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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天下:美男是我的(92)

但这一身在容成凤衣身上,才是真正的别有风格。

有气质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但是能如他这般将两种气质完全体现的人,则太少了。

那身金色华袍在身上,他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凤后;这身浅蓝,他是隐逸世外的公子。

看懂了我眼中的赞叹,他大大方方的将身姿展示在我面前,“没衣服,你的公子们借给我的,可还入得眼?”

一阵风掠过,吹动了他的发丝,也将那柔媚的花瓣吹向了他,满眼落英围绕他周身,那青衫缓缓律动,蓝天日光下,他笑意暖暖。

我看着,他看着我看着他。

不需要多言,眼神足以代表一切。

与那高高在上难以企及想比,这种似水的纯净,更容易侵入心间,也更让人由衷地想要融化在那抹如天色的怀中。

阁中公子的衣衫,多多少少有些媚气,难得的是这媚色与他竟融为一体,仿佛是从他身体里隐隐散发出来的媚色般。

似乎,他身上真的有股这样的气息,只是被华贵掩盖了,在这一刻没有遮掩的展露了。

我的回答很简单,“我喜欢。”

他眼角一勾,我更加笃定,这分明是他骨子里的媚色,眼角眉梢的隐然天成。

他在我面前蹲下,衣衫划过手指间,轻薄的衣料似水般,“你很少称赞人,能得你一句欣赏的话,也不枉费我特意挑选的衣服。”

子为悦己者容吗?

“我还有更直接的,想听吗?”我朝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胸口,凑上他的耳边,“你不穿更好看。”

“那我岂不是要煞费苦心想想如何脱的美,让你目不转睛?”他三分无奈,七分无赖。

唯有眼中水波清冽的温柔,始终不变。

睡足了的他,气色也恢复了,如此近的距离,那唇瓣上的一点朱砂更艳了,目光不由地停留在上面,想着……这颜色,要是再艳点,就更美了。

“别舔唇,会让我知道你垂涎我的。”他的笑声在耳边,一阵阵的,像一只手,勾着心里的弦,坏坏的拉扯。

我从未掩饰过自己对他的垂涎,漂亮的男人,谁不垂涎,只是垂涎和占有,还是有区别的。

垂涎,即便是吃干抹净也能擦擦嘴巴走人。

占有,则是想要烙下自己的印记,不再容他人触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垂涎的心,已经悄然改变了。

他的手从身后拿了出来,手中一瓶小小的酒,递给我。

小瓶子封泥完好,上面还扎着漂亮的红绸,若我没看错,这是男儿出生时父母埋下,他年出嫁时再开启的酒。

酒色艳红,恰如十八岁的男儿,俊美醉人,所以它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

我挑眉,疑问着开口,“‘多情醉’?”

少年多情,洞房花烛,举杯合卺,情醉一生。

“他是想嫁你的。”那酒塞入我的手中,“难道你不想娶?”

想,如何能不想呢,只是我远比不上容成凤衣的剔透,想不了这么多。

“凤衣……”只两个字,说不出更多。

“你和他,定有很多话要说,我在外面等你。”他的手抚过我的脸颊,在唇边蜻蜓点水一吻,“我喜欢你这么喊我的名字。”

不是刻意做作给他人听,亲昵的只有两个字,却是为了自己而唤。

浅蓝色消失在院门外,清净的院落中,只有我和那株迎风摇曳的桃树,落英满身,清香亦满身。

拍开小酒坛的封泥,浓香扑鼻,才入鼻端,酒香便已醉了魂魄。

“木槿。”手抚上树干,一如当年抚着那个人,记忆中的名字,在此刻出口时,满是思念。

“原谅我年少轻狂,原谅我辜负痴心,原谅我没能来得及迎你过门。”

于木槿,始终是有愧在心的,即便是这株桃树,也是容成凤衣带回来的,对木槿,我什么都没做到。

“今日,我娶你过门。没有三媒六聘,不知木槿愿嫁否?”痴痴地望着那桃花枝,呢喃着。

说完又觉得自己傻,难道面前的桃枝还能告诉我愿或者不愿吗?

一朵桃花从枝头坠落,不偏不倚地落在我手中酒壶口,像是贪恋那酒的味道,迷醉了般,明明是微风吹过,却怎么也没落下。

我低笑,“这算是一杯合卺,你我同饮吗?”

将手中的酒壶饮了口,翻手倾下少许,看那红色一滴滴的沁入土中,“木槿,我知道你爱琴,下次我去寻个好琴,到树下为你弹首凤求凰,你不许笑我琴技比不上你。”

花瓣在手中打着滚,我慢慢的说着,“还记得那年,雨中的木槿,一柄纸伞独自伫立等待,烟雨中的你,朦胧了所有的景色。也记得夜半时分,你偷偷在凉亭中等我,一只手举着烛火,一只手拎着鞋子,光着脚踩在石板上。你说脚步声会让我听到,可是你傻傻的居然忘了灭烛,你以为我就看不到你吗?煌吟从未给过你什么,就连娶你过门,也没有红烛喜字,这一切都让我来世再还,今生惟能说,百年埋骨之地,便是木槿怀中,这桃花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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