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不能把他们掀下去,一旁的清心找不到地方,索性叫了句,“裔萝,你的跟屁虫闯进来了。”
玩闹的裔萝顿时安静了下来,一言不发地跳下**,冲到窗边朝下看着,随后一阵风似的冲了下去。
所有人都收敛了玩笑的心,看着他的背影,心思复杂。
我推了推身上的易澜,“给我把木槿叫来,别说我在。”
易澜点点头,“知道啦。”
香风,飘飘摇摇地出了门,几个人在玩够了之后,也各自回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灯火隐隐绰绰的两个人,看他们的拉扯,看他们的纠缠,看他们的不舍与推拒。
旁人的故事,却总是能引起心的共鸣,或许同样疯狂过,同样痴情过,同样地付出过。
笑着唏嘘。
耳边忽然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前。
我顾不得再看,一闪身躲到了门后,轻轻地两下叩门后,门被推开。熟悉的香气传来,木槿的脚步轻轻踏入门内。
我正要伸手蒙上木槿的眼睛,耳边忽然传来木槿的声音,“客官,刚才有公子告知我,说您钦点我作陪,木槿只好冒进了。”
什么!!!
我的手停在空,我让易澜把木槿骗来,这该死的易澜居然用的这个借口?
更该死的是:木槿居然来了!!!
木槿伸着脸看着前方垂下帷幔的**榻,声音还是那么轻轻柔柔的:“客官钦点了木槿,木槿不胜感激,只是这**有**的规矩,木槿理应报上身价,客官斟酌后再决定。”
身价?
他居然要报身价!???
夏木槿,你胆子肥了啊,今日不好好地修理你,我就不叫煌吟!!!
☆、木槿的报复
木槿的报复
我的手蒙上他的眼睛,他身体一震,我咬上他的耳垂,“夏木槿,我想你现在需要跟我好好解释下,接客这件事。 ”
他的耳垂极其敏感,几乎碰不得,每次一碰身体就软的如一滩水。此刻的他,身体颤抖,连声音都哆嗦了起来,“你还没听我开价呢。”
“我才不管你开多少身价,我们讨论的是接客这件事本身。”我冷哼着,“身为阁主,亲自接客。与开多少价格无关,你居然敢背着我接客,看来我真的要好好打你一顿了。”
我的手捏着他的腰,想要发火,却又舍不得。
爱到极致,怎忍生气?纵然对方万般错误,却还是会原谅。
不过,该教训的一样要教训,蜚蒲说的,不能太过纵容男人,要记得女子的身份与地位。
“你就不听听我的开价?”夏木槿咬牙撑着,脸色也绷了起来。
“我只想听你的解释。”我一肚子的窝火,语气也不是太好。
一向温顺的木槿,为什么却在这件事情上和我较劲?而且,我绝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
他咬着唇,一言不发,脸色些微发白,看着让人心疼。
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可也不愿意就此放过,毕竟这事有一就有二,我决不能容忍第二次再发生。
木槿推开我的手,走开。
数步的距离之外,他回头看着我,那双眼幽怨满满,无限的委屈,咬着唇。哪唇色因他的用力而印出白痕。
我上前几步,手按上他的肩头,“算了,我们别为了这个事怨怼,好吗?”
我难得来看他,满心的思念满心的喜悦,不日又将启程,也不知何时能归,真心不希望在启程前夜,是这样的结果。
他默默地抬起头,看我。
忽然间,我看到了他双眸里的水雾,在一点一点地汇聚,“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来的人是你吗?”
心头一震。
只听到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这里是裔萝的房间,却是易澜来叫我说客人相邀,我如何猜不到来的人是你?”
因为知道是我,所以来了,其实他根本无意接客,只是想与我玩笑?
“一个月,我听着你大婚的消息,听着你即将出征的消息,却怎么也见不到你的人,日日夜夜地等待,每一日都觉得你回来,可每一日你都没有来。”木槿的声音轻轻的,听的让人心碎。
我的手不由捏紧,掐着他的肩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憋出来三个字,“对不起。”
曾经,我许给他一生唯他一人,但我却让他看着我与他人大婚。他心委屈,想要借机发泄心头的怨念,我却让他更加难受。
“我也知道不能怪你。”他轻叹着,“你不让我去观礼,只怕我难受,我都明白的。我只是气你,为什么要出征了,还不来看看我。我怕见你一面之后,又是无尽的寒夜独守,我只想与你多几日相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