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选一半吧."素嫣把东西哗啦哗啦的一股脑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君千疡的口气几乎能冻住人.
"那些贵妃送的礼物啊."素嫣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看在你的面子上送的,自然你选挑选一半啊."素嫣说的理所当然.
"不需要."君千疡鼻子里冷哼了下.
"哦,那你不要,我全要了,别后悔啊."素嫣说完,把桌上的东西又抱了起来.
"你喜欢这些东西?"君千疡看着素嫣清澈的眼神,没有任何的贪欲,可是为什么又拿了这么多.
"算是喜欢."素嫣还是无所谓的口气.
"算是喜欢?"君千疡微微皱眉.
"没钱了可以拿去当掉.这些可以买很多好吃的了."素嫣说的理所当然.
君千疡嘴角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你可知道你手里这些东西天下间没有哪个当铺敢收.收了就是杀头的罪."
"啊~~~~?"素嫣拖长声音痛苦的叫出了声.不能换成银票拿来有什么用啊?这么重,戴身上也是引人注目的很,只会引起歹人的注意.完全没有一点的价值.
"那我不要了."素嫣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推就要出门.
"你这是什么态度?"君千疡低低的声音在素嫣的身后危险的响起,"不要的垃圾就丢在为师的屋子里,你当这里是什么了?"
素嫣在心里擦了把汗,忙转身乖乖的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这才出了门.
待素嫣出门把门带上,脚步声远去了.君千疡嘴角那丝笑容才慢慢的扩散开来.
素嫣忿忿的将东西哗啦一声丢在了自己房里的桌上,把自己扔到床上,躺下休息.脑子里却想着子木有没有顺利找到逆风,然后把药给他.皇后还是个处子又是怎么回事呢?没听说皇后冷落啊.记得刚进关那会,还在外面听说皇上很宠爱皇后的啊.为什么皇后现在却还是个处子呢?太奇怪了.
而子木和素嫣分开后就往素嫣指给自己的方向去了.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子木怔了怔,逆风住在这里?皇上似乎对他还不错.四周看了看,子木从一墙角轻轻跃了进去.里面很清净,偶尔有一两个宫女走过.子木贴着屋子慢慢搜寻起逆风所在的屋子起来.
转过角,听到一宫女细碎的慌张的声音:"怎么办?南贤王疼成这样?"另外一个慌乱的声音:"快去请御医啊."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就是这里了.子木在地上拾起小石子,轻轻弹在了守在门口的宫女的穴道上,宫女没有声音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子木推开门进了屋,屋中逆风的脸色已经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渗出来.抬头撇见侍卫打扮的子木,逆风怔了怔,随即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随意闯进这里."
子木心里却有些复杂起来.眼前狼狈的人真的是以前那个自信的逆风?这一切都是为了素嫣,为了素嫣宁愿饱受这些痛苦.子木微微叹了口气,这才道:"我奉国师之命来为你送药."
逆风脸色一变:"今天才送过药,现在又送.你是什么人?"
子木突然出手制住了逆风,逆风一脸不甘的戒备看着子木.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现在这样,怎么会如此轻松的被一个人制住.
"别这么敌意的看我,虽然你没有失去忘记的时候恐怕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逆风耸了耸肩膀,"我不会害你的."说罢,将怀里的药摇了出来.也不顾逆风的挣扎,将药丸丢进了逆风的嘴里.
逆风愣了,因为药一入口,体内那股翻腾似乎立刻就安静了些.
"吃下去吧,要不真是白费了她的苦心."子木看着逆风一脸的狐疑.
"谁的苦心?"逆风将口中的药丸吞下,体内的真气果然顺畅起来,那股蠢蠢欲动的翻腾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为了你正在受苦的女子.而你却把她忘的一干二净."子木冷哼了声,"你好自为知吧."说罢说要转身离去.
"站住."逆风心中的疑惑不断扩大,他说的什么?怎么这般莫名其妙自己完全听不懂.为了自己正在受苦的女子?什么失去忘记?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告诉你你也不相信,何必呢.等找个机会替你拔除身体里的蛊虫再说吧."子木说完就要转身出门.
突然身体一僵,定在了原地.
"我说叫你站住."身后传来逆风冷冰的声音.
子木眼角瞟了瞟站直的逆风.素嫣的药这么有效?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还冲开了穴道.
"你这是对恩人的态度?"子木戏谑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带刀侍卫没有人会有你这样俊的功夫.药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失去记忆又是怎么回事?你的的她又是谁?"逆风心中有太多的疑问.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侍卫,居然出手制住了自己,还给了自己药立刻就压住了身体里的不适.
"说了你也不会信."子木的口气满是无奈.
逆风突然上前一把掀开了子木的帽子,失声惊讶道:"是你!和那个女子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