
他的身世我不问,只是从言行举止猜测他身家不错。再多的嘻嘻哈哈,也掩盖不了心的伤痛。
“她眼神很正,是个值得托付的人。”我说着,偷窥着裔萝的表情。
“我知道。”他低声地回答着,“上次她就是被人讹,我解围的。哪时候便知道她正派到有点傻气,可惜他是官家人,又是世家门户,这种人我们攀不上。”
终究,还是自惭于身份。
“能入她家又如何?**爱不过三两年,而且也不过是个做小的身份。”他苦笑着,“我裔萝可以嫁给贩夫走卒,却死也不做小伏低。所以呢……”
他的脸上挂上了坏笑,一把把我推进门,随后跳上了**,坏坏地压住我,“我还是跟着你一辈子,让你养着我算了。”
正说着,门外稀里哗啦挤进来几个人,叫声连片,“你这个混蛋,下来。”
裔萝搂着我,“一百两,一百两就下来,你们看到了我,我先摸到的。”
“我也要摸。”易澜鞋也不脱,直接跳**,从侧面抓着我,两只手胡乱摸着,口也是快地念着:“十两、二十两、三十两……”
与此同时,凤璀也爬了上来,没有地方,就连他们两个人也压住,只伸手在我身上乱摸。
这三个混蛋,就是用这样的方法来表达对我久违的思念吗,我快要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了。
“下去!!!”我在下面挣扎叫着。
虽然他们的感情很浓烈,但是我受用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