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族?你刚刚不是说,蓝族都被先祖屠光了吗?怎么还会有幸存的?”
“卫青阳屠杀的是当时在蓝族圣地的所有蓝族子民,然而,在外历练的蓝族长老,却躲过了一劫。像母皇的另一个皇贵君蓝玉棠,也是蓝族子民。”
“如果卫青阳真的屠杀了那么多蓝族子民,蓝玉棠又如何能够放过卫青阳?他怎么可能接受卫青阳与他一起,共同伺候一个妻主?”纳兰少灵蹙眉,怎么感觉事情比她想像的还要复杂。
“起先自然是生死仇敌,可是个中关系极为复杂,若是没有蓝玉棠的任性,卫青阳也不会走到那一步,而卫青阳后来为了蓝玉棠的子女,牺牲了很多,感动蓝玉棠,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倒是没有问题。”
“那……难道卫青阳腹中的孩子真是魔胎不成?”纳兰少灵止不住问道。圣天女皇深呼吸几口气,心情有些压仰,想来过去的事情,给她打击非常大。
“母皇要打掉他腹中的孩子,可是卫青阳执意不肯,他太想要那个孩子了,发誓说,若是孩子生下来,当真是魔胎的话,便亲生杀了孩子。他们两人吵架了,吵得很凶,那是母皇第一次跟后宫的男妃闹得如此厉害。”
“后来呢?孩子打掉了没有?”纳兰少灵忍不住追问道。
卫寒风也跟着插了一句,“圣天女皇,你刚刚说,这件事都是你的错,这又是怎么回事?”
圣天女皇摇摇头,深深看了一眼卫寒风,捂着心口的疼痛,缓缓道,“我自小喜欢卫青阳,从五岁起,便发誓非他不娶,可他是母皇的男妃,他的心里眼里,满满装着的,也都是母皇,他爱得极为卑微。我身为太女,又怎么能娶母皇的男妃,何况,他从始至终,所爱的只有母皇一个人,我只能把那份感情埋在心里。”
纳兰少灵与卫寒风默默无言,看着圣天女皇痛苦的捂着心口,脸上既有欢笑,也有着痛苦。
“我祝福他们,无数次在后宫偷偷的帮着他。我所娶的凤后,长得与卫青阳极为相似,我所纳的男妃,无一例外的,也与卫青阳有几份相似。久而久之,我的凤后怀疑了,也嫉妒了,三番五次陷害卫青阳。可是卫青阳从不反击,也不解释,任由凤后为所欲为,他只想安安静静在后宫守着母皇一辈子。”
“什么……你的凤后陷害我先祖……”卫寒风手心紧握,冰冷的眼里有一丝怒气闪过。
“我警告过他几次,也处罚过几次,还有一次险些废后, 他央求着我饶了他,从此以后不再找卫青阳麻烦。我不想把事情闹得过大,不想让母皇和卫青阳为难,更不想让天下人知道这件事,所以饶了他一命,谁曾想,他竟然变本加厉,栽脏陷害,更四处散播谣言,说他跟我有染。”
“那个时候,卫青阳与母皇正闹得厉害,加上母皇素来知道我的心思,种种事情下,导火线越烧越旺……后来,母皇震怒之下,设了一个镇妖塔,将卫青阳关了进去。母皇的意思,原本只是想恐吓他,只要他放弃那个孩子,便让他出来,日子还是一样的过,还愿意把清歌父君的孩子以及上官父君的孩子自各送养一个过继到卫青阳名下,可是母皇小看卫青阳想要那个孩子的决心,卫青阳进入镇妖塔后,便没想过再出来,如果非要拿掉他的孩子,他宁愿一辈子呆在镇妖塔。”
“就是因为这样,我先祖才一辈子被困在镇妖塔吗?就因为这样,纳兰倾才下了那个诅咒吗?”卫寒风声音冰冷,清冷的眼里闪过重重恨意。
纳兰少灵叹了口气,“圣德女皇怎么能如此大意?仅凭一人之言,哪怕他是蓝族巫师,难道就可以断定腹中的孩子魔胎吗?就算是魔胎,那也是自己的骨血,若是孩子真的是魔胎,到时候再杀不迟,何必将他镇压在镇妖塔?如此做,岂不伤透了卫青阳的心?卫青阳不管他曾经犯过多少错误,但 他爱自己的孩子并没有做。”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卫青阳的身子,根本不适合生子,他的身子,中过毒,受过伤,叵是强行生子,怕是也会一尸两命,所以这也是母皇坚持的原因之一吧。不过母皇确实有错。她不该固执,也不该逼迫卫青阳。”圣天女皇滑下一滴泪水,语气哽咽。
“那卫家的诅咒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卫家会有诅咒?”如果不是纳兰倾下的,又是谁下的呢?
“母皇纵然再如何生气,又怎么可能下那么狠毒的诅咒呢。当年的镇妖塔,只是单纯的一个九重塔,母皇也只是让他在里面反思,谁曾想,事情远远超乎众人的意料之外。自从卫青阳被关进九重塔后,塔身便发生了变化,各种机关重重开启,甚至启动了一个血咒,也就是你们现在说的卫家诅咒,我们外面的人想进去,进不去,而卫青阳想出来,也出不来,更亲眼看到诅咒一幕,以为是母皇为了让他打掉这个孩子,所下的诅咒,心灰意冷,孤守镇妖塔,从此后,再也没能见上母皇一面,就这么孤零零的老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