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你还记得我."子木微笑起来,"可惜你记得的却不是以前的我."
"什么意思?"逆风的脸沉了下来,眼前的男子总是这般讥诮的语气,这种将自己玩弄与鼓掌中的感觉非常的令人厌恶.
"简单来说就是你被下了蛊,失去了以前的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女子是你最深受的人,她为了你来找你受了很多苦."子木说完在心里又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这不是在给自己施加阻力么.
"下蛊?失去记忆?你的话还真是有趣."逆风脸上浮上讥诮的笑容.
"别这么笑,你今天上午是吃了药的吧,那是国师给你的,催动你身体里的蛊,刚才那药是她配....."子木的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声尖叫:"有刺客!"
逆风迅速将子木的穴道解开,急急道:"你走."
子木深深的看了眼逆风,没有说话,伸手击晕了正在尖叫的宫女,闪身离去.留下逆风一个人愣在了原地.
这个男子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不知道,但是他的药却是真的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躁动.所以自己放走了他.
很快侍卫们闻声围了上来,逆风却摆了摆手冷冷丢下一句是宫女看花了眼.众人面面相觑,疑惑的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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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黑暗来临.
皇宫却是灯火阑珊.
不比寻常人家,皇宫一到晚上就到处点亮了灯烛.
素嫣坐在屋顶上看着灯火通明的皇宫.美轮美奂.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如此美丽的皇宫却有着不可告人的肮脏秘密.
那个死人妖又去皇上那了.晚上还跑去,两个人是不是有一腿啊?所以皇上才不动皇后.嘿嘿,那哪个是攻,哪个是受呢?素嫣自己在那想的兴高采烈.估计皇上是攻,死人妖是受吧.
御书房里,皇上坐在凳上,逗弄着膝盖上的猫.
"千疡,听说今天有只小耗子跑去打扰他了啊."皇上为膝盖上的猫挠着下巴,猫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好象是吧."君千疡懒洋洋的回答,"还放走了那只耗子吧."
"那你说要不要抓到这只耗子呢?"皇上停止了为猫挠下巴,猫不满的睁开了眼,轻轻的叫了两声.
"小耗子成不了气候."君千疡的语调没有波澜,"不用费神.最近蛊的加速养成还算是有了点点进度."
"哦?"皇上的语气上扬了些,将膝盖上的猫拨掉在地上,"还多久?"
"两个月吧."君千疡看了看地上的猫,"上次我带走的小东西很有趣,也放她可以~~~"君千疡顿了顿,"不,肯定会超越我."
"恩?"皇上这回是真的惊讶了,"超越你?"
"呵呵,是啊.非常有趣的小东西."君千疡微笑起来.
"那你自己小心着些,不要被小东西给抓伤了."皇上突然一脚踢向正挠着自己裤角的猫,猫立刻飞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上,顿时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君千疡的精致的容颜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转身离去:"小东西,一直在我的手心,以后也是."
皇上看着离去的君千疡,低低的送过去几个字:"希望如此."
君千疡头也没回,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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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嫣在屋顶看着灯火阑珊的皇宫发呆,以前总看小说或电视说皇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现在自己终于体会到了这感觉.
这里可怕的令人窒息.自己的一举一动死人妖似乎都掌握着.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那个蛊虫?
"在想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子木!"素嫣高兴的回过头,迎见一脸微笑的子木,"你怎么来了?万一被人发现了呢?"
"没事的,今天本来该我值班,我花钱叫个人顶替我了."子木也坐了下来.
"灵儿呢?"素嫣看了看没发现灵儿.
"我把它丢在屋里,怕它惹事."子木微笑着."那个人今天没找你麻烦吧?"
"啊?你说死人妖?今天倒没有.他现在和皇上鬼混去了,没工夫管我."素嫣咧开嘴笑了.
"死人妖?"子木疑惑了,"什么意思."
"他看起来不男不女的,就是死人妖啊."素嫣说的理直气壮.
"呵呵,确实像."子木不禁莞尔.
"有你在身边真好."素嫣看着微笑的子木,心中暖暖的,这个皇宫阴冷的让人从骨子里寒到心里.
"这话应该我说,有你的身边真好."子木笑的温柔,"对了,今天把药给逆风送去了,很有效."子木想起逆风服下药就冲破了穴道反而点了自己的穴道,就苦笑起来.
"那,那他现在没事了吧?"素嫣看着脸色有些古怪的子木不解.
"没事了,他好的很.我告诉了他被下蛊的事,不过看起来他似乎不相信."子木轻轻叹气.
"也难怪他不信,换我也不信自己的大哥会在自己的身上种那么恶毒的蛊虫啊."素嫣的脸色黯淡下来,想要拔除逆风身上的蛊似乎还是苦难.